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半,明灭隐约的覆盖着炽热的眼神,盛惊来慢慢蹲下来,从睥睨到仰视。

    “你是不是很冷?这手熏我看着也不是很有用,你身体这样差,我不放心。”她轻轻笑着看裴宿,“你知道我们江湖人是怎么暖和身体的吗?行走江湖可没有手熏这些玩意儿,冷热都靠自己解决,所以很多人心照不宣的保暖法子,就是驱动内力汇往全身脉络。”

    她抬手想去碰裴宿撑着床的那只瘦削的手,裴宿却是是如受惊般缩了回去。

    盛惊来一僵,又很快了然的笑了笑,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

    “我有一套内功心法叫做青莲骨,此内功心法温和不伤身体,其玄妙受到江湖许多侠客的追捧和觊觎。我一直未曾用过,当然,它能在江湖闻名,还要仰仗我的师傅师娘。”

    裴宿一愣,颤着睫羽眨了眨眼。

    他听懂了盛惊来话里的意思。

    她在慢慢的向自己敞开心扉和过去。

    盛惊来那不为人知的过往。

    裴宿的心颤了颤,他不自觉的蜷缩着指尖,咬着唇一言不发。

    “裴宿,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和你说,有很多很多秘密想要跟你分享,去年时间太匆忙,我又太年少轻狂……无论如何,我都很后悔很后悔,我想补偿你,我想要你知道我的心意,若是可以,我甚至想——”

    她突然停止了嘴,裴宿的心也跟着猛然停滞。

    裴宿羞耻的闭上了眼,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红晕,如同火烧云般漂亮惊艳。

    “盛姑娘,我想,昨日清晨,我应该跟你说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

    裴宿身体一颤,突然睁开眼,炽热的温度覆盖在他微凉的手上,盛惊来的手包裹着他,那样坚定而不可动摇,一下子就把裴宿所有的话堵住,裴宿哑然无声。

    等反应过来他才慌乱的想要挣脱盛惊来,“你、你干什么?!盛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你放开我!”

    可是盛惊来似乎铁了心的要跟裴宿纠缠,无论裴宿怎么挣扎都无法,最后把自己搞的面红耳赤,委屈幽怨的瞪着盛惊来。

    盛惊来视若无睹的专心为他输送内力。

    “你放心罢,我的内力浑厚充裕,就算是分你一半,恢复一段时间就能好,不用担心我。”

    裴宿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温暖舒适的热流涌进身体,沿着经络不断的从手掌输送到全身。热流不断抚慰这每一处,裴宿抿了抿唇,不可否认的慢慢放松下来。

    他很快的瞥了眼盛惊来,侧过头去,小声嘟囔,“我才没有担心你。”

    盛惊来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的笑出声来。

    裴宿摸了摸鼻尖,心底渐渐涌起一股暖意——

    作者有话说:停停停还有2k我明日再补,明天1[哦哦哦]w,写不完我解v不干了[求你了][求你了]

    持重而廉者多得,轻易而贪者多丧———《忘忧清乐集》

    要对不起老婆们了,我这几天有工作,因为前两天的出差打乱了更新时间,可能最近几天都会乱一点,老婆们可以第二天早上起来看。

    我九月份日四,会保证35点准时更新,一定一定不会食言[求你了]

    第39章 威信,撩拨,心意

    等盛惊来为他输完内力,裴宿立刻将手缩了回去,抿唇偏过头不说话。

    青莲骨的内功心法浑厚温润,在裴宿体内流转,裴宿蜷缩指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盛惊来的温度还留在手背,被触碰过的地方酥酥麻麻,裴宿颤着睫羽,垂眸看着。

    一时间,屋内安静。

    “盛姑娘,很谢谢你这次帮我,只是,我昨日说的清楚,我们不要再有牵扯了。”裴宿放下手,微微抬眸看她,轻轻道,“盛姑娘,你浸润江湖,性格豪爽,不拘小格,我没办法让你短时间的改变,但我与你不同,从小先生和家人教我的礼义廉耻,我都记得清楚。我不希望,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纠缠不清,也希望盛姑娘可以不要再来裴家找我了。”

    “裴宿,你就这样讨厌我,想要与我一刀两断吗?”盛惊来懒懒的问,“而且,裴宿,你就这么断定,我是来找你的吗?”

    裴宿微微蹙眉,侧眸看她,“盛姑娘?”

    盛惊来与裴家,还有什么交集吗?裴家虽然与江湖有些交情,但是像盛惊来这种桀骜不驯之人,裴家是万万不敢深交的。除却他,盛惊来还与裴家的谁有交情?

    盛惊来勾唇懒笑,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抓着手熏冲着裴宿摇了摇,“手熏我让小琴给你换一个,今日要喝的药,我让吴雪给你煎了,等吃过午膳再喝,这几日注意身体,不要生病,不要思虑太多,哦,对了,你不是爱看书吗?我问锁雀楼要了很多古籍,都交给——”

    “叩叩——”

    敲门声突兀响起,打断了盛惊来的话,盛惊来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又很快压下去,她捻了捻手,跟裴宿低低道。

    “你等下,我去看看。”

    盛惊来话落,朝着门口走去。一把拉开门看去,是小琴。

    “盛姑娘,公子如今身体病弱,不易过长时间与人攀谈畅聊,还请盛姑娘先随小月去趟裴家名下的商铺看看,奴婢已经向夫人请示过了。若盛姑娘还有什么事,不妨先告诉奴婢,奴婢可以替盛姑娘转告。”

    盛惊来随意瞥了眼小琴身后的天,这才发现一柱香早就过去了,看着小琴这不卑不亢的姿态,想必是在门口等的久了才敲门提醒。

    盛惊来舔了舔后槽牙,扯出笑来,“小琴姑娘,我与他聊的开心,忘了时间,下次定然不会再这样了。我看他也有些疲惫了,也不打扰他了,你让我去跟他说一声,我再走,好不好?”

    小琴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不轻不重,很快x就收回视线,淡淡应下,欠了欠身,也不离开,垂眸站在一旁,姿态强硬。

    盛惊来轻笑出声,没说什么,转身去找裴宿。等她跟裴宿匆匆交代完,裴宿那边也没什么好态度,冷淡疏离。

    盛惊来跟着女婢离开裴宿的院子,脸上漫不经心的笑才慢慢淡了下来。

    “姑娘,裴家名下的商铺和田地常有人寻衅滋事,无理纠缠,还要麻烦盛姑娘,帮裴家将这些人收拾掉。不过姑娘莫要担心,只有如梦街那边,三家金铺,两家胭脂铺子,一家酒肆。往常金铺纠葛较多,酒肆无赖较多,胭脂铺子倒是没什么琐事。”

    盛惊来点了点头,跟着女婢慢慢走到裴家大门口,往外一看,已经有不少百姓围着,翘首以盼的窃窃私语,见到盛惊来出来,有人认出来她,立刻又引起一阵吵闹。

    盛惊来毫不在意,跟女婢道了谢,拒绝女婢的陪同,拎着玄微当着众人的面走下裴家门口的石阶。

    人群的吵嚷愈发明显。

    她面无表情,冷冷的走到如梦街方向前,垂眸看面前吓的后退的百姓,淡淡开口,“让让可以吗?”

    那人慌忙点头,赶紧往旁边挤,生怕慢了一步惹的这位剑客的不高兴。后面的人也赶忙有样学样,纷纷给盛惊来让位置。

    等盛惊来从裴家门口的人潮中出来,刚走到如梦街街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她今日委实不大顺,以至于到现在,心情不太好,看着面相有些许凶和冷。

    拦着她的男人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抱拳解释,“小的、小的是裴家的酒肆老板,敢问、敢问这位是盛惊来盛女侠吗?”

    盛惊来脸色稍霁,点了点头。

    “盛女侠,酒肆那边出了事,有位江湖侠客,吃了酒醉的不省人事,小的让他同行的友人把酒钱给交了,那位客人不乐意,在酒肆里吵了起来!不仅如此,他还仗着自己武功高强,酒肆里的伙计打不过他,对店里的酒坛大肆砸坏!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男人越说越惶恐害怕,颤着指向不远处乱糟糟的酒肆,祈求盛惊来。

    盛惊来今日的郁气再也忍不住爆发。

    她眉宇间满是烦躁,不耐烦的轻啧一声,粗声粗气道,“带路。”

    老板被她的脸色吓着了,赶忙小跑过去给她带路。

    “让让!各位客人让一让!”

    瘦小的男人费力的为盛惊来挤出一条路,正看热闹看的起劲的人群有些许不满的声音,等看清男人身后的是谁,吓的立刻噤声。

    酒肆内,桌椅被砸的破破烂烂,一肥胖的醉酒男人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一边扯着酒坛灌酒,一边握着铁锤,嚣张至极。而另一名男人,也就是他同伙,长的尖嘴猴腮,在一旁踩着伙计的胸口,手中长剑羞辱的拍着伙计的脸,伙计吓的痛苦求饶,男人却只得逞大笑。

    四周都是酒水,酒香弥漫,酒坛碎的满地都是,狼狈不堪。

    盛惊来只看了一眼便将两人的实力摸清楚,心底烦闷更甚。

    “盛女侠,就是那两位!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么多酒,主家要损失多少钱啊!”

    盛惊来气的嗤笑出声,“两个贱狗,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她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加上周围认出她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时间,这句话被大多数人听在耳中。

    醉酒的男人还沉浸在酒水中,他身侧的那位却听见,不悦的转过身来,目光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盛惊来身上。

    “你是哪位啊?小姑娘看着年纪轻轻,说话口气不小啊!”他尖尖的笑出声来,上下打量着盛惊来,语气不善,“你们这些初入江湖的人都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我劝你别管闲事,知道吗?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围传来几声吸气声,似乎在为他的不知好歹惊诧。

    盛惊来握着玄微,语气苦恼,“为什么每次,寻衅滋事之人都认不出我呢?”

    她摇了摇头,又很快舒展眉头,抬眸看去,轻笑出声,“今日人多,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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