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钰砷的脸贴在冰冷的地上。[网文界的扛鼎之作:沉鱼书城]*e*z.k,a!n?s`h/u-._n¨e·t\

    他的目光西处张望,原本屋外的守卫,如今一个人影都不见。

    “你到底是谁……她身边不可能有你这样的人。”

    “我是怎样的人?”周安将赵钰砷的衣服扒了下来,将他的双手紧紧捆绑着。

    做完这一切,周安靠在一旁的躺椅上,长长吁了一口气。

    “城内那么多守卫,赵钰砷,你可是真怕死啊。”

    “哼,孤怕死?孤若是怕死,孤就不会带着北境军返回京都。”

    “也是,在野心面前,很多怕死的人也会变得不畏死。

    “只是何必呢赵钰砷,她是你的妹妹,亲妹妹,一母同胞。

    “等她坐稳了皇位,也自然会回到京都,不用在北境戍守边疆。”

    赵钰砷突然冷冷地笑起来。

    “回京都?人心叵测,孤的存在本身对她就是一种威胁。

    “倘若孤放弃了这个机会,或许孤永远都会留在北境。

    “小子,你不懂,你永远都不会懂。

    “身在皇家,所有人都面临着这样的局面。

    “我们自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是和和睦睦甜甜美美的一家人。”

    周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赵钰砷,到底是你自己如此想,还是所有人都是这么想,我想你自己的心里有数。_秒!章-踕*暁′说?徃? /勉_沸.岳*黩,

    “她是怎样的人,你明明很清楚,可为什么一定要为了那一点点的不可确定性,抛弃了她最为珍惜的兄弟情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情谊?什么情谊能够比得上一个永远在边境好好效命的手下?

    “小子,世子之争都如此险恶,何况是皇位之争?”

    赵钰砷的嘴角有鲜血渗出,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显得尤为渗人。【热门网文推荐:凯翼文学

    “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不是皇家之人,你怎么可能明白。

    “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威胁了她的位置,不用她去想,满朝文武都会逼着她将孤赐死。

    “孤不过是为了活命,孤有错吗?孤没有错!”

    周安渐渐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书信。

    “这是我临走前,你的妹妹亲手交给我的。

    “她说或许你看了这封信,也许会回心转意。”

    周安将书信放在了赵钰砷的面前。

    他看着那封信,眼角有泪滑落。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周安收起书信,“你能回去的,我带你回京都。

    “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你去了哪里,唯有她知道,我知道,你知道。\s\h~e′n*n\v~f\u+.\c.o?”

    赵钰砷闻言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孤不可能跟你走的,若是孤回了京都,孤会死。

    “小子,你也不会带我回去的,若是不久后有人发现了孤不在城内,城内的百姓便会被孤的手下屠戮殆尽。

    “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这是她想要看见的吗?”

    赵钰砷的眼中透露出一抹疯狂。

    这一丝疯狂让周安看的胆寒。

    他不懂为什么有人会为了权力做到如此地步。

    曾经的大乾皇帝赵泰安是如此,大衍的赵廓是如此,如今的赵钰砷亦是如此。

    “怎么样,没想到孤还有后手吧!

    “放了我,孤可以当做没有见过你,孤也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周安淡淡看了他一眼,“赵钰砷,如今东山城没了主事人,你愿意安安分分留在东山城,当这东山城的城主么?”

    赵钰砷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一个极其有诱惑力的条件。

    可是赵钰砷还是拒绝了。

    “哈哈哈哈,你怕了,你们怕了!

    “孤果然太了解她了,她不肯杀了孤,她这样的性子,就不配做皇帝!

    “而我,我才是那个适合做皇帝的人。”

    周安淡淡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失望。

    “赵钰砷,你真把自己的退路都堵死了。

    “你最后活命的机会,都没有能抓住。”

    周安的眼神变了,他好似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赵钰砷。

    “你还能真的杀了孤?孤的命,就是全城上上下下所有百姓的性命。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杀了孤,哈哈哈,你不敢,你不敢的。”

    “我为何不敢杀你?你真以为全城百姓会因为你而丧命?”

    周安突然笑了起来。

    “赵钰砷啊赵钰砷,你真把自己当什么东西了?”

    随着周安打了一个响指,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萧剑与萧钟笑着走了进来。

    “隆安君,好久不见。

    “上次见面你被先帝赏的板子打的几日下不了床,今日没想到你还是在这地上趴着,好生有些幽默了。”

    萧剑的话彻底让赵钰砷破了防。

    “萧剑,你这个贱人怎么会在这里?当年要不是你,孤如今早就坐在了皇位之上。

    “你还敢出现在孤面前?你真以为孤不敢杀了你吗!”

    萧剑缓缓走到赵钰砷面前,蹲了下去。

    “赵钰砷,你的性子怎么就一点儿不像先帝?

    “若是你能有先帝的十分之一冷静和沉稳,也不至于落到今日的下场。”

    萧剑起身后,周安笑着问道:

    “交给你的事情,明远公应该都办妥了?”

    “既然我接了陛下的旨意,自然是办妥了。

    “城内大部分的将领都被控制了,少部分反抗强烈的也都被杀了。

    “城内九成的百姓,如今都是安全的。

    “至于城外的那些驻军,也都看见了陛下的圣旨,全都被招安了。”

    “不!不可能!”赵钰砷突然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

    可惜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就像一条咸鱼一样不停地翻动身子。

    首到最后,这一切也都是徒劳。

    “赵钰砷,如今你最后的底牌也没了,是不是可以安心跟我回京都了。”

    赵钰砷身上的衣衫渐渐被血渍染红。

    这是他前夜受的伤,如今伤口全部崩开,他依旧没有放弃挣扎。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孤,有本事你放开孤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

    “你们想要这样逼迫孤投降?不可能!”

    周安最后的耐心被消磨殆尽。

    他一掌敲打在赵钰砷的后脖颈。

    赵钰砷首接昏死了过去。

    萧剑起身看着周安,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更多的是不爽。

    “听说灵儿天天缠着你,如今我这个父亲她都不在乎了。

    “公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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