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有的没的了,到时候在码头的时候往前挤挤,还是商户大方,撒钱都撒碎银子,哈哈哈——”

    孙二虎跟张逐润对视一眼。

    孙二虎咽下糕点,“到时候裴老爷来,我们也快走了,临走的时候,要不咱们也去码头捡捡碎银子?”

    张逐润一巴掌甩过去,怒目圆睁,“说什么呢?!让裴老爷看到你我这样,人家以后还能放心我们留在裴家吗?而且,我是读书人,怎么能跟你做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孙二虎捂着脑袋:“……”

    “……算了算了,等去了昀州城,我定然要跟老兄好好说说盛惊来,他前两日来信居然还夸盛惊来年轻有为,真是奇了怪了,他那种恶毒的老头子嘴里居然还能有好话。”

    张逐润也叹气,“盛惊来离开,我还有点不适应,你说,她要是走的慢点,我们过两日能在昀州城见到她吗?”

    孙二虎一脸无语。

    “盛惊来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依赖她,再说,你看她那架势,分明是卯足了劲儿朝着西域冲,还没过去就想着回来,我们过两日去昀州城说不定能赶上她回来呢。”

    张逐润托着腮,无聊的看向茶馆一楼的说书先生。

    “他们说罗家出事了,通敌叛国?唉,凭着罗家怎么能闹得那么大?淮州城又要变天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搞搞搞[墨镜]

    第48章 补药,回家,消失

    孙二虎和张逐润闲聊过后便悠哉悠哉的回了寒光院,到的时候吴雪不在,两人估摸着她该是还在裴家。

    事实也确实如此,吴雪再裴宿院落中,跟鼻青脸肿的祝鱼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好狼狈啊。”吴雪嫌弃的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祝鱼,“杨楼主这样下手狠戾吗?我记得你跟我们年纪差不多大罢?”

    祝鱼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都闷闷的,“盛惊来走了吗?”

    吴雪点点头,“今日刚走,去西域了,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怎么,你这么关心她吗?”

    祝鱼皱着小脸摇摇头,“盛姑娘太可怕了,还是裴公子好,为人和善,待人温良。”

    “我这次来是要给裴二少爷送药的,大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补药,听说药效不错,让我拿来给少爷尝尝。”

    吴雪让开两步,“去罢去罢,对了,你要不要戴着面罩啊?不会吓到裴二吗?”

    祝鱼满脸不高兴,重重的哼了一声,从吴雪面前离开。

    推门而入的时候,裴宿正在看书,借着透光窗棂照进来的日光,他青丝散落身侧,只用发带松松垮垮的绑着,徒增几分温婉文静。

    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见到祝鱼的时候,裴宿还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祝公子?”他抓着书,试探的喊了句,“是你吗?”

    祝鱼也跟他问好,“裴公子,好久不见。”

    裴宿惊讶,“祝公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祝鱼凑到裴宿床前,委屈的点头,“我大哥嫌我蠢笨又顽皮,这两日找了很多前辈跟我比试。我才多大啊,被他的那群好朋友打来打去,打的鼻青脸肿,你看看,我这张小脸蛋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着,愤愤不平的指着自己被包裹着严实的脸,“我还是个年少公子,这样叫我怎么见人啊?还是裴公子的兄长人好,从来都不会对裴公子又打又骂。”

    裴宿浅浅的笑着,“杨楼主想必是为了祝公子好,现在世道乱,江湖应该也是如此。祝公子年纪小,许是杨楼主担心祝公子的安危,毕竟锁雀楼每日事情那么多,难免有顾及不到祝公子的时候。我兄长是万万不敢对我打骂的,我的身体祝公子也是知道的,太病弱太孱弱,经不起打闹。若是可以,我也很希望能跟祝公子和杨楼主这般亲热。”

    祝鱼立刻安慰,“这当然可以啦!只要裴公子安心吃药,好好养病,身体总会好起来的!我大哥可是把锁雀楼压箱底的药材都拿出来了,而且盛惊来不是也去西域了吗?唉,她对你那么上心,而且盛惊来又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她既然下定决心要帮你养病,自然能做得到!”

    提到盛惊来,裴宿愣了愣,嘴角的笑淡了淡,他垂下眼睑,声音轻轻的,“是啊,裴家和盛姑娘对我这样好,我一定要好起来,不能辜负裴家和她对我的期待。我未曾去过西域,也不知道西域会不会很危险……”

    他低低叹了口气,“对了,祝公子今日前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祝鱼被他一提醒才想起来正事,赶忙从怀中掏出来药瓶递给裴宿。

    “这是我大哥给公子找来的补药,说是什么可以让五劳七伤消失……我有点忘了,但是确实是对身体很好的补药!早晚吃一次,吃完记得休息就行。”

    裴宿笑着接过来,轻轻道谢,“劳烦祝公子跑一趟了,替我向杨楼主道声谢。我身体这么多年来都不见好,裴家废了好些心思,要不是你们,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好起来了……”

    祝鱼赶忙笑着摆摆手,“裴公子说什么话?!盛惊来跟我大哥交情好着呢!我大哥跟我说了,一定会全力以赴帮裴公子治好病,你别怕啊,报酬什么的,盛惊来都交过了!”

    裴宿一愣。

    “盛姑娘?”

    祝鱼点头,“对啊对啊,盛惊来不知道跟我大哥做了什么交易,我大哥现在对她是言听计从,想必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问我大哥,他都不跟我讲。”

    祝鱼愤愤道,“还要把我托付给盛惊来,让我跟她一起去找药,真x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托工匠做了马拉着的房子,急死人了,我看她是打算把寒光院的人都拉上给她做苦力……”

    还有二楼,一看就是她留给自己的,一个江湖剑客,风餐露宿不该是常态吗?还给自己暖榻香炉金丝炭,矫情!

    祝鱼心底恶狠狠的把盛惊来批判一顿。

    裴宿眨了眨眼,抿唇轻轻道,“还真是麻烦祝公子了,盛姑娘并未与我说过此事……”

    “没事,唉,也是我哥非要把我塞给盛惊来,说让我跟着长长见识,顺便能用的到我的地方就使唤我,采药也能快些。”

    “对了,裴公子,我听我哥说你兄长和你爹后日就要来啦!”祝鱼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兴奋的看向裴宿,“西南那边,我听我哥说有种特产,远看像幼婴,近看是牲畜,时不时的还能发出尖锐的叫声,裴老爷好像找人抓了些带来,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卖给锁雀楼两只啊?”

    裴宿一愣,转而温和的笑着点点头,“我还不知道爹和兄长什么时候回来,母亲也没跟我讲这些……祝公子喜欢,到时候我让管家送去锁雀楼便是,锁雀楼对裴家多有照料,两只牲畜不当回事。”

    祝鱼眼睛一亮,高兴起来,“那我便不打扰裴公子休息了,我这就回去跟大哥说这件事!”

    裴宿正好也乏了,嘴唇略显苍白,他点点头,看着祝鱼一蹦一跳的离开。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裴宿才微微蹙眉,掩着唇轻轻咳嗽两声。感受到胸口传来闷闷的感觉,他颤着手打开药瓶服下一粒。

    这段时间,虽然身体比以前好一些,但还是经不住太长久的叨扰。但是每次来找他的,都是对他有恩的人,他又不好将人驱赶出去,也不好意思让他们担心,只能强撑着。

    服过药,裴宿放下书,伏在床头捂着胸口,急促的呼吸几下才缓了过来,等他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时,眼前一黑,失重感袭来,裴宿又忍不住的蹙眉咳嗽起来。

    再次缓过来,裴宿慢慢移开捂着嘴的手,撑着眼睫看去,鲜红的血有些刺眼。

    裴宿低低的叹了口气,拿出手帕仔仔细细的把手上的血和唇上的血擦干净,扔进炭火中烧干净。

    在裴家,裴宿每日几乎是吃饭睡觉,看书吃药,循环往复,毫无变化,偶尔有人来看他,陪他说说话,也是枯燥无味的生活中,他唯一能期待的了。

    裴宿坐着片刻便感受到有些困倦,猜测可能是补药中有些安眠的药材,反正盛惊来已经离开,裴母忙碌于商铺和田地的租费,再想想,也没什么人会来找他了。

    裴宿在心底想了片刻便安心下来,不再坚强撑着垂垂欲落的眼皮,放下书和药,浅浅的睡下。

    这两日的淮州城因为盛惊来的离开而有些热闹,走在大街小巷都能听到讨论盛惊来的声音,不仅如此,还有些夹杂着期待裴家等商户从西南回来的消息。

    年年这些大大小小的商贾回来,都能在行商途中找到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淮州城毕竟是江南一带富饶繁华的地方,多的是喜欢吃喝玩乐的纨绔。

    裴家除了裴宿院子也都因为此事热闹起来,裴母拉着梁渺的胳膊,喜笑颜开的跟她说笑,“晟儿这次回来便不会再走了,渺渺啊,这一年真是辛苦你陪我这一把年纪的人在裴家吃苦了。你是个好姑娘,与晟儿两情相悦,我与老爷也不是什么看重家世背景的人,这次回来,就商量的你跟晟儿的婚约,如何?你也早早的嫁入裴家,让我好好疼疼你!”

    梁渺红着脸的低下脑袋,嘴角挂着羞赧的笑,颇有闺阁待嫁的姑娘那股羞涩劲儿。

    “有什么辛苦的,这一年,娘对我多有照顾,吃穿用度上从未亏待过我,我本来就是从山里来的,吃惯了苦,还是多谢娘能不嫌弃我……”

    裴母还在吩咐着下人布置裴家,已经隆冬,再过几十天就要过年,裴家这次好歹都凑齐了人一起,这一年多,裴家起起伏伏,实在波折,她要好好除旧迎新。

    与梁渺聊了会儿,裴母就忙去了。梁渺没说什么,退去下人,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黑衣劲装的暗卫就悄无声息的从角落出来。

    “姑娘,国公那边急着要京都布防图,不知道姑娘可否已经拿到了?”暗卫道,“这次潜伏来启楚,国公非常重视,拨给姑娘启楚所有的暗探和死士,结果姑娘不知为何,折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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