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宿耳尖红红的,低着头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欺负人了。”张逐润失笑。

    盛惊来随手摸摸裴宿的脸颊,感受到裴宿好歹有些肉了,笑了笑,掐着他的脸迫使他抬头。

    “我欺负你了?”盛惊来挑眉轻笑,恶劣纨绔。

    裴宿跟她眨眨眼,眼底有些祈求和羞赧。

    裴宿一向很羞于在外跟盛惊来过分暧昧亲昵。

    盛惊来漆黑的瞳孔盯着裴宿嘟着的唇,笑容淡了淡,到底没舍得再欺负,只是发泄的胡乱揉了几下裴宿的脸才放过他。

    裴宿红着脸给自己揉揉。

    盛惊来也失笑,“这么娇气?我都没用力就红了?”

    “不知道是疼的红了还是羞的红了。”张逐润调笑——

    作者有话说:蟹蟹糖包超话管理人老婆的打赏,爱你呀[哈哈大笑]

    今天是平平无奇的一章哈哈哈,我的行文节奏真的该提提了[可怜]下本写啥捏好难抉择

    第75章 调戏,偶遇,意外

    无忧城多为平房瓦楼,外头看去墙漆脱落,斑驳老旧,街巷人也不多,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笑,莫名透着股平淡安宁的意味。

    裴宿的身体这四个月来被补药浸养,身体虽说还没好全,但起码不会像在淮州城那般弱柳扶风,见不得风雨。

    他的身体也被盛惊来养的愈发出挑,脸颊长出些软肉,一笑起来就让人看着心软。

    杨柳依依,日光明耀。

    “我看这无忧城也没什么好玩的。”盛惊来目光漫不经心的四处打量,“令狐德说的也没错,这偏远小镇倒是荒凉破败,是个鸟不拉屎的地儿。”

    裴宿轻笑着摇摇头,“盛姑娘怕是想念淮州城的繁华热闹了,我倒是觉得,生活在这样的小城,倒也不错。与爱人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闲暇时逛逛街,吃茶听曲儿,饮酒作诗,好不惬意。”

    盛惊来没忍住笑了出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裴宿,你要跟我住在这里,起码我得当城主才能养的好你啊。”

    裴宿没跟她之前,是江南有名富商裴家的掌上明珠,衣食住行哪样不是顶顶好的。就算为了治病跟她远离家乡,一路上,盛惊来也是细心呵护,不曾在吃穿用度上短他分毫。

    就连杨鸣窦也曾传信来跟她抱怨,说他们一行人西行不过半年,倒是花费了他锁雀楼两三年的银钱,真真是亏本买卖。

    裴宿抿唇,脸颊微微泛红。

    “我……我也并非只能如此娇养……”裴宿小声辩驳。

    盛惊来戏谑的勾唇,抬着胳膊揽住裴宿清瘦的x肩膀,带着他朝着稍微有些人气儿的食肆去。

    “得了罢,裴少爷别为难我了,磕着碰着,回淮州城可是要被你爹娘骂死的。我又并非没本事,哪里需要你来干活?好好当你的贵公子,我能养的起。”

    店小二见两人衣着精致气度不凡,谄媚的凑上前带着盛惊来二人找位置坐下。

    “两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盛惊来抬眸扫了眼挂着的木牌,想了片刻,点了几道裴宿平日能下咽的便不再继续。

    “无忧城实在荒凉,连食肆都没什么花样,翻来覆去这几样,淮州城的客栈食肆都看不上眼拿到明面上,今日好不容易裴少爷有兴致出来,总不能空着肚子回去。”盛惊来支着下巴笑着安慰,“跟着我这个穷剑客吃两口穷饭罢,等去浴火之池,请你吃顿好的。”

    裴宿被她说话逗笑,眼中带着细碎的笑,漂亮又吸引人。

    他温和浅笑道,“盛姑娘不要这样恭维我了,我并非挑三拣四之人,亦没多少忌口,盛姑娘调侃我,好似我娇蛮任性般。”

    “我倒是希望你娇蛮任性些,能多跟我撒撒娇,抱怨抱怨。”

    裴宿脸颊发烫,眨了眨眼,有些慌乱的端起茶盏喝了口。

    两人吃过饭后便继续沿着老街随意走下去。街道两侧商贩也不多,许是因为现在正直初春,许多人都顾着家中两亩地,指望这片荒芜沙地能长出几粒粮食饱腹。

    偶尔能看到几个老婆婆守着小摊子吆喝着,裴宿看了几眼,都是拿抽出新芽的柳条或者树枝编成手链草环,廉价又简易。

    盛惊来最终在某个摊子停下脚步,拉着裴宿的手腕伸出去。

    “老婆婆,帮他弄个手链,漂亮些。”盛惊来懒懒道,“有什么花啊草啊的,都用上。”

    裴宿身上的衣裳布料都是锁雀楼千里万里送来的好料子,做出来的衣裳也漂亮,穿在裴宿身上,真真是美人出水芙蓉,锦上添花。盛惊来更不用说,常年习剑,一身凛冽杀伐的气势难以遮掩。

    摊主一看,眼前一亮,心下明了是个有钱人家的人,赶紧热络的给裴宿编织。

    裴宿还有些愣。

    “我看这一路都是这些小玩意儿,想必是无忧城的特色了,既是特色,又不值多少钱,买两个玩玩,说不定能哄你开心呢。”

    盛惊来从身后搂着裴宿的腰,贴得有些近,裴宿微微侧头就能碰到盛惊来的下巴。炽热的呼吸喷洒,裴宿有些僵硬,不敢动了。

    不过好在柳条编的很快,等老婆婆刚松手,裴宿就红着脸从盛惊来怀中退去,咬着唇有些懊恼。

    盛惊来仿佛看不到裴宿的羞赧紧张,面色如常的付了钱,自然的拉着裴宿的手往下走。

    裴宿微微睁大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好半天才想起来挣扎。结果可想而知,盛惊来头都没回,把撒娇的某人抓紧了。

    “跟好我啊。”

    盛惊来本想着带着裴宿在无忧城随意逛逛,最后累了再打道回府,叫裴宿多晒晒太阳,不至于身体跟不上补药。

    可是无忧城真的又小又窄。

    盛惊来脸上浅浅的笑在看到令狐德的时候垮掉。

    令狐德笑吟吟的跟盛惊来身后的裴宿打招呼,“裴公子,又见面了。”

    裴宿腼腆的跟他笑笑,“令狐先生,好巧。”

    盛惊来脸黑的能滴出水来,她死死地瞪着令狐德,仿佛这样能把人吓走一样,可惜毫无作用。

    令狐德无视盛惊来的排斥阴冷,笑着不知死活凑上去,“盛姑娘跟裴公子对无忧城不熟罢?既如此,怎么还单独出门?唉,没有喊上城主府的人陪着吗?”

    盛惊来依旧阴沉着脸。

    裴宿似乎感受到盛惊来有些不高兴,怕两人之间打起来,赶紧拍了拍盛惊来的手背,笑着揽住她的胳膊摇摇头,“多谢令狐先生好心意了,我跟盛姑娘没叨扰城主府的人,只想着出门随意看看罢了。”

    “那正好我们碰上了,不如叫我给两位带路,看看无忧城的风土人情?”

    裴宿有些迟疑的看了眼盛惊来。

    盛惊来握紧玄微,冷笑出声,“好啊,我到要看看主城令狐管家,怎么带我们两个启楚人逛无忧城。”

    令狐德:“……”

    “……前面围了好多人,看着挺热闹的,要不一同去看看?”令狐德试探提议。

    盛惊来没说话,拉着裴宿的手就大步往那边走。

    确实如同令狐德所说,桥头围着不少人,盛惊来估摸着这条街的人都好奇的凑着了。

    吵吵嚷嚷的混着哭闹斥吵声,嘈杂的议论愈来愈大,盛惊来带着裴宿站在人群后面。

    “大爷,这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围着啊?”

    令狐德从后面匆匆跟上来,赶紧替盛惊来二人问问情况。

    前头伸头探脑的大爷回过头,见三人气质不凡,解释道,“没啥事儿,就村口刘瞎子死了,穷的没钱买棺材,身边就一个女儿,在前面卖身换钱呢!”

    令狐德挠挠头,“这不是隔三差五就有的事情吗?怎么今儿个围着这么多人?”

    大爷摆摆手,“还不是那刘瞎子的女儿出落的俊啊!被张赖皮看上,死活不肯跟人走,正在前面拉扯呢!唉,这闺女也是可怜,张赖皮就是我们城里的恶霸刺头,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寻花问柳,早晚死了也没人知道!”

    三人了解完事情真相,令狐德赶紧笑着谢谢大爷。

    盛惊来看了眼令狐德,想拉着裴宿离开。

    “盛惊来,你不是江湖剑客吗?我记得启楚人都挺乐善好施、正义凛然罢?”令狐德有些好奇,“你不去救救那姑娘吗?”

    盛惊来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看他,“你有病罢?”

    她看着像这么闲的人吗?看着像会伸以援手的人吗?

    令狐德被骂了一通,心里有些不大高兴,但目光落在盛惊来手中的玄微上,心底又有些打怵,最后还是心底骂骂咧咧,脸上挠头装傻。

    “这种事情惹上身就等于给自己找麻烦,轻则被纠缠,重则倾家荡产人财尽失。”盛惊来看裴宿还有些不忍,赶紧小声凑到裴宿耳边给他解释,“我们又不能把她带走,今日救了她跟那泼皮无赖结下梁子,明日我们走了她怎么活?人各有命,富贵在天。速走速走。”

    盛惊来才不傻呢,这令狐德莫名其妙出现,一出现就带着他们往这是非之地来,没有鬼才怪。

    盛惊来一心只想摆脱这诡异的圈套,抓着裴宿的手腕就要离开。

    还没走两步,身后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声惊呼,紧接着,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大侠救命啊——”

    春风暖暖,柳枝摇曳,湖面泛起涟漪,青石小路上烟尘四起。

    盛惊来耳尖微动,眼睛还没看过去就已经出剑动身,凛冽寒冷的一道剑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去。

    裴宿被盛惊来单手抱紧,脑袋埋进盛惊来的颈侧,被盛惊来碎发拂过额角,有些痒。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紧接着砰的一声,又种种砸落。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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