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木屋焕然一新,涧川窝在黄花梨大床上,身下铺着厚厚的用毛皮和锦缎堆成的垫子,抱着抱枕,暖暖烘烘的喝着热水。【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

    床下放了一个木墩子,挖出了半圆形弧状,堆了团绒布,里面睡着一只黄鼠狼团。

    窗边,一套同样木料的桌椅摆在那里,再另加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摇椅,能轻松的把他容纳进去,被夜辰戏称为狐狸窝。

    博古架立在角落处,整整四层,被分成的格子交叉错落,富有层次感,虽然还没摆上东西,但涧川已经很满意了。

    另一个角落则有一个整整占了半面墙大小的衣柜,里面满满当当挂着这几天买的各种衣服,涧川都怀疑夜辰直接把店里的衣服都搬进来了。

    所有家具的材质都是涧川拍板决定的黄花梨木头,按照其喜欢的格局进行摆放。

    在此,让我们再次感谢涧川同学良好的审美眼光以及工匠先生的倾情奉献。

    至于当时工匠先生将二人带进屋里后,再一开门发现连人带东西全都消失时作何感想,这就不为人知了。

    唯一能让人感到安慰的可能就是夜辰已经付完款了吧。

    夜辰蹲在外面,吭哧吭哧的挖土堆炉灶,然后漫山遍野的铲雪找石头,为以后能够过上围炉煮茶的温馨生活而努力奋斗。

    别问为什么不直接用法术,问就是体验生活。

    涧川撇撇嘴,夜辰不让他喝茶,说年龄太小喝茶会睡不着、长不高,把茶叶都藏起来了。[好评率最高的小说:凡蕾阁]

    夜辰表示,没事,到时候给他烤俩土豆,地瓜也行,就热水吃。

    反正吃什么不重要,主打一个氛围感。

    喝完一整壶热水,涧川被烘出一身汗,他拎起床边的大衣,裹在身上,推开房门。

    然后被夜辰拎回了屋,给他穿上了靴子,戴上了帽子和手套。

    涧川在夜辰的灶(未成品)旁堆雪人,进度竟然比夜辰还更胜一筹,但画风都是同样的抽象。

    以至于完成时,夜辰瞅了一眼,硬是没看出来哪边是正脸。

    用夜辰的话来说,这种尊容,用来避邪也是绰绰有余了。

    涧川看了一眼雪人旁边的成品,诚恳建议,这个茅坑可以再大一点,不然容易尿外面。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选择闭嘴。

    不得不说,在雕塑和怼人方面,他俩也算是天造地设了。

    围炉煮茶今天是做不到了,但泡温泉还是没问题的。

    傍晚风雪变大了,夜辰把雪堆里的涧川捞了出来,举起来抖了抖,欣赏了一下短暂的“局部大雪”,牵着往往后山走去。

    说是走,其实也是用了点法术,不然等他俩翻山越岭到的时候,天都亮了。

    后山的温泉其实是一片坐落在一处平缓地带用石头砌起来的活水,四周被结界围起,郁郁葱葱的树林环绕,风雪不侵,终年如春。

    这里是山中唯一一片绿意。

    二人来到温泉边,夜辰回木屋取了木篮,里面有涧川用的木瓢、浴巾、睡衣和几只小木鸭。

    等回到了温泉,涧川已经光溜溜的泡在池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咕噜咕噜吐泡泡。

    夜辰瞟了一眼水下那片雪白的皮肉,垂下眼睛,随手将浴巾掷了出去,蒙了他一头一脸。

    “好好披着,别冻着。”

    涧川举着浴巾,看了看雾气蒸腾的温泉,颇为奇怪的歪了歪头

    “冻着?在这里吗?”

    话虽如此,他还是乖乖的把浴巾系在了身上,惬意的划水。

    小鸭子晃晃悠悠的漂了过来,涧川捏着它摆弄,不知道按到了哪个地方,鸭子嘴里喷出一道水流,喷了他一脸。

    夜辰:“噗!”

    抹了把脸,涧川把鸭子仔细的检查,在它挺起的胸膛上发现一块轻微的凸起,看来这就是机关了。

    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咕咚憋了出来。

    夜辰余光看到了他抿着的嘴角,瞬间明白了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毕竟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了,在天外天时,他甚至能够通过大狐狸尾巴摆动的频率轻而易举判断出对方是在开心还是在心虚。

    现在虽然壳子换了一个,但里子还是黑咕隆咚的,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好懂了。

    夜辰靠在池边,继续闭目养神,等着对方上钩。

    过了好一会儿,几不可闻的“哗啦”声响起,池水的波动发生了一丝细小的变化。

    能想象的出来,对方是怎么划着水、踮着脚狗狗祟祟的靠过来的。

    “夜辰……”耳边的气流带来一阵痒意,他听见涧川凑到自己跟前,压低声音叫自己。

    睫毛颤了颤,夜辰没动弹。

    “夜辰……”

    夜辰毫无反应。

    “嘻嘻……”带着气音的笑声响起,紧接着夜辰觉得头顶一沉,涧川把一只木鸭子放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咕咚!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涧川乐极生悲,一个脚滑摔进了池子里。

    夜辰:……

    夜辰把落汤涧川拎了出来,快速水洗了一番,裹成一个长条,扛回了屋。

    不得不说,后山温泉必出精品,泡了一会感觉头发都柔顺了不少。

    夜辰给涧川擦干了头发,窝在床上,揽着人就捋了一绺开始编小辫。

    三股头发交错,从上到下按顺序编织,最后在底端用带着红宝石的发绳固定,一根小辫子就新鲜出炉了。

    “别拆,多好看啊。”夜辰按住涧川蠢蠢欲动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越欣赏越满意,恨不得再如法炮制出几十根来。

    涧川一头黑线,好看?那为啥不给自己编?

    “不行,我要礼尚往来。”涧川欺身而上。

    据床底的某只黄鼠狼说,当天晚上,两人骂骂嘞嘞的拆头发拆到半夜。

    这又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天生一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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