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以后你俩就是同桌了,好好学习。”

    林溪慌忙低下头,笔尖在纸上划了道歪线,像条小蛇。她偷偷抬眼,乐老师果然在瞪她,镜片反射着晨光,像两盏小探照灯。“赶紧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aplish’别写错字母。”

    她的脸颊 “腾” 地烧起来,钢笔在纸上抖了三下才落稳。原来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窗外的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她写字,小爪子在玻璃的破洞边扒拉,像想进来暖和暖和。麻雀的羽毛被冻得蓬松,看起来圆滚滚的,像个灰色的小绒球,时不时歪着脑袋,仿佛在嘲笑她刚才的走神。

    默写本收上去时,林溪故意把本子往他那边推了推。陆泽言的手指搭在她的本脊上,停顿两秒才抽走,指尖的温度透过牛皮纸渗过来,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看着自己默写的短语,突然发现 “succeed in” 后面被人用铅笔补了个 “doing”,笔迹轻得像羽毛,是他的笔体,和他演算数学题时的凌厉截然不同 —— 他写数学公式总爱把等号划得又粗又长,像条不肯断开的线。

    午休时,林溪抱着作业本往办公室走,路过后门时听见外面废品站老李头在跟人吵架。穿军大衣的男人把麻袋往地上一摔,铁皮罐滚得满地都是,有个健力宝罐骨碌碌滚到她脚边,被她一脚踩住。罐身被踩得凹进去块,发出 “咔嚓” 的脆响,像块被捏碎的冰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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