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管家爷爷帮忙喊人围起来的,因为她担心别人不知道这里种了种子,踩了或者挖了。
有了围栏标记,就很明显了。
封狼确认:“真是这?”
云意:“嗯。”
封狼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盛放美丽的花,值得她半夜费劲出来,结果只是两个坑,什么都没长出来。
想起这几天也偶尔听到,她要闹着要来后院种花,估计这就是她刚种下的种子了。
封狼问:“你白天忘记浇水,半夜突然想起来,睡不着了?”
云意说:“浇。”
封狼:“……跟你说话真费劲。”
云意:我才费劲呢!
她指指左边的坑,那里有麻痹草种子,“水。”
封狼也不跟她掰扯,拎着花洒移过去,浇了一半,“够了吧?”
云意摇摇头:“没。”
封狼就继续,又浇了剩下的一半。
【浇水成功,奖励种植点x2。麻痹草种子水分充足,已发芽,生根中,请注意后续养护。】
云意连忙推推霸总的手臂,“停。”
封狼停了,看她认真的小脸,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要浇多少水,是随便乱来的?”
云意:不,是种子打电话告诉我的。
她接着把霸总的手往右边推,示意他把剩下的水浇给凝血草种子。虽然这个还没有提示,但是万一下半夜叫呢?
到时她可爬不起来了。
所以还是一起浇了吧。
封狼把花洒里剩下的一点水全浇在右边,觉得自己太有耐心了,冷着脸道:“浇完了,回去了。”
云意皱皱小眉毛,觉得这边太少了,不够。
于是盯上了他的矿泉水。
正好是抱着她的这边手拿着,很近,她伸手拍拍水瓶,继续指挥:“浇。”
封狼:“你不要得寸进尺,这是我要喝的。”
云意:“有。”
厨房冰箱里还有,再拿就是了嘛。
不然不是还要跑一趟。
封狼一想也是,于是拧开了瓶子浇下去,霸总如他,此时也不禁吐槽一句:“矿泉水浇花,真奢侈。”
终于都浇好了!
云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强撑的神经一放松,困意立刻席卷而来,她忍不住抬手揉揉眼睛。
半夜起来折腾这么一阵,真是辛苦宝宝了。
封狼觉得自己才辛苦,陪一个半夜闹脾气的小崽子折腾了一圈,竟然哄了她这么久,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皱着眉,板着脸,“好了,回去睡觉了。”
云意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无意识地一歪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小嘴巴张开,慢慢打了个哈欠,“啊……呜。”
封狼垂眼看着她,呼吸放缓了。
轻轻的、软软的,小小的孩子,身上还有一股奶香,就这么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这种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悄然在他心底催生了某种说不明道不明、让他小心翼翼而又期待、柔软的情绪,他僵硬地调整手臂姿势,把她抱稳了些。
连日紊乱的心绪,此刻突然安定了下来。
夜深人静,他也已感到困倦。
抱着已然睡熟的稚童,他缓缓转身往回走,嘴里轻哼了声,“小崽子,使唤我干完活,就一声不吭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