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滴的爱慕,如今这份爱慕没了,她不认为自己还要妥协。

    “若汐……”

    一片薄云划过头顶,钟行简神色变换一瞬,复又清缓问她,

    “你至少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江若汐望向匾额上大大的“钟府”二字,嘴角的不屑与冷漠压不住,“我什么都不会做,自然有人替我做。”

    *

    第二日书房,许立脚步有些急促,“主子,不好了,大奶奶带三十几个婆子去了二爷院里,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钟行简笔锋一顿,头也没抬,“不必管。”

    刘玉院里,她刚和钟行霖打了一架,头昏沉沉靠在贵妃榻上歇息,忽得哈啦啦进来这样多人,站在那畏缩道,

    “母亲?您怎么来了?”

    废话不说,范氏低喝,“打。”

    刘玉还没反应过来,一巴掌扔脸上,被两个婆子架住,紧接着三十几巴掌扇得她耳鸣目眩,

    一口黑血混着牙齿血沫吐在地上。

    范氏离开前,低头睨着她,“二夫人刘玉脸上生疮,禁足三月,好好想想,别蠢得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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