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那现在,你就这样刺进去,我就放开你,我们之间就算两清!”

    “你放手!”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她拼尽全力想要扭转剑锋,却抵抗不过他的钳制,眼睁睁看着那剑身越没越深,血色越来越浓。

    “谢闻铮,放手,我不许你死!”

    纠缠之际,裁云剑脱手飞出,重重摔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一秒,滚烫的唇瓣覆了上来,灼热的呼吸交织,唇齿辗转间,他尝到了她苦涩的泪水,十指紧扣,她感受到他血液的温热。

    带着所有的恐慌、愤怒、心疼……种种复杂的情绪缠绕,这个吻不断加深,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烙印在一起。

    就在他感受到江浸月快要窒息,喘息着退开时。

    她深深望了他一眼,伸手,环住他的后颈,踮起脚,主动吻了上来。

    谢闻铮浑身一僵,心跳加速,将她抱得更紧。

    炽热的呼吸再次落下,落在她唇上,落在她脸颊,落在她颈侧……所过之处,宛如烈火燎原。

    “砰砰砰!”

    房门被人猛地拍响,紧接着,林昭言的嘶喊声响起:“谢闻铮,你清醒一点谢闻铮!”

    “我知道你现在生气,气得要发疯,可是如果你现在就要了她,她会毒发,她会死你知道吗!”

    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谢闻铮骤然停住所有动作,仿佛从一场癫狂的梦魇中惊醒。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眼前的江浸月,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自己咬破,衣衫也变得凌乱,身体更是不停地发抖。

    该死!他刚刚在做什么啊?

    谢闻铮踉跄后退,撞翻了矮凳,声音变得惊慌:“对……对不起。”

    说完,他却再也不敢面对江浸月,拉开门,逃一般冲了出去。

    林昭言差点被他撞倒,一个趔趄,待稳住身形,看向内室,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江浸月将衣衫拢好,蹲在地上,静静看着那染血的佩剑,身影单薄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江浸月。”林昭言心头火起,语气变得严厉:“你是不是故意刺激他,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江浸月没有抬头,将身体蜷缩得更紧,目光黯然:“我只是在……反省,自己不是做错了。”

    “我不是曾经的我,他,也不是当年的他了。”

    声音很低,很轻,一瞬间便被冷风吹散——

    作者有话说:回收小剧场

    江江第一次主动,小谢差点没有把持住

    顺便解释一下慕容瑾救兵没来是被小谢当刺客抓了(他好倒霉一个男的)

    可以……点点专栏和感兴趣的预收嘛[可怜]这本会好好完结,但时不时思考下一本的问题

    第75章

    接下来几日, 在她意料之中,谢闻铮消失了,侯府内见不着影子, 连从不离身的裁云剑都不来取。

    说话再狠,心思再深,遇到这种事, 还是和没长大一个样。

    江浸月算是看明白谢闻铮了。

    这日, 难得出了太阳, 她一早踏出房门, 便瞥见庭院之中,林昭言正在石桌前晒着草药。

    “小神医。”江浸月一出声, 他便惊得一颤,慌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来。

    “江姑娘,有什么事吗?”

    “谢闻铮最近,是在躲着我?”江浸月眉梢微扬, 笑得有些无奈。

    “没有没有。”林昭言连连摇头,解释道:“好像是北凛交界起了混乱,靖王把他叫去大营商议,所以这几日无暇回府。有什么事,你找我就好, 想去哪里, 也不会有人拦你。”

    “是吗?”江浸月若有所思,看来, 慕容瑾还真是被扣下了,不知道他能否趁此机会联络上靖王。

    咬紧下唇,她想到了什么, 转而问道:“谢闻铮他心口的伤,如何了?”

    “啊,没什么大碍。”

    难得听她主动问起,林昭言忍不住唠叨起来:“你是不知道,他在南疆征战的时候,曾经带着千名士兵强行突破敌军埋伏,当时情况凶险,万箭齐发,有一支箭差点,真的差一点,就刺穿了他的心脏,相比之下,你那一剑不算什么。”

    “什么?”江浸月听得心口一窒,睫毛轻颤,她知道战场艰险,却从未深想,也未曾听他提及。

    “真的,当时要不是他把那宝贝婚书放在心口,挡了一下,你就真的永远见不到他了。可那个傻子,醒来却只顾着心疼书被刺坏,全然不顾自己刚从鬼门关回来。”

    “那封婚书……”提起此物,江浸月只觉得恍如隔世,她静静听着,听着,怔然间,眼眶已湿。

    看着她眼中的动容,林昭言心中涌起怜惜,但更多的是欣慰。

    谢闻铮,你看,她对你,也并非全然不在意。

    思及此,他清了清嗓子,将憋在心口许久的话袒露出来:“江姑娘,这些年,他并不比你好过多少,也是九死一生,历尽艰辛,只是习惯在你面前要强,受了伤也不吭声,打断牙也和血吞……哎你会不会嫌我话多?”

    江浸月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当然不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日光下,她的轮廓显得柔和了许多,沉淀出一种淡淡的恬静。

    “那你知道了这些,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林昭言试探着问道。

    “等他愿意见我了,再说吧。”江浸月表情有些无奈,思索片刻,眸光一亮,转身往房间走去,

    ==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裁云剑置于桌案上,剑身泛着凛冽的光。

    江浸月走到案前坐下,将笺纸铺开,提笔,蘸墨。

    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又深深看了一眼裁云剑,她终是下定决心,落下第一句话:

    “谢闻铮,见字如晤……”

    初落笔时,她眉头紧皱,似有纠结,但愈往下写,竟是想通了般,渐渐舒展开来,到最后,化为如释重负的一笑。

    “谢闻铮,这次,我让你自己做选择,好不好?”

    声音轻得宛如叹息,一滴泪水落在纸面,晕开最后一个字。

    ==

    天色尚早,凛川县署门口,却聚了不少百姓,门一开,众人便一拥而上。

    “温大人可还安好?”

    “这是新鲜的鸡蛋,给大人补补身子。”

    “这是祖传的伤药,帮助大人早些恢复。”

    “多谢各位乡亲厚爱,大人需要静养,这些好意心领了。”赵五满头大汗,连连作揖:“哎呀,大家不必每日都来探望,大人恢复得挺好……”

    也不知纠缠了多久,好说歹说,才将热情的百姓们劝离。赵五长舒一口气,正欲掩门,一道纤细的身影却悄然踏过门槛。

    “大人今日不见……”赵五抬起头,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激动地大喊:“大人,大人,江姑娘来看您啦!”

    话音刚落,只听正堂“砰”地一闷响,似是椅子倒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温砚拄着拐杖出现,动作太急,迈过门槛时,脚下不稳,一个趔趄。

    赵五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稳稳扶住了他:“大人,您小心点,在屋里坐着就好……”

    话没说完,便被温砚狠瞪了一眼,赵五恍然,把他扶回凳子上,讪笑道:“我去给你们烧壶茶,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说罢便一溜烟跑没了影。

    江浸月踏进屋内,目光细细打量起温砚,只见他的手臂、腿上都缠着纱布,脸上也有淤青未散,身形也消瘦了许多。唯有那双眼眸,看向自己时,仍旧带着明亮的神采。

    “咳咳……”温砚被她“审视”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浸月,让你见笑了,快请坐。”

    “温砚。”江浸月却是站在原地,眉头紧蹙,语气带着责备:“你当初不是说,自有保全之法吗?怎么任由他们伤你至此?”

    她垂眸,咬紧下唇,满眼自责:“早知如此,我绝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骗你。”

    温砚连忙摆手,牵扯到伤处,疼得“嘶”了一声,强撑着笑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这些伤看起来严重,其实休息几天就好了,我也正好得个清闲嘛。”

    他的语气故作轻松,目光却落在江浸月略显红肿、似有破损的唇瓣上,眼神转为担忧:“倒是你,此番出逃被他抓回,可曾被为难?还有……他今儿怎么肯放你出来?”

    “温砚,是我让你误会了。”江浸月眉梢一扬,轻声解释道:“他并未禁锢我,只是出于担心,无论我做什么,都喜欢跟着。我执意离开,也只是因为……有些事,不想让他知晓。”

    说到最后,她低头,嘴角掠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笑意。

    从她的笑容和话语中,温砚突然明白了什么,一阵酸涩涌上心头,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是吗?”

    不过片刻,那拳头又缓缓松开,似有满腹纠结与不甘,却终究释然,化为一声叹息:“他对你好,我便放心了。”

    “对不起。”江浸月感受到他的落寞,心中歉疚更深。

    温砚摇摇头,浅浅一笑:“不用说对不起,你早已言明,与我并非同路之人。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不必心怀负担。能有这三年时光,已是我此生大幸。”

    他凝望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是,浸月,并肩同行,便当相互扶持,彼此依靠,若他真是那个人,我希望你不要如以往那般,凡事独自硬撑,走得那般辛苦。”

    “谢谢。”江浸月微微颔首,眼眶微热:“温砚,今日前来,便是向你辞别。我很快便会离开凛川,前往南溟了。”

    “南溟……”温砚压下心头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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