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地挡在她的生活以外,数不胜数的暗杀、刺杀被一一解决,有人为她挡住了一切。

    在美国,凡是对她动手的人,惨烈的下场让人无法再生出别样的心思,但在这里,总有胆大的人,想来试试。

    “情报组的人还没查到具体信息。”黑泽阵压下想骂废物的心情,他不爽极了。

    “在我处理好之前,你别出门,假已经请好了,等我解决完,再上学。”

    黑泽光眨了眨眼,她没有正面接触过琴酒的生活,但她能猜到那充斥着硝烟、鲜血、死亡,哥哥不想让她接触,她也没有过要了解的想法。

    但是,她不喜欢违背承诺,哪怕只是答应了一起去秋游。

    就像她不喜欢说谎。

    “哥哥,我可以配合你,把人引出来。”她提议。

    “不行。”黑泽阵毫不犹豫拒绝,他不可能答应这种事,一旦她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死神就可能出现,他绝不会让她冒险。

    他冷下了脸,眼神冰冷,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头一次,他在家里展露出了琴酒的一面,强势、无情、说一不二,是令人闻风丧胆、仿佛下一秒就要抬起□□终结别人性命的杀手。

    而非看似凶恶,但温柔体贴的黑泽阵。

    黑泽光哼了一声,一点也没被吓到,她大声说:“我才不会那么蠢,怎么可能受伤,你也太小瞧我了!不理你了!”

    她说完就埋头苦吃起来,不再说话,吃饱后把嘴一擦,就跑进了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

    跳到床上,黑泽光生气地捏住怀里的猫咪玩偶,她要不理黑泽阵10个小时。

    凶什么凶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冷血杀人魔,竟然对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可恶的黑泽阵,以前说话都不敢对她大小声,在这里当了混混头子就敢这样了,臭哥哥,大坏蛋,她冷哼一声,殴打起了无辜的猫咪玩偶。

    气着气着,困意就来了,黑泽光勉强爬下床洗漱,再倒在床上就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可能生气比较消耗精力,才让她睡这么久,黑泽光起来,就看见饭桌上用水杯压着一张纸条,写着“饭在冰箱,自己热”。

    很好,居然不来讨好她,因为睡了一觉消失的怒气又卷土而来,她决定她要再生气10小时。

    可恶的黑泽阵,你就等着来自妹妹大人的怒火吧。

    她才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是善解人意的天使妹妹,谁喜欢听那种冷冰冰的命令啊,她知道他是为她好,但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嘛,多解释一句也好呀,就知道放冷气,又不是冰箱,空调的制冷效果比他好多了。

    把“不行”换成“对不起阿光,我实在太担心你了,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受伤的可能,这次秋游你不能和朋友一起野餐了,如果是朋友肯定会谅解的,这次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我很抱歉”。

    就知道瞪人,呵呵,琴酒的必杀技一定是先用冷气把敌人冻僵,再用眼睛杀死敌人的吧。

    黑泽光又锤了玩偶两拳,这个猫咪模样的玩偶,是西伯利亚长毛猫,银发绿眸,当初在买衣服时,看到了它,黑泽光就买下来了,如今可爱的猫咪在她的眼里如此可恨,就和某人一样。

    她气呼呼地吃完了丰盛的早午餐,往常要是不吃早饭肯定会接收到哥哥不赞同的目光,但现在她还在生他的气呢,才不在乎他。

    很好,她决定了,黑泽光握紧拳头,她要把那个盯着她的、藏在暗处的敌人干掉,来嘲笑黑泽阵。

    一想到当她把他没能处理掉的人直接干掉,风轻云淡地告诉他,看到琴酒不可置信又崇拜的眼神,一定很爽,这样他就不敢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了。

    黑泽光暼了眼窗外,外面有路人经过,对面有几个在站着说话的人,还有大热天遛狗的可怜人,系鞋带的学生,拿着公文包边打电话边鞠躬的社畜,看起来很常见,但她知道,那些都是在保护她、防止她离开家的组织成员。

    她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转身进了卧室,卧室窗外也有人,但他们都不敢盯着这里看,估计是琴酒的要求,只小心注视着窗那一块的范围,确保她不会从那里翻出来跑掉。

    黑泽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脸上倦意满满,有时候睡太久了反而更困,她自然地又躺回了床上,闭上了眼,但被刺眼的阳光照得不舒服,翻了几个身也没睡着,黑泽光不情不愿地起身把窗帘拉上,让室内陷入黑暗,她才能安心睡着。

    才怪。

    在躺了一会儿,黑泽光倏地睁眼,在昏暗下亮得仿佛在发光的幽绿色眸子里毫无睡意。

    她动作很轻的下床、换衣服、穿鞋,整个过程仿佛在用肉垫走路,没有发出一点动静,这是她无师自通的小技巧,适用于半夜饿了起来吃泡面。

    只有在清点家里食物时,笨蛋哥哥才会发现泡面数量的不正常,但她连扔垃圾也无比小心,从来没让他抓找,被怀疑地看着时也毫不惊慌。

    黑泽光用了五秒来思考路线。

    大门和后门直接排除,这是最被戒备的地方,然后就只有窗户了,四面八方的窗户外都有人盯着,人数并不多,但她没有翻过窗,可能动作很慢,要是摔了肯定会被哥哥嘲笑。

    一定有什么突破口。

    黑泽光半蹲着走到客厅,她小心地找到角度观察门外的情况。

    为了避免被敌人发现,他们的路人角色不会停留过久,会一会儿就离开,去更换伪装,黑泽光的眼睛亮了起来,事实上,门外的保护并没有那么严密,这是突破口。

    黑泽光立刻开始行动,她换上一件白色短袖,外面穿了个低调的灰色T恤,下面是便于活动的卡其色短裤,换下来的睡衣里面塞了几个抱枕,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头的位置用被子挡住,这样被子鼓起了一块,远看就跟她躺在床上一样。

    她蹲在大门处,耐心等待着机会。

    系鞋带和遛狗的人已经暂时退场,剩下两个还在说话的人,和穿着黑西装的可怜社畜。

    尽管她刚才明显进了卧室,但他们仍然在时不时地看着这边,警惕着一切。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闹铃声响了起来,声音在房子的侧后方,她的卧室里,因为声音,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方向。

    黑泽光趁这个短暂的机会,拿出自己都惊讶的速度,飞快地打开房门,蹿了出去还不忘反手掩上,力道控制得非常精准,没有发出多余动静。

    她迅速跑到了花坛背后,这里是那两个说话人的视线盲区,但社畜在她的前方,她必须绕开他才能离开。

    闹铃声停了下来,似乎是卧室里睡懒觉的主人起身关了,又回归甜美的梦乡。

    而黑泽光拿出一块小镜子,找到角度,对准太阳光一照,带着厚厚镜片的倒霉社畜顿时痛苦地捂住眼睛,等他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一切没有异样,黑泽光早已离开。

    此刻,她跑远了才躲进墙角,慢慢调整呼吸。

    黑泽光脱下外面的灰色T恤,拿来擦了擦汗,她今日的运动量已经超额完成,在还没降温的天气,既要控制脚步落地的力道,还要跑得很快,跑了几条街,她休息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第一步,逃离“甜蜜之家”完成。

    第二步,她要找到那个敌人。

    黑泽光将失去作用的T恤扔进垃圾桶,她把头发理了理,让其顺滑地垂直身后,显眼的发色和五官让路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多看了她几眼。

    她快快乐乐地进了充满冷气和香气的蛋糕店,等待目标出现。

    点的草莓蛋糕十分美味,反正哥哥又管不着,黑泽光大口地吃了起来,一点也不担心热量太高会长胖,长胖什么的,可不是小孩该担心的,她还在生长期呢。

    小女孩沉浸在蛋糕的美味里,天真纯洁,不谙世事,简直是脆弱的小绵羊,估计连枪都没见过,被吓一吓就乖乖跟着走了。

    如此普通的小孩,连哥哥受伤带回家的血迹都会以为是番茄酱吧,有人恶意地想。

    他从单倍望远镜里看到了猎物,身边没有任何防备,一无所知地出来吃蛋糕,他狂笑起来,连琴酒也没有发现他,天赐良机。

    等抓到琴酒的软肋,用她来威胁,一根手指换一个磕头,大名鼎鼎的琴酒会怎么做呢,他阴险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之前他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女孩的信息,好不容易找到,身边一直有不少人暗中保护,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

    矮小的男人举起手枪,试图从这里瞄准,但女孩所在的位置恰巧有一根柱子挡住了,她吃东西时高兴地小幅度晃动身子,只时不时露出半只脚,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刚好一枪打伤腿,他也不能擅自弄出太大动静,男人悻悻地放下枪。

    没事,等她出来就行,他等得起。

    男人安慰自己要耐心,等了那么多天,不差这一会儿,只是外面的天好热,他穿得十分严实,在别人怀疑的目光里,只能悄悄站在电话亭后面,无视那些目光。

    他好久没喝水了,嘴唇干裂,一张口说话就容易裂开,很疼,但他不敢离开买水,担心被跑掉。

    他努力让自己耐心地等着,等了很久,又渴又热,才终于看到了猎物出来。

    他啐了一口,跟了上去。

    小羊羔吃完蛋糕出来还有兴趣吃冰淇淋,边吃着冰淇淋,时不时进路边的小商店逛,走走停停,后面跟着的男人也被迫走走等等。

    此刻他心里的不忿越来越重。

    终于,小羊羔像是逛完街了,冰淇淋也吃完了,开始向家走去,走着走着,她突然脚步一顿,猛然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可疑人物。

    躲在车后面的男人冷笑:“琴酒还是教了点东西给你,只不过,你跑不掉了,呵呵呵哈……”

    她显然意识到了不对,却又找不到他,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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