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争气又流下来。
再忍不住抱着大老板头哭。
眼泪糊他一脸。
哭累了,便开始肆无忌惮。
“……多遗憾,昨晚我就想,你智商这么高,怎么就没有捐个jz什么的,我都想给你生个孩子!
假如哪天你不在了,最起码这世界上还有你的孩子存在。”
天马行空起来,开始口无遮拦。
“假如你真捐点jz,肯定会有像我一样的人,不想结婚,就想要个孩子养养,又不缺钱那种,肯定都愿意让自己孩子找个种子优质的那种吧。
她们都看上你的,那你就赚大发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当爹,而且还不止一个孩子,说不定国籍都不同呢!
有黑头发黄皮肤的,有金发碧眼的,说不定还有黑皮肤小卷毛的,她们抱着你大腿喊爸爸那场面得多壮观!”
苦中作乐,叶蓝最在行。
喋喋不休说着,越说越离谱,丝毫没察觉某人已经睁开眼,眉头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眼看着越说越离谱。
再说下去,说不定同父异母的兄妹产生误会,孟昀庭伸手,有些费劲拿下氧气面罩。
张了张口,适应一会儿,声音阴恻恻软绵绵传出来。
“叶蓝,让你失望,我没有到处留种癖好!”
啪嗒!
心里某根弦应声而断,蹦得叶蓝眼泪断了线掉出来。
愣愣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终于醒了!”话刚说完,人软绵绵趴在床边合上眼睛。
再睁开眼,已经换了病房。
又大又豪华,两张床,她躺一张,手臂扎点滴。
另一张床空着,有护士在整理床单,应该有病号入住。
叶蓝还在低烧中,嗓子干疼,张口说不出话。
这时,病房门打开,谭卓和另外一个小兄弟进来。
叶蓝问:“孟昀庭那边如何?”
谭卓露出一抹笑脸:“放心,已经脱离危险,如今正做检查,没有问题就会转到这个病房。”
原来,另一个病床是为孟昀庭准备。
叶蓝猛然舒一口气。
虽然很累,身心疲惫,却有如释重负,重获新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