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支支吾吾,说什么回北京还得看账本啥的,北京又有项目怎么怎么样。

    几个人在关灯家里吃涮锅子。

    关灯咬着刚烫好的山药,眼睛都要冒光了,因为他哥调的蘸料特别好吃!

    这是陈建东专门按照关灯口味调的,这么多年研究出来的独门秘方。

    麻酱加多多的糖,关灯爱吃甜口,再加上一点蚝油增鲜,最后切点熟花生撒芝麻,挺简单也真好吃。

    吃完饭他们明天就准备出发回北京。

    现在长亮和北风都是大公司,成分不算纯粹,投资者的进入会出现很多问题。所以无论是哪个公司都必须有自己能信得过的人才行。

    北风好说,人家原本的六个股东根本放不下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几个兄弟老实也知道感恩。哪怕关灯不去,照样有什么好东西新鲜玩意都往北京寄。

    何况深圳有张语嫣,北风有张语恩任职,都是信得过的朋友坐镇。

    北京更不用说,他们本就在驻扎的大本营。

    唯独沈城,他们这个出发当做起点的地方。如今分公司却没有一个能信得过的人来坐镇。

    之前沈城的工厂主做水泥外销,安全更重要,在九良苑后开盘的楼市只有一个。

    许久没做大盘小区,理应留下一个人监工。

    孙平以前就在沈城干拆迁重建,肯定是他留下来更合适。

    林立刷碗的时候说:“东哥,要不我也留下吧。”

    陈建东系着围裙,眼里有点疑惑,“你留下?在沈城肯定是孙平更合适。”

    人员调动方面他们都是听陈建东的。

    关灯捧着零食袋子懒懒的靠着他哥的肩膀:“对呀力哥,你不是烦平哥吗?正好,反正这项目也没多长时间,小半年地基打完就不用人了吧?”

    “半年多啥恩怨都过去啦——”

    林立张了张嘴,孙平咬着苹果从他身边过去,使劲踩了下他的脚,“你留下干什么?!”

    “平哥,你最近咋回事啊?嗓子这么哑呢?我哥都戒烟了,你可别抽啦,我去给你找个金嗓子——”

    “大宝在储藏间的抽屉里。”陈建东放下刷了一半的盘子,“我找吧。”

    “哎呀我能找到。”

    孙平瞪了他一眼:“你想和东哥说什么?!”

    林立:“说咱俩搞对象了。”

    “你敢!”孙平的魂儿都吓飞了,“别以为跟我睡几回就想满大街嚷嚷…”

    “二十六次也算是几回吗?”林立挑了挑眉,“您对「几回」的定义,是不是太肤浅了?”

    他们回沈城才不到一周多。

    一天除了床上厮混就是公司,爽的腿疼,孙平明显感觉最近自己的后腰有点隐隐发凉,蹭了几次关灯的药膳汤呢。

    林立看他喝,也跟着喝,然后干的那叫一个起劲。

    陈建东做药膳给关灯滋补,自己家大宝的体质太虚,温补用料最狠,鹿茸都得是新鲜的。

    关灯一年到头吃红肉荤最多,养的精气神好了不少。

    也就体质差的人喝着会没什么反应,真气血方刚老爷们喝了,晚上都燥的睡不着觉。

    林立看他的意思是不让自己留,低声说,“我现在有点不想和你分开。”

    孙平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肩膀哆嗦一下,“别在这肉麻,恶不恶心…”

    “那…”话没说完,关灯他们就找了金嗓子出来。

    孙平赶紧给他推开,表情怪异的拿着含片吃。

    沈城的项目是孙平签的,前期要走一些许可证和执照,他留在这能更方便。

    转天几个人就离开了沈城。

    过段时间巧玉出了月子,陈建东还说让秦少强可以先去沈城帮孙平,免得他一个人压力太大。

    临走那天林立给人顶的淋淋拉拉的尿了几滴。

    也就孙平忍着,不然早放闸了。

    一点都没说想他的意思,也没说啥时候见面。

    真就搞了一段时间对象,然后不搞了。

    林立头回有点生气,回北京两天,打电话倒是接,说话也照样说,这猫比他想象中难控制多了。

    关灯晚上和他哥在幸福小院里还说呢。

    说不知道林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昨天在茶水间泡茶的时候竟然没注意水满了,溢出来烫了手。

    陈建东虽然砸吧出点不对味,但又觉得林立不是那种人。

    以前林立和孙平是真干,脑袋都开瓢的打。

    当年就是孙平被林立揍的不行了,给他打电话哇啦哇啦一顿控诉。

    那时候陈建东在凌海守着关灯,正好给孙平打电话问问他这边有没有能干的活。

    孙平一接到大哥电话,当时蹲在马路牙子上就哭了,“东哥!真的!成不是人了!就那么糟践我,给我按地上揍,我叫了爷爷才放了我!”

    陈建东于是带着关灯到沈城来找孙平。

    给孙平摆平这些事。

    实际上没孙平说的那么吓人。

    林立当时帮人当钉子户就是为了赚赔偿款的抽成,他手底下十几个小弟都是张嘴等着吃饭的。所以自然没有陈建东那种能豁出去的劲儿。

    孙平摇来一个大哥平事,林立也就拉倒了。

    俩人说起来渊源还算深。

    而且陈建东一想到那时候孙平蹲在马路牙子上说挨揍了,让他赶紧过去帮忙做主的时候,他都觉得成逗了。

    小时候孙平就因为总跟三个姐姐跳皮筋,在班级里也有人说他是小姑娘。

    他一生气就和人干仗,干不过就找他三个姐帮忙。

    正因为是跟姐姐们长大的,从小也养成了当孔雀爱打扮的习惯。

    都不是坏德行的人,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说开了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关灯听的云里雾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以前俩人互相拿烟灰缸把对方脑袋干开瓢,转天还是称兄道弟,这回是真不说话,吃饭在一个饭桌上都不接话茬的那种。

    怪事呀…

    回北京不到一周,关灯就接到电话,说沈城那边的批准下来了,这次还是准备用自己的建设队,晚上他们吃个庆功宴。

    关灯挺高兴的,还嘱咐孙平和自己家员工在一块就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孙平身体好,就是胃不太行,早年喝酒有些伤到了,宿醉后不喝点东西会胃疼。

    以前都是林立在身边给冲蜂蜜水醒酒汤,现在力哥不在身边,他肯定要嘱咐孙平好好照顾自己的。

    孙平在电话里笑着说:“谢谢嫂子,没事。”

    关灯挂了电话:“力哥你吓我一跳!”

    林立拿着文件夹站在门口,走进来问,“庆功宴?”

    「昂」关灯拿过他的文件,低头翻阅,“这次许可证下来这么快,平哥肯定跟人家应酬去了。不然一周不到再加急也不能这么快。”

    林立眉间几不可察的蹙起:“又喝酒。”

    怪不得这几天接电话都费劲,让他回个电话还满是不耐。

    林立咬了咬牙,转身在楼梯间的吸烟处抽了一根烟,拿着车钥匙下楼,直奔沈城。

    这个项目打上地基就成功大半,正常程序没有两个月估计下不来。

    孙平办事迅速,估计不是找了硬北京就是生陪酒到人家神志不清盖戳。

    深夜。

    “孙经理,一楼吗?”销售部的小李扶着人一步步踉跄的往回走。

    孙平在整个分公司以前开始创业的时候经常出现,回到分公司办公很容易把控。

    “是…”孙平被小李送回家。

    到家小李刚要给他倒杯水,孙平已经抑制不住的往卫生间冲,抱着马桶吐了一会,用了漱口水,嘴里被薄荷味辣的清醒不少。

    出来的时候小李已经给他倒了水:“您这么着急回北京吗?您的胃药呢?今天说是庆功宴,实际上不还是陪投资方喝酒…”

    孙平拿着药咽下去,猩红的眼睛血丝遍布,清了清嗓子,“没事,你打车回去吧。”

    “真的吗?您晚上没吃多少东西这都吐出去了,我去给您买点吃的?”

    孙平常年应酬喝酒,回回吃不胖就瘦下去,不然他也能挺壮实。

    这会肚子里虽然有点空,但他真不愿意麻烦这种刚毕业的小孩。

    都是从大学里像灯哥一样正经学书本出来的,哪能给他跑腿买吃的,“你先回去吧,打车要发票,明儿上财务那报销啊。”

    “行,那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小李也不多说,拿上公文包便走了。

    孙平送走他,顺势把客厅的灯关了。

    随便解开领带往沙发上摊倒,褪了裤腿,看了看小灵通,昨天的电话还没回,睡死过去了。

    现在想回,他又实在不好意思。

    领带散乱的躺在沙发上,小臂挡住眼睛,脑袋里全是林立在沙发上和他干的样。

    “操!”他忍不住暗骂。

    其实骂的不仅仅是林立,更是自己。

    自己被变态传染的也太快了!

    酒已经吐出去大半,嘴里全是薄荷味,孙平真觉得自己疯了。

    被林立莫名其妙的带到沟里,见不得光的两个人像耗子似得到处瞒。

    本想着林立走了,他说不定能清醒点。

    但如今看来不仅没清醒反而更傻逼了。

    几天到处约人,约官,找陶文笙和周起清牵线,几乎是用着最快的时间把许可敲定。

    敲定许可等彻底落实,就能回北京?

    想到他这几天下来的行为,孙平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嘴上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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