蹭在林溪手背上,像撒了层白霜。

    “至于啊。” 林溪对着灯光看焊点,圆圆的像颗小珍珠,比哥哥第一次焊的强多了,“能用就行,不浪费。”

    把录音机带给陆泽言时,林溪用红绸带把它缠成了礼物的样子,蝴蝶结打得歪歪扭扭,像只没睡醒的蝴蝶。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只有李婷在偷偷化妆,口红在嘴唇上涂得歪歪扭扭,像条爬歪的红虫子:“哇!林溪你这是给谁送礼物啊?这么漂亮!” 她的眼线笔在眼角画了道歪线,像条小虫子,正用指尖蹭掉多余的墨痕。

    “给陆泽言的。” 林溪把录音机往他桌洞里塞,绸带在指尖滑了滑,有点痒,“修好了,能听英语磁带。” 她昨天试了试,放出来的声音比学校那台清楚多了,邓丽君的歌甜得能滴出蜜,连磁带转动的 “沙沙” 声都比平时柔和。

    他的手指捏着绸带,红得像团小火苗,在晨光里泛着光。“你修的?” 他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磨过,目光落在她缠着创可贴的指尖,是被焊锡枪烫的地方,创可贴的边角有点卷,露出里面的红肉色。

    “嗯,” 林溪的脸颊发烫,像被炉火烤过,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不难,就是焊个线头。” 她往他英语书里夹了张磁带,是乐老师刚发的新概念,封面有点皱,是她昨天特意找老师换的新的,“这个比旧磁带清楚,你听听看。”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