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后,三只幼崽就可以走了,要是还伤口还不舒服,随时都能再过来。

    邬元跳下软垫,站在两名女兽人面前,欲言又止。

    它想问问记她们,父亲的干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黑豹别别扭扭,怎么也问不出口,它不想让谁知道它很在意这件事。

    最后它还是什么也没说,向女兽人道谢后,三只幼崽结伴离开医疗室。

    路上小黑豹心事重重,没能见到梨青,予白也有点闷闷不乐。

    小狼崽沉默地走在它们中间,突然听小黑豹说:“再过两天,就要放假了。”

    到时所有的幼崽都会被父母接回家,休息一天再回幼兽园学习。

    这下轮到小狼崽不高兴了,它没有父母,那天只能孤独地留在这里。

    它默不作声,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予白“嗷呜”一声,尾音朝上。

    “我不想回家,”小黑豹自顾自道,“万一看见那个什么干儿子……”

    它说着说着又不说了,没有谁能理解和体会它的心情。

    邬元转移话题:“予白,你也要回家吧?”

    它还不知道予白是谁家的幼崽,好像没有听说过穹擎岗有白色毛发的兽族……

    邬元脚步微顿,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它从来没有将予白和“父亲新收的干儿子”联系在一起过,所以即使觉得予白这样的兽族出现在穹擎岗很奇怪,却也没往别的地方想。

    予白的尾巴晃了晃,眼底露出迷茫之色。

    它也要回家吗?回哪里去?

    小狼崽此时在一旁插话:“予白是不是梨老师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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