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的小窍门,“紧张的时候就写自己的名字,写三遍就好了”。

    完形填空的第一篇讲的是“青春里的并肩同行”。陆泽言的指尖划过题干,目光在“最珍贵的礼物是什么”这个问题上停了很久。选项A是“ce”,B是“pany”,C是“ry”。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图书馆的画面:林溪趴在对面的桌子上睡午觉,阳光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影子,他悄悄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物理试卷发下来时,她沮丧地把错题本推过来,他握着红笔一点点给她讲解,直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笔尖落在B选项的瞬间,他的耳根突然发烫。

    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像春蚕在悄悄啃食桑叶。陆泽言做完阅读理解时,发现自己又在啃橡皮——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上次摸底考数学附加题,他把橡皮啃得缺了个角,像只被咬过的月亮。此刻橡皮的边缘又少了块碎屑,他赶紧把它塞进笔袋,仿佛怕被谁发现这个幼稚的秘密。

    而此时的京城音乐学院,面试楼前的银杏叶正落得轰轰烈烈。林溪抱着沈曼青的乐谱夹站在候场室,指尖反复摩挲着封面。

    候场室的空气里飘着松香和钢琴漆的味道。穿白色纱裙的女生正在练习肖邦的夜曲,指尖在虚拟琴键上跳跃,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芭蕾。

    “下一位,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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