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瞬势坐上马车,连个正眼都没给夫君,便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扶额,随着马车晃动,

    路过一处颠簸,江若汐额头磕下来,正落在钟行简递过来的胳膊上,

    钟行简的心神全部用在将扶住她上,可是,透过薄薄一层官服透下的柔软,仍让钟行简喉间发紧。

    马车缓缓停下,江若汐适才睁开双眼,见自己肆无忌惮抱着钟行简的胳膊熟睡,几乎是下意识放手,脸颊飘出点点红晕,慵散里透着诱人的娇羞。

    “你刚到官署做事,要体谅自己的身子,收着点力,别像以前在府上那般,过度劳累。”

    钟行简的嗓音如林间清泉,不带过多情绪,字里行间却满是柔情。

    罕有地,不似训话的语气,倒加了些语重心长。

    江若汐轻眨杏眼,就这样抬眸看过来,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讲话,颇有些新鲜,但见他神色依旧平淡,猜不出他心里所想,也只是淡淡应了声,

    “哦。”

    钟行简似是习惯这样不咸不淡的回答,动作没什么停滞,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罐,打开后,淡淡的清香,

    “木工活伤手,这是我特意让太医调制的,每日放工后抹在手上,养手。”

    说着,兀自拉过江若汐的手,剜了一点,替她抹在手上,触手的清凉。

    江若汐本能往回缩,反而被攥得更紧,无声的拉扯间,一只手已经涂好。

    似是分散这份尬然,钟行简谈起另一件事,“今日你断案竟也有自己的一套,雀木果真会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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