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新神和旧神的名义起誓!”

    然后,詹德利上前一步,将巴利斯坦扶了起来。

    “爵士,你怎么会在这里?”

    直到这时,目睹完宣誓过程的艾莉娅才好奇的询问。

    “艾莉娅小姐,说来话长,此地不是说话地方,我先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王子,这边请!”

    巴利斯坦将剑插回腰间,并领着艾莉娅和詹德利走到一处僻静的房间,见到了等待的休利曼。

    “艾莉娅小姐

    休利曼惊喜地叫了出来,眼框湿润,“要是首相大人得知你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

    艾莉娅好奇地看着休利曼,忍不住问道:“你是我爸爸的部下吗?”

    休利曼微微摇头,随后当着詹德利的面,又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当初在红堡服侍国王陛下的侍从

    他将自己当初在君临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詹德利和艾莉娅这才得知,两人父亲的死居然有这么多阴谋和内情。

    “混蛋乔佛里!”

    “我一定要杀了他!”

    艾莉娅泪眼模糊,口中嚷嚷着要为父亲报仇。

    即使是从未见过劳勃的詹德利,也不由心生悲痛。

    “王子,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

    “去谷地,只要你亮明身份,谷地的骑士一定会助您夺回铁王座!”

    巴利斯坦老成持重,提出后续的计划。

    他和休利曼最近一直忙于查找詹德利,根本不清楚罗柏已经被害死的消息。

    “为什么不去找罗柏?”

    “罗柏一定也会帮我们的!”

    艾莉娅有些疑惑。

    休利曼苦笑了一声,解释道:“艾莉娅小姐,最近这段局势变化莫测,你的哥哥罗柏已经称王了!”

    闻言,艾莉娅瞬间呆住了。

    “怎么会这样?”

    艾莉娅懵然,站立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巴利斯坦微微摇头,又再次劝说詹德利,原本还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的詹德利最后也只能勉强同意。

    四人稍微准备后,便马不停蹄地向谷地赶去。

    君临。

    御前会议室内。

    “砰!”

    泰温当着自己儿子和女儿的面,将一杯盛满酒水的杯子砸到地上,用充满压抑的声音怒声道。

    “好!”

    “好一个波顿!”

    向来总是冷静的泰温破天荒地发起了脾气,“居然敢如此算计我,呵呵

    站在长桌一侧的瑟曦禁若寒蝉,不敢作声。

    她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如此暴怒。

    不过瑟曦倒也理解。

    她瞥了一眼桌上的两份书信,一封是波顿写给凯冯的合作信,一封则是凯冯被北境联军击溃后,紧急传送回来的战场情报。

    只要看了两封信,任谁都会去想是波顿假装故意效忠铁王座,实则是为了一口气吞掉兰尼斯特的军队。

    提利昂同样也是如此认为。

    毕竟太巧了。

    他没有理会父亲的暴怒,而是仔细思索道。

    “马尔布兰爵士说是原本局势大优,是葛洛佛的军队从后方直插进来,然后凯冯叔叔被杀”

    “这才导致整支军队的全面崩盘”

    “如今,除了溃逃的勇士团,凯冯叔叔率领的五千西境大军,只活下来了不到五百人”

    “父亲,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哼!”,泰温浅绿色的眼眸里,闪铄着极度危险的光芒,“你说的没错,葛洛佛和波顿果然是个大麻烦!”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强行压下自己的怒意,恢复了冷静。

    “巫术?”,泰温低声道,“这个世上真的有这种诡异的巫术?”

    瑟曦脸色微微一变,她想起了幼年时遭遇巫魔女的预言。

    可提利昂却不信这一套,猜测道:“或许,是史坦尼斯雇佣了无面者!”

    泰温瞥了一眼提利昂,心中一动,道:“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史塔克死了就行”

    “没有了史塔克,北境和河间地就是一盘散沙,只要派人去利诱,他们就会彻底臣服铁王座!”

    他见提利昂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话锋一转,又道。

    “提利昂,目前玛格丽小姐身体怎么样了?”

    提利昂耸耸肩膀,回道:“派席尔学士看过了,说一路上舟车劳顿,休息几天就好,婚礼恐怕需要延期几天”

    “延期”,泰温嘴角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我看玛格丽小姐的病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

    此言一出,瑟曦有些茫然,不明白泰温为什么这么说。

    可提利昂反应快,稍稍一想,便明白了泰温的话。

    “父亲,你的意思提利尔家族还想在等等?”

    “哼,那朵老玫瑰恐怕还想要索取更多的好处!”

    泰温淡淡地解释了一句,“既然她想等,那就让她等吧”

    “提利昂”,他盯着自己的儿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要派你去河间地,去搞清楚凯冯究竟发生了事情以及史塔克到底有没有死掉”

    “一旦确定那个狼崽子死掉,立即传信给我”

    “我会派大军直接压境,逼迫他们投降!”

    提利昂一怔,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让我去?”

    “让你唯一还安全的儿子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难道你就不怕我和詹姆一同关在一起吗?!”

    泰温冷笑道:“就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才让你去!”

    提利昂无奈,只能答应下来。

    “记住,到了河间地,如果史塔克真的已死,尽量拉拢他们,尤其是葛洛佛!”

    “至于波顿,我要将他抽骨剥皮,来偿还凯冯的命!”

    临冬城。

    当身在神木林的珊莎得知加隆的来信时,还一副雀跃和急不可耐的样子,丝毫没注意到鲁温学士和琼恩悲恸的眼神。

    直到她看清了信上的内容。

    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不——罗柏、瑞肯!”

    珊莎眼前一黑,身体就要向后倒去,幸好一直注意她的琼恩及时扶住了她。

    “珊莎珊莎!”

    琼恩嘶哑的声音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鲁温学士也急忙上前,诊断着珊莎的身体。

    “没事,只是急火攻心”,鲁温学士松了一口气,“等片刻,她就会苏醒”

    “唉

    他叹了一口气,与同样悲伤的琼恩相对无言。

    谁能想到呢。

    自史塔克分开之后,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远行的远行,到现在整个临冬城和北境都压在了一个女孩身上。

    “唉

    想到这,鲁温学士又叹了一口气。

    而这时,珊莎悠悠醒来,一睁眼,刚才看到的信纸内容,再度出现在脑海中。

    “罗柏瑞肯

    “不—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激动的又要晕倒过去。

    可琼恩却在这时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安慰道。

    “哭吧,珊莎!”

    琼恩的声音中充满悲恸,“我知道罗柏和瑞肯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所以,哭吧!”

    “只要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许多!”

    但珊莎死寂的眼框泛红,却没有眼泪留下。

    “珊莎!”

    鲁温学士看到她这幅样子,心如绞痛,但还是说道:“你要振作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临冬城的女公爵!”

    “不要姑负了罗柏的最后心愿!”

    “女公爵

    珊莎喃喃自语。

    “是的,珊莎公爵”,琼恩的眼神坚定起来,“罗柏将北境托付给了你,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

    “还有加隆,他仍在为你而战,你一定要等他回来啊!”

    “加隆”,珊莎的眼框浮现闪铄亮光的泪花,低声自语道,“是的,我还有加隆,我要让他回来!”

    “我不能再失去加隆了!”

    珊莎强撑着身体,从琼恩的拥抱中站了起来,擦拭掉眼泪。

    她那双继承自母亲的蓝色眼眸中,彻底褪去了少女的天真,燃起了属于史塔克的坚韧火焰。

    “加隆说波顿和佛雷谋划北境,担心小剥皮会趁势攻打我们,让我们尽快给罗贝特大人写信求援”

    “鲁温学士,麻烦你立即给深林堡传信,让罗贝特大人尽快来援”

    “还有通知赛文、霍伍德堡以及白港,让他们警戒波顿的军队”

    “琼恩,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临冬城”

    “排查避冬市镇的百姓,确定无误后,将他们转移到城中

    振作起来的珊莎立即以临冬城女公爵的身份,发布着一道道命令。

    很快,临冬城的渡鸦向四面八方再度飞去。

    而收到自己父亲来信的小剥皮带着恐怖堡的军队正在朝临冬城疾行。

    临冬城的又一次大战即将开始。

    北境,长城甬道外。

    “莫尔蒙司令,我不想吹响冬之号角,让长城崩塌”

    “所以,我希望你带着你的人,让开!”

    “让我们进入北境查找希望之子,我保证不会杀害你们!”

    莫尔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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