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第三位的部门负责人推推眼镜说道:

    “很遗憾,这是我们情报部门的失误,但人属的不同,决定了我们情报的工作难度,这个客观问题,并非是用来推脱我们情报体系,某些部门的无能。

    “从我部分析来说,这是一场很明显的反击,反击当年巴哈姆特的事件,那些凭借公约诅咒,从而无视密仪威权压制的华域人们,基本都是以当年巴哈姆特的方式出现,这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依照目前动态来说,我们有理由怀疑,有些没被杀死的人员,并非是失手,而是想故意诱导我等无关力量被带入其中,他们好在这个特殊时节中对我们的有生力量进行精准消灭。”

    这番话,让屋内其它情报部门负责人心中暗恨,也让其它部门负责人差点抱拳致谢,而主持会议的副域主也稍微消了些气,略微认同:

    “那有什么应对方案么?

    “而我们能不能从这些人里,找出华域一些目前的现状?

    “毕竟,根据现在的信息,里面可是有相当多的新面孔。”

    此言一出,屋内桌旁一左一右分别想起身发言,二人对视一眼,左手边,之前发言的那名负责人在对方坐下后,再次说道:

    “副域主,目前方案有两种。

    “第一种是全面开战,做域战的正式准备,但我必须得说,我们仍然没做好准备,华域这次的行动和费朗西斯预言家的最后传音来说,他们不仅是多部门协同,也是有着多样化的目的,在我们没搞清楚他们的根源目的前,我们的行动都会是被动的。

    “其次,在事件发生后,我方外交部门发布照会,以试探的方式说我们不会干预巴哈姆特的事情,但华域方面的外交官以非常强硬姿态转告我方,巴哈姆特的主权不容置喙,我们无权且无正当理由说什么干预或离开,一切后果皆为自负。

    “从此分析,他们对从赫卡里姆到巴哈姆特方向的野心仍然不变,但肯定不是最终目的,必然有更大的诉求与决心在做别的事情,同时从战力分析来说,哪怕密藏断绝的华域,我们也仍然不能小觑。

    副域主听着下属汇报的第一种方案,他认真思考一会,随后摇头:

    “第一种不能用,其它的呢?”

    汇报的负责人得到答复,便继续说:

    “第二种,也是最后一种。

    “他们通过公约诅咒的方式,让我们的主场优势消失,密仪威权无法对他们形成压制,也无法对自己人提供帮助,从而达到一种‘公平’的围剿战,这是他们的高招,但也是一个弱点,不过还是我方的一个忧虑。

    “他们的弱点在于,仍然在客场作战,倘若我们下定决心,这一百多名人员固然强大,但也就那样,除了追杀费朗西斯的那三位非常棘手外,其他人其实并非无可匹敌。

    “但忧虑也在这里,华域这次的针对性太强了,很明显我们阿来曼域被渗透的严重,这仍然是我等情报部门的责任,但也脱不开域内安保部门的责任,而问题也在这里,副域主。

    “这些人对我们来说不是无法解决,无法支援,仅是前者有考量,后者代价太大,但反过来说,这些人对华域来说也不是骨架,哪怕都折在阿来曼域,以他们现在造成的战果已经足够开香槟。

    “因此,如华域的老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无法确定这些看似精准打击的人员,最终的身份是否为诱饵,将我们的核心人员引诱出来,染上公约诅咒,最后六御府正主级别的人物出手击杀,倘若如是,哪怕折损一位,这代价我们都无法承受。

    “故而,目前方案二的选择考量有两点。

    “第一,将他们拉入我们的密藏,在那里公约诅咒的限制将会消失,我们会拥有新的主场优势,但败笔仍然在情报上面,他们如果真正的目的是渗透破坏我们的密藏,那这无异于羊入虎口。

    “通道守护者最多也只能挡住追杀费朗西斯的那三位,剩下也无力阻拦,哪怕华域没有新的人员注入,那百多人进去,我们密藏里面可没几个人能活的下来。

    “第二,调集种子成员,强行给他们签订大量的恶魔契约,让他们去消耗这些人,而且也只能种子级别的成员,低等级的承受不了过多恶魔契约,也无法阻挡这些人,再高一点的就这么牺牲掉,那还不如那些人直接死掉算了,毕竟当年参与巴哈姆特事件的人里,不是每个都像大预言家那样,或是佩里这种资质的。”

    情报负责人之一的成员说完,略微致意,坐了回去。

    副域主端起咖啡一口气全部喝光,沉思说道:

    “密藏不可能让他们进去,就调集种子成员吧,不过也别着急,那些被追杀的人,现在不是正在往人少的地方去么?

    “那就让他们再死一点,剩下的不是能打的,也是机灵的,到时候再帮他们争取生机,种子的消耗和培育,终究比强行启动密仪的消耗要低,就这么办吧,费朗西斯那边多关注一下,以及当年巴哈姆特事件的核心成员也是,尽量别让他们死了。”

    副域主初步敲定,他转头看向右手边,之前起身的人:

    “你呢?

    “我记得,你是心理测量部门的负责人?”

    被问话的人旋即起身:

    “是的,副域主。”

    副域主点点头:“很少见你。”

    “工作使然。”负责人略微弯腰。

    “说吧,我想看看你们的意见,比方说从这些人里面,能分析出哪些,反正情报部门是指望不上了,呵...”副域主说道,言语对某些部门的不满未曾消散。

    心理测量部门的人稍微紧了紧领带,有些严肃的报告:

    “依照此次华域通过公约诅咒发起的突袭来看,我们结合近十年在外域不同地方的交手,通过能了解到的基本履历,姓名,年龄,能力作为综合,我部们得出一个结论,既是华域的行事风格现在已然愈发激烈。

    “这之中必然有诸多内部因素,如神秘环境的改变,密藏的消失等等,也脱离不开其它许许多多的未知因素,最显眼的,便是该事件一行人中,属于华域六支柱部门的那三位副部级人物了。”

    这位部门负责人的话语一出,成功引起屋内与会者们的兴质或者说认真。

    盖因他们这些部门,不论曾经还是未来,都必然会与华域打交道,不管是哪种交道都脱离不开,同理,若能提前心中有数,那也约等于掌握了今天被动局面的那种有利条件。

    稍作停顿,不知是出于职业特性还是什么,他继续说道:

    “我们以这三位副部级人物为例。

    “在这之前,请允许我擅自将这三人做一个‘时代划分’。

    “我部将其分为大约三个时代,其一是密藏活跃时代,其二密藏沉寂时代,其三密藏陨落时代,用来对照华域当今成员,也可以叫做干员们的行为区别。”

    “寇千囚我想大家并不陌生,现年九十六岁,正经老牌,虽为密藏活跃时代的代表人物之一,但从我们得知信息来看,他一生都未曾进入过密藏,身上掌握的能力俱是以己而发。

    “纵然这般,他的战绩亦非常亮眼,不论是在华域的‘天命传承’的前与后都是如此,有未经证实的传言,寇千囚在大洞密藏陨落后,他完全有领受天命的资格,但他本人却没有接受,也就是说,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依仗任何外力。”

    此内密传言一出,让包括副域主在内的许多老人,都不禁眼皮一跳,好在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养气功夫俱是到家的,故而没有插嘴打断。

    “这般人物身上有着明显‘密藏活跃’时代的人物特性,既是这些人非常‘讲规矩’,这一点在各域也能发现。

    “当然,我们要将一些极端特例排除,比如南命师薛燮这类罪大恶极之人。”

    心理部门的人如是说道,引得与会内诸多老人的深刻赞同和若有所思。

    “同样的,该判断行为今天有所左证,寇千囚作为这行人理论上战力最强的存在,实际对公约诅咒名单的人进行袭杀时,所造成的此生灾害是最小的,基本不会伤及无辜人员,只要不阻挡他前进;当然,巴哈姆特事件名单的人里,也没人能阻拦他,嗯,一合之将都没有。”

    说道此处,心理部门负责人继续说道:

    “再往下,是司律殿副殿主,周布为代表等人,他属于密藏沉寂时代。

    “周布...我想司法部的人应该也不陌生。”

    负责人说着,将目光看向白屋内的一处人员。

    而司法部的代表也是面色有些难看,憋出一句:

    “这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

    心理部旋即赞同:

    “是的,周布是一个没有人性的人,也是拥有密藏沉寂时代最为鲜明特点的人,他现年五十五岁,他出生华域靠近边境的城市,家境微末,早年因神秘事件家中亲人尽皆丧生,而他被司律殿的人救下来,最终被吸收进去。

    “成年入职的他,感受到了密藏召唤,纵观次数来说似乎得到的传承不多,但也是不可否认的密藏人士,因此得到司律殿的资源倾斜,他从最基本的实习法徒开始工作时,便奉行酷律带来真正的安定之理念。

    “这一点在他成为边境法徒之后尤为体现,具有一定祸动威权的边境法徒们,最擅长的便是在他域进行破坏行动,而周布无疑于是当年最亮眼的新星。

    】

    “周布的成名之战,其实是在我们阿来曼域身上,我们西部域外,当年的三边境之地,现在的混乱之地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周布以一己之力,藏伏八年之久,一夜间挑动各大势力到普通人的疯狂厮杀,让我们多年功夫一夜化为灰尽。

    “而他也在那之后,从边境法徒变为边境仲裁者,再往后步步高升,只是我们没想到现在的他,竟然已经是司律殿的大法官,相当于副殿主的存在了。

    “我想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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