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星穹列车过年?



    好主意啊!



    瓦尔特与姬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www.ghjun.com



    “星期日一人留在星穹列车总归是孤单的,在阖家团圆的日子里他却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过……”



    “是啊,毕竟是被迫离开匹诺康尼的,好不容易等到妹妹回来能够团聚了,还没聚几天又得分别……”



    “但是列车又需要有人看守,哎,愁人啊。”



    “其实原本我去守也是可以的。”



    丹恒冷不丁开口,倒是把三月七吓了一跳:“丹恒你怎么老半天不说话呀!”



    “……抱歉。”



    椒丘在前排摇着扇子:“毕竟仙舟风俗,过年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才好,既然我们请了各位贵客来曜青仙舟,那么就必须照顾好所有人才是。”



    “哇,椒师傅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贴心哎——就是希望今天的年夜饭不是椒师傅准备……”



    “呵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啊?!”



    眼见着穹、三月七、丹恒三人都变了脸色,姬子好奇:“为什么你们会露出这副表情?”



    三月七摇了摇头:“呃……这么说吧,椒师傅做菜也不是难吃,就是每道菜都会放很多辣椒,而且有的时候还有一股怪味……”



    “哎呀呀,你们这可是误会我了,”椒丘急忙摇头,解释道,“将军府的菜肴一直是由我来做的,我只是个人口味喜欢吃辣椒而已,不会把所有的菜都变成辣椒菜……



    “至于三月七姑娘说的我的菜有的时候有怪味,是因为那段时间我做的都是药膳,自然是有药的味道了——而且姑娘你也不愿意喝那些苦到味觉失灵的药物吧?”



    “……有道理哦,那段时间我都没有喝白露龙女给我开的药身体就好了一大半了,后面还能习剑和公司机甲对拼嘞!原来都是椒师傅药膳的功劳啊!”



    三月七恍然大悟。



    “呵呵,过誉了,还是三月七姑娘身体好,要不然效果也不会如此立竿见影。”



    椒丘呵呵一笑,摇摇头,语气谦虚。



    “哎呀,不管怎么样,椒师傅的药膳还是有功劳的。”



    穹在一旁笑嘻嘻地开口,“我吃完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半夜起来还能拿着爬犁耕两亩地……”



    “嗨,夸张了,夸张了。”



    椒丘谦虚,后面的瓦尔特倒是若有所思。



    腰不酸腿不疼?



    嘶……



    老人家不正需要这个吗!



    “吃了这个药膳当真腰不酸腿不疼?”他问。



    “瓦尔特先生需要?”



    “……是。”



    三月七、穹在一边偷笑,丹恒无奈,姬子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椒丘微微一笑:“那正好,当年我还在军队充任军医时,最擅长的便是此类疾病,习武之人的身体在经历诸多大战后,筋骨多少有损伤……但是瓦尔特先生须切记,我这药膳并非是药物,只能起到辅助恢复、调养身体的作用,若是身体不适还请及时就医。”



    瓦尔特颔首:“那是当然。”



    “讳疾忌医可是大忌,实在不行请来我曜青仙舟丹鼎司司鼎天风君瞧瞧也可。”



    “劳烦椒丘先生牵线搭桥了。”



    “不麻烦不麻烦,还没感谢诸位这几年对剑首的照顾呢。”



    椒丘摆了摆手,长叹一声:“剑首五年前死在烬灭祸祖手下,飞霄可以说是沉寂了好一段时间,若非剑首存在特殊、能够还阳而归,或许飞霄会一蹶不振也说不准……”



    那段时间的飞霄状态实在是太吓人,时而癫狂,时而哭泣,时而怒骂,把自己关进房间里谁也不见。



    内心的恶兽反复折磨着她,使得她坐立不安、暴躁异常——这种状态之下别说去巡征追猎了,飞霄就连正常拿起武器都费劲。



    若不是曾经与剑首亦师亦友的天风君赶来,拿着剑首离开时留下的信件把人骂醒,或许飞霄真得被月狂折磨成废人。



    归根结底也是飞霄与剑首的感情太过于深厚,一朝失却可不就心神巨震,那潜藏在内心的恶念才会趁虚而入。



    不过好在现在她不必担心这些了,在战胜了内心的恶兽、彻底斩落了那些执念后,现在的天击将军才真正能够称得上一句无懈可击的绝顶天将。



    “那现在丹鹤怎么样?”



    “吃嘛嘛香,放心吧。”



    港口距离将军府有挺长一段路,再加上椒丘特意嘱咐司机放慢速度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们欣赏曜青仙舟景色,所以在路上的时间花费的才更久了一些。



    “还好,还有两筐砂糖橘……现在过年,市场也不会开门,你要是全吃完了之后吃什么。”



    “那不是还有坚果吗。”



    貊泽刚刚回来了,不仅有新鲜的菜蔬和肉类,还有一大包一大包的坚果,香喷喷的,闻着就让丹鹤口水直流。



    只是当丹鹤刚把手伸过去的时候,飞霄就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洗了手再来。”



    “哦。”



    丹鹤不敢违抗飞霄话语,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去洗手。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还没等丹鹤伸出手去拿坚果袋子,飞霄就眼疾手快地把那袋子抢到手里。



    “?”



    丹鹤疑惑,看向坐在沙发上拿着坚果袋子笑眯眯的飞霄。



    而在看到师兄疑惑的模样,后者勾了勾手指:“过来就给你吃,不过来不给你吃。”



    “……那我不吃了。”



    比起被飞霄当成小玩具玩弄,丹鹤宁可忍住馋虫不吃。



    “过来,给你吃。”



    “不来。”



    飞霄笑眯眯的,让人看不明白她的真实想法:“不逗你玩。”



    丹鹤狐疑:“真的?”



    “嗯。”



    于是单纯的丹鹤小绵羊就这样又被飞霄大灰狼骗到怀里去了。



    飞霄拿着开好了的坚果逗怀里的丹鹤,看着师兄那因为咬来咬去就是吃不到的气急败坏模样,伸出手给师兄顺毛。



    “给我吃!”



    “喊句老婆听听。”



    “……不要。”



    “那不给你吃了。”



    “呜……”



    丹鹤尾巴垂了下去,尾巴尖勾着飞霄的手,试图撒娇:“我就吃一个。”



    “喊一声给你吃一个。”



    飞霄摸着师兄的下巴,像是挠小狗一样挠着,逗着他玩儿。



    “不要。”



    “那就不给你吃了,我自己吃。”



    飞霄作势要把剥好的坚果放入自己口中,急得丹鹤在她怀里拼命挣扎,恼羞成怒地把尾巴在她大腿上拍得啪啪直响:“你又骗我!”



    “我没骗你,我说了你喊一声老婆就给你吃一个,你又不愿意喊。”



    狐人将军把怀里单纯的持明剑首逗得团团转,想哄着爱人开口喊她一句老婆。



    但是丹鹤死活不愿意,整个人气鼓鼓的像是只河豚。



    “才不要。”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我要吃。”



    “不给你吃。”



    “不给我吃就咬你!”



    丹鹤张口,啊呜一声就咬在了飞霄的脖颈上。



    这个动作使得二人之间现在的姿势变得相当暧昧,往背后看去就像是……



    “咳!哎呀呀,本姑娘的眼睛怎么突然看不见了,丹恒老师快来扶一下我……”



    三月七尴尬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



    丹恒默默地挪开了视线,顺便把穹的头也扳到了一边。



    “哈哈哈,按理来说丹鹤和将军二人都还是年轻人,小年轻就是开放。”



    瓦尔特尴尬地打着圆场。



    姬子无奈:“看来我们的小丹鹤的确是在将军府上被欺负呢。”



    刚刚在门口的时候姬子就有听到飞霄与丹鹤的对话,只不过走在最前面的三月七他们几个太兴奋,对此完全没注意而已。



    “呜哇!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丹鹤像是踩到了蛇一样一蹦三尺高,满脸通红像是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儿,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算快哦,有三个多小时呢。”



    椒丘笑眯眯地从高大的瓦尔特身后探出脑袋,一对狐狸耳朵动啊动,满脸都是戏谑的笑容。



    “害羞什么。”



    飞霄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顺便把手里的坚果塞进旁边已经快变成开水壶的丹鹤嘴里,顺手还抚了一把少年持明的脸。



    旋即她的脸上就露出了爽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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