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刺激的事情,羞红了脸,挣扎着哼唧两声,想要离开盛惊来。

    太过分了……太不知羞耻了……

    裴宿被盛惊来强硬的抱紧,死死地碾着唇吮吸轻咬时,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居然默认让盛惊来更进一步的紧张和羞赧。

    他们两人,男未婚女未嫁,太不成体统了……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这种感觉……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不着地般的带给他不安和失重感,新奇的想要靠近却又害怕。

    不可以继续了……不可以继续了……他们、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裴宿红着脸想要侧过脸躲开,他挣扎着推着盛惊来,嘴被她堵着,只能发出哼唧的呜咽,盛惊来握紧他的腰肢,没说话,强硬的钳住他的下巴,更用力的压着他挑逗他,吮吸着他的舌尖,野蛮的与他磋磨堕落。

    裴宿挣扎着越来越剧烈,大脑缺氧的窒息感慢慢如潮水般朝着他涌过来,他手脚都开始挣扎,又被盛惊来死死地按住。

    直到裴宿差点要窒息,盛惊来才放过他。裴宿立刻歪过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裴宿害怕的抓住盛惊来的胳膊,防止她再次凑上来。

    盛惊来情况也不太好。显然这样高强度的湿吻对她这病患和初学者来说,有些吃力和费力。

    她呼吸急促,满脸潮红,差点迷失在情欲中。这种初尝禁果的感受对她来说,有着隐秘的吸引和刺激。

    她侧眸看向裴宿,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有她鲜明的指印,突兀又涩情。那双浅粉的唇也被她亲的水润殷红,肿大好多,他探出舌尖无意识的舔了舔,又很快意识到上面有什么,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了。

    盛惊来轻轻嗤笑出声,捞着他让他坐好在她怀中,抬手轻轻勾起裴宿的下巴,却被误以为还要来,裴宿吓的赶忙挣扎着要拒绝。

    盛惊来的手拍了拍裴宿的屁股,不轻不重,吓的裴宿又愣在原地,瞪大眼不可置信,红着脸也不敢轻易乱动。

    “别乱动,我看看。”盛惊来咧着嘴懒懒的笑着,垂眸看他脸上的红痕。

    粗糙的指腹在裴宿脸上摩挲两下,她漫不经心的按了按,“疼不疼?”

    裴宿愣着摇了摇头。

    盛惊来放下心来,低头凑过去又碰了碰他的唇,在裴宿吓的又要挣扎的时候离开,同时也松开禁锢着裴宿腰身的手。

    裴宿立刻从她怀中离开,扯过被子躲在角落,警惕的看着她,指尖抓着被子,因为用力而泛白。

    盛惊来感觉好笑。

    “躲那么远干什么?我能吃了你啊?”

    她抬手想去抓被子的一角,却被裴宿警惕又快速的拉开。盛惊来抓了个空。

    她挑眉抬眸看去,没说什么,收回手。

    “你以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了裴宿。”她盘腿坐在床上,支着下巴懒懒的笑着x看他,“你以后若是不要我了,敢抛弃我,我就去跟别人骂你是负心汉,让你走到哪里都能被人知道,你是我的人,谁都碰不得。”

    她挑衅的当着裴宿的面舔了舔唇瓣。

    裴宿露着的半张脸又泛起潮红,他紧紧的闭上眼,羞的不敢抬头也不敢看她。

    盛惊来怎么能这样……这样不知羞啊……他们现在的关系……

    裴宿在心底懊恼。

    都怪他,都怪他这样把持不住,经不起诱惑……

    盛惊来不懂,难道他也不懂吗?

    他比盛惊来懂得更多礼义廉耻,就更不能这样引诱她……裴宿啊裴宿,你真是的……

    “盛姑娘,我……”

    他满张脸红透了,如蚊蝇般小声开口,却被后悔和紧张刺激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事啊,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接吻,你就不会这么害羞了。”盛惊来笑着调戏,“你看看你,怎么平时那么聪明的人,一碰到这种事情就不管用了?连接吻都不知道呼吸吗?我还以为你要活活憋死自己。”

    她笑出声来,三两句话却在裴宿脑海里炸开。他咬着唇缩在被子里,对盛惊来的话哑口无言,只能无赖的躲避。

    “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们也就只能这样了,裴宿啊,你可一定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待,一定要好好养身体,知道吗?”盛惊来安静的看他害羞的躲起来,欣赏片刻才叹气道,“跟你腻歪在一起真幸福啊,等我把你身体养好了,定要整日都跟你待在一起,拥抱牵手接吻上——”

    “盛姑娘!”裴宿吓的喊了她一句,打断她的污言秽语。

    盛惊来挑了挑眉,眼中带笑,懒散的应道,“裴二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过了一阵子,裴宿脸上的潮红终于褪了些,他颤巍巍的拉下被子,露出那张羞涩漂亮的脸。

    终于不再是苍白病态,终于不再是疲惫落寞。裴宿那张脸,被她惹出来一身的欲望和春色。

    盛惊来无声无息的打量着,满意的咧嘴笑着。

    “……盛姑娘,你怎么变得这么……”这么粘人又激进……

    裴宿颤着眼睫躲开盛惊来炽热的眼神,小声道,“盛姑娘,小琴快要来了,我、我今日晨早的药还没喝,而且、而且吴姑娘也要来施针了……”

    他抿唇轻轻道,“盛姑娘一身伤还没好起来,想必是背着吴姑娘来的……盛姑娘不用担心我了,快快回去罢,莫要牵扯到伤口,免得到时候……到时候我们心疼……”

    他红着脸低头抓着被角来掩饰心中的羞涩和大胆。

    盛惊来一顿。

    “你心疼我啊?”盛惊来挑眉,敏锐的笑着,“我们小裴少爷这样内敛,说话都拐弯抹角的,真是惹人心疼怜惜啊。”

    裴宿没说话,又缩起来了。

    盛惊来眼中笑意更盛,她也没打算继续逗裴宿,跟他低低的又叮嘱几句,被裴宿红着脸嗯嗯啊啊的敷衍着混过去,又碰上小琴敲门催促,盛惊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裴家。

    出了门,冷风一吹,吹散了盛惊来在屋里沾染的一身情爱气息。

    她脑袋好歹清醒了些。

    此时时辰也不算早了,街道上已经有许多商贩开始出摊叫卖。

    盛惊来从怀中摸出来几枚铜板,打了个哈欠,大摇大摆的找了个离裴家最近的包子铺坐下。

    “老板,来五个肉包子,一碗粥!”

    包子铺热热闹闹的坐了许多人,热气腾腾的蒸屉上,包子又白又大又香。香气被初冬的风裹挟着吹开,立刻扑向四面八方。

    老板扬声答应,不多久,盛惊来就吃上了热乎的肉包子和白粥。

    “唉,你们听说了吗?罗家昨晚有许多黑衣裳的人上门,看样子来势汹汹的,而且罗家不但没有驱赶他们,反而好声好气的招待,你们说,是什么人啊?”

    盛惊来埋头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对着邻桌的人的话毫无反应。

    “我看他们言行挺又规矩的,不像是什么江湖门派啊,怕不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来淮州城找罗家干什么?要找也找正的布政使啊!我怎么感觉,像是罗家犯了什么事儿啊?”

    他身侧那人吓的赶忙四处警惕的打量,确定无人在意后才压低声音警告,“你疯了?!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地儿说罗家坏话!本地布政使年纪大了,不都是罗家代为处理的吗?好了好了别乱猜了!朝堂之事,江湖不参与啊!快点吃饭,吃完饭回去练练!”

    “唉,这有啥不能说的啊?罗家也太欺负人了,哼,真当淮州城是他的一言堂了?”那人愤愤不平又没有办法,嘟囔着骂了两句才低头吃饭。

    盛惊来没说什么,吃完结了账,趁着天色还早,悠哉悠哉的在如梦街晃荡两圈,确定裴家商铺无人闹事后才脚步一拐,进了风云客栈。

    和上次见潘继至同一个雅间,不过这次,屋内品茶的人,成了梁渺。

    盛惊来随手关了门,坐在梁渺对面悠哉悠哉的吃了口茶,砸吧两下感觉一般,又放下来。

    “梁姑娘看了我许久也不请我上来吃茶,我就只能不请自来了。”盛惊来懒懒的笑着,“梁姑娘不会怪罪罢?”

    梁渺掩唇浅笑,声音一如既往的娇媚温柔。

    “盛女侠真会说笑,我哪有怪罪盛女侠的地步啊?不过盛女侠今日怎么突然登门拜访,哦不对,翻墙而入也不算登门拜访罢?”

    “高兴了见见心上人,来裴家干干活,有什么不好的啊?梁渺,你怎么这样敏感?”盛惊来嗤笑,“对了,你未来夫君快要回来了,我估摸着也就这几日,裴晟这次回来可不走了,你真打算好跟他成婚啊?”

    裴晟不过是梁渺潜入启楚的工具,盛惊来说出这句话,完全就是没事找事,为了羞辱梁渺。

    “阿晟与我有婚约,若无歹人阻挠,我们自然是要成婚的。”梁渺温柔的笑着应答,“盛女侠,你是江湖问仙策魁首,是一剑断万千侠客英雄梦的少年天才,这样光明磊落的人,会成为坏人好事的歹人吗?”

    盛惊来托着腮,懒懒的掀起眼皮看她,戏谑的笑出声来,“梁渺,你说话真好听,怪不得能够把裴家那几个蠢货迷的团团转啊。不过啊,光明磊落这种话放在我身上,委实不大合适。”

    她指尖蘸了蘸冒着热气的茶水,轻轻点在桌面上,语气随意,“知道罗家被查,你怎么就不能藏住尾巴,不急不躁的好好躲起来呢?”

    她微微蹙眉,不耐烦的轻啧一声。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盛惊来掀起眼皮,冷冷的看她,“西唐派你来,也真是蠢的可笑啊。”——

    作者有话说:谁敢猜猜盛惊来的火葬场是什么[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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