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大地如同活物般缓缓拱起,坚固的公路被撕裂成扭曲的麻花。

    民居的墙体开裂,水电气渠道纷纷爆裂。

    景象宛如慢放的地震灾难片,充满了无声的恐怖。

    紧接着,一些未被周毅“光顾”的中型城市也开始出现灾情。

    市中心的地标建筑出现巨大裂缝,成为危楼;横跨河流的大桥桥墩错位,被迫封闭:机场跑道扭曲,航班取消。

    反观那些被周毅斩断地脉的大城市,无论是东方的帝都、中海,还是西方的雾都、纽城,尽管也能通过精密仪器监测到周边地区的地形抬升。

    但城市本身却仿佛位于台风眼中,奇迹般地保持着结构的完整与稳定。

    摩天大楼依旧笔直,道路依旧平坦,生活秩序井然。

    鲜明的对比,如同最响亮的耳光,抽在了那些曾经质疑和尤豫的脸上。

    恐慌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西方世界蔓延,人们开始疯狂地涌向那些已知的“安全区”,导致这些城市房价飙升,社会秩序面临巨大压力。

    政府被迫开始仓促地、代价高昂地组织迁移,但已然失了先机。

    网络上的议论风向也彻底转变。

    “现在才知道周仙君那是在救世!”

    “当初嘲笑东方面前的人呢?现在你们的自由能修复开裂的大地吗?”

    “感谢仙君庇佑!我们城市真的没事!”

    “后悔没早点听劝,现在想搬进安全城市太难了————”

    在周毅初步稳定了人类文明的内核局域,以为窃天神树引发的剧变将以此种模式持续下去,他只需耐心观察和应对之时。

    东大,西南地区,巴蜀之地。

    这里山川险峻,地脉错综复杂,自古以来便笼罩着神秘色彩。

    一处相对偏僻、名为“石门村”的古老村落,背靠莽莽青山,村民大多还保持着一些祖辈流传下来的习俗。

    村口矗立着一尊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石雕神象,神象雕刻的并非任何已知的神佛。

    而是一种似兽非兽、似人非人的古怪形态,历经风雨侵蚀,面目早已模糊不清,村民们也仅知其被称为“守山神”,逢年过节会上香祈求平安。

    这一日,黄昏时分,夕阳的馀晖将天际染成一片血色。

    村中几个顽童在神象附近玩耍,其中一个孩子不小心将手中的皮球抛到了神象基座后面。

    他绕过去捡球时,无意间抬头,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那尊平日里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石象,在夕阳斜照下,其内部似乎————

    隐隐透出一种极淡、极微弱的温润光泽?

    那光泽并非反射阳光,更象是从石头内部自行散发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韵味。

    孩童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时,那光泽又似乎消失了,石象依旧冰冷沉寂。

    “狗蛋,愣着干啥?球捡到没?”远处伙伴的呼喊让他回过神来,他捡起球,嘟囔了一句“眼花了么”,便跑开了。

    然而,这并非错觉。

    入夜,万籁俱寂。子时刚过,村中巡夜的老人打着手电筒,习惯性地朝村口神象方向照了照。

    这一照,差点让他惊得魂飞魄散!

    手电光柱下,那尊石象————竟在发光!

    不是反射的光,而是它自身在散发着一层蒙蒙胧胧、如同月华般柔和却稳定的辉光!

    辉光很淡,但在漆黑的夜里无比醒目,将神象周围一小片局域都照亮了。

    更让老人头皮发麻的是,在那辉光笼罩下,神象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似乎————变得清淅了些许?

    那石刻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俯视众生的淡漠。

    “山————山神老爷显灵了?!”老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斗着磕头。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村子,继而通过手机网络,迅速扩散开来。

    一开始,大多数人,包括许多专家,都认为这可能是某种地质现象,比如石象材质特殊。

    在特定条件下产生了荧光效应,或者是光线折射造成的视觉误差,甚至是村民和网络的以讹传讹。

    当地政府也迅速派出了由地质学家、文物专家和特安局外围人员组成的调查小组前往石门村。

武侠修真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