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有了和他做死对头时,捉弄他的渴望。

    像死寂的生命中,出现的一点亮光。

    她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他身上的余香,鸢尾的香气,和他本身的味道,霸道纠缠。

    突然有了新香的灵感。

    唔……

    倒真的帮了大忙呢。

    次日清晨。

    温修成按响门铃,在门外耐心等待。

    没过几秒,大门便被拉开。

    他怔住。

    抬眼,便看到一个穿浴袍的年轻男人,漫不经心地立在跟前。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几乎堵住整个门框。

    宽肩窄腰,拓不羁。

    身材好到近乎嚣张。

    他头发上还沾着水珠,沿着野性十足的眉骨滴,滑过锋锐的下颌,坠入胸前的银链上。

    温修成闻到他身上未散尽的雪松沐浴露的气味,混合着一种强烈、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谢淮旸看清来人,肆懒的眸子眯了眯,拉开大门,有些随意地靠在门框上,藏在浴袍下的手臂肌肉,绷起流畅紧实的弧度。

    他看着温修成手中的香料盒子,挑眉,朝里间偏了偏头,懒洋洋地高声道:“宝宝,你学长来了。”

    宝宝?

    温修成瞳仁骤缩,如临大敌。

    “你是谁?”

    他指骨攥紧香料盒,目露审视,“和知意,是什么关系?”

    上个星期他来送香料,还没有见过他。

    谢淮旸轻笑一声,微扬下巴,压着眉眼浑坏道:“她闻了我一晚上,你,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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