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的,伊尔迷ddot;揍敌客。《超甜宠文推荐:梦长书屋

    所以我们的停战协议算什么?都是假的吗?

    第22章

    22

    我知道伊尔迷小气,但没想到他报复心这么强,我不就是差点把他害死吗?他不是没死吗?

    就算想要报复回来,也要缓冲一下、酝酿一下吧?怎么还没见面他就在我的车里埋炸弹?

    我在心里抱怨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炸.弹即将引爆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停车迅速地扯开安全带,打开门往外跳,才狼狈地逃出来,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身后喷涌而出,还有一声巨响。

    耳朵嗡嗡的。

    我趴在地上,脸朝着地面,心知肚明自己现在看起来大概很难看,但就这样吧,命都差点没了,现在不是洁癖发作的好时机。

    伊尔迷在这时候才走过来,站到我面前,语气好奇:

    晕过去了吗?

    我默默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和他挥了挥。

    他恍然地道:没晕啊。嗯,好像也没有受伤,这个东西对你果然没用呢。还是说我不应该提醒你是炸.弹?毕竟你也没有提醒我毒药还会发作一次。

    我懒得理他,把手收回来,又趴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提醒。我道。

    伊尔迷很友善地说:不客气。

    我没有真的要道谢的意思,但是算了,不和他计较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手,这时候终于有心去整理自己的外表,拍拍衣服,又找出纸巾擦了擦手。

    不走吗?他问。

    我叹气:大街上爆炸,肯定有人会来问情况,整个学校里的人都看见我这几天开着这辆车了你先走吧。

    他听完,在我身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了。

    我就知道他不会留下来。

    独自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我才终于听见警车鸣笛的声音,应付过盘问,留下个人信息,老搭档雷诺安闻讯而来,我和他说我想先回家呆着,他劝我去医院做个检查。(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

    但我更想回家休息。我和他坚持。

    他只能妥协:那好吧。

    然后和他的同事做了担保,把我放走。

    我步行回家,路上想到自己的备课资料和论文草稿都还在车上,一起被炸了个干净,就觉得恨得牙痒痒。

    期末收材料的时候会累死人的。

    都怪伊尔迷。

    咬牙切齿地回到家,一推开门,伊尔迷又和以往一样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长发披散,一张大脸直接怼在我眼前。

    嗨。他和我打招呼。

    我的回答是笑着也和他打招呼:看到你真让我惊喜,但是你进门的时候有换鞋吗?

    他跳下来,在我面前立正,老老实实又恶毒地说:没有。

    我把鞋柜打开,从里面挑出一双鞋放到他面前:好,那就先换鞋吧。

    他没有多想,脱了原本的鞋就穿上去,脚掌刚接触到鞋底,脸色就是一变。

    我仍然保持微笑,看热闹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踢开右脚的鞋,弯下腰来将鞋底翻开,鞋底受力的后半脚掌部分藏着刀片。

    伊尔迷问:你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温馨提示:不要问这么隐私的问题,你自己猜吧。

    他哦了一声,干脆把另一只鞋也踢开了,直接不穿鞋了。

    我往房间里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手再洗脸,顺便放满浴缸里的水。

    才拿好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在浴缸里坐下来,伊尔迷面不改色地走进来,把外间还连着插头的电吹风打开,拎着摆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着我。

    然后他突然一松手,把电吹风扔进了水里。

    我扒着浴缸边缘一溜烟地往外爬,电火花呲地一声喷溅出来,浴室的灯光瞬间熄灭,房间跳闸了。

    他遗憾地道:看来你不光力气大。

    我假笑:哈哈,想不到吧,我私底下经常训练。

    伊尔迷嗯了一声,把电吹风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没事人一样的又走出去了。

    我懒得和他说话了,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去。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灯重新亮起来,大概是伊尔迷把电闸又拉回去了。

    你记得赔我一个吹风机。我洗完澡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和他算清自己的财产损失。

    伊尔迷拒绝:你弄坏过我一个手机。

    我才想起来有这回事,立刻借着机会和他道:那我们扯平了。

    他没有异议,笔直端正地坐着,看着电视上的新闻节目打发时间。

    我默默进了厨房,然后端着水果盘,重新走了出来。

    伊尔迷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但好像能看清身后的景象一样道:把刀放回去,塞西。

    我撇撇嘴,把水果盘放下,再把背到身后藏起来的菜刀也放到桌面上。

    晚餐吃什么?然后他问。

    我兴致缺缺地撑着脑袋,没好气地回答:不吃,你等着饿死吧。

    伊尔迷表示: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我可以比普通人多坚持三天。

    言下之意就是先饿死的人会是我。

    你说话越来越凶了。他还不忘抱怨了一句。

    我也不想的,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我重新装回礼貌温柔的样子,细声细气地和他道,可是你把我的备课资料都弄丢了,马上就要期末了,我要交备课本和学生评价之类的东西上去,你知道你给我添了多大麻烦吗?

    比你破坏了我两三个任务还麻烦吗?他一点也不肯吃亏地反问,语气无辜,听起来好像是在单纯疑惑。

    我屏息一瞬。

    确实,火都是我先拱起来的。

    那算了,最后我只能悻悻地道,不和你计较了。

    伊尔迷很满意。

    他点点头,锲而不舍地再次问出哪个问题:晚餐吃什么?

    去上次那家餐厅吧。我随口道,我们第一次去,你中途跑出去追人的那家。

    这句话刚说完,我就觉得有点不妙。

    果不其然,记仇的伊尔迷想了想,跟着我的声音回忆着重复道:

    上次那家是你特地把我骗出去绕着城市跑了一晚上的那家吗?

    我:

    该死的。

    我就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仔细想想,我们之间就没有一件能详谈的事。

    毕竟我们俩的相处日常就是他想控制我,我想控制他,彼此的真面目揭穿后斗争升级,已经成了他想杀我我也想杀他了。

    爱去不去。最后,我只能冷冰冰地留下一句。

    他铺垫了那么久,终于在此刻露出了真面目。

    去,你结账。他干脆利索地道。

    我:

    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然后就一起出门去吃饭了。

    吃到一半,他开始和我讨论工作:

    怎么样才能让克劳顿ddot;帕尔帕斯特死得不被怀疑?

    这个名字是巴托奇亚共和国一位有名的富豪,手段狠辣,臭名昭著。

    我的动作忍不住停顿了下来。

    我压低声音,和他确认:你在问我?

    伊尔迷面不改色地道:对,反正你知道的够多了。

    所以直接摆烂,干脆把任务详情透露给我,咨询意见,白嫖我的脑力是吧?

    我这回是真的忍不住笑了:我没兴趣。

    所以我才会问你。他却如此说道。

    好,行,真有你的,伊尔迷。

    我知道他,虽然不是很熟,我也干脆开摆,懒得和他多说废话,直接道,妈妈催我带你去见她,你就拿上次的表现和我一起去,我就帮你。

    他考虑了一下,说没有问题。

    我于是也很爽快地和他讨论起来:克劳顿的好朋友是安捷,安捷前阵子组织了抗议活动,正在招人恨,对吧?

    伊尔迷恍然大悟:趁他们俩在一起,伪装出任务目标其实是安捷,但最后误杀了克劳顿的假象?

    我点头,满意:这样克劳顿的死就不容易被怀疑了吧?

    伊尔迷点头,然后毫无自知之明地说我真坏。

    我漠然:他应得的。雷诺安抓过他,却不能拿他怎么样。现在轮到你找他了。

    接下来,他没有再提尴尬的往事,我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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