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欲出的夏雨夜更甚,

    叶婉清懒得穿衣,只拿薄纱一角遮身,便这样歪在秦昂腰间画着月牙,

    “夫君,听说科举就要开始了。科举结束钟行简就正式赴任工部尚书了。”软糯糯的嗓音比软手还挠人。

    秦昂喉间翻滚,“嗯,怎么了?有什么好主意了?”

    “人家哪里比得上夫君的雄才大略,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点子。”她索性趴在秦昂胸前,凑上他的唇,

    “江若汐的娘家弟弟,和钟府的三房儿子也要参加,如果让他们都考上,虽然撼动不了中书令大人分毫,可这种小虫蝇,看着恶心。”

    秦昂刮下她的鼻梁,“那你想怎么办?”

    江若汐早已想好点子,媚眼如丝地看向身下的他,语气撒娇,“夫君知道我与钟府的仇。我只想找人朝他们的号舍里塞上小抄,钟行简掌管号舍,他难辞其咎,到时候就说是他以权谋私。一箭三雕怎么样?”

    “一箭四雕。”秦昂薄润的唇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昌乐府里那个面首这次也科举。既然拍苍蝇,就要拍得彻底。”

    报上次挨打之仇。

    说罢,翻身将叶婉清压在身下,屋内又传出嗯嗯啊啊的沉闷、妖冶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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