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强坐在厂房门口合计,是啊,东哥就给他放厂房这看厂子是为啥?怎么他俩都有事干啊?

    不行,明天他得找东哥说道说道,自己也得做出点名头来。

    🍬🍬🍬作者有话说🍬🍬🍬

    陈建东:真是哄孩子

    灯灯:我不是你儿子吗!!呜呜呜!!我不许别人欺负你!

    陈建东:这好大宝,稀罕死了

    灯灯:【摸头】我爷们吧!我可是你男人!(叉腰)

    第62章

    俩人回到家,关灯眼睛已经肿起来了。

    好在除了胯骨的位置青红一片外,身体别的地方都是好的,没有受伤。

    可这片红落在陈建东眼里,照样是疼的揪心,只恨刚才没真的杀了刘向天那个畜生东西。

    他抱着人哄,拿着红花油慢慢的揉。

    “疼不?疼的话,哥再轻点。”陈建东将手掌心的红花油搓热,盖在关灯胯骨的位置。

    关灯抬着睡衣,裤子也得往下拉,细白的腰上有瘦的向里面凹的人鱼线,肚脐细细的,小小的,这片肌肤常年不见太阳。哪怕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白的发光,白腴如玉。

    陈建东揉过的地方透出粉色,关灯咬着枕巾忍疼,薄眼皮里泛着泪光,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哥,“疼呀…”

    陈建东心疼的皱眉:“不揉开,明天肯定是淤青。”

    关灯死死咬着枕巾,一副拼了的模样,“来吧!”

    陈建东也舍不得,还是放了力道,慢慢的揉,心想着大不了一会把人哄睡后一直揉,否则青紫起来走路一定疼。

    “得亏是这地方,没再往下,不然小鸡儿就没了。”关灯嘟囔。

    陈建东笑了一下:“其实留着也用不上。”

    关灯抬起脚丫就往陈建东的大腿上踹:“怎么用不上啦?没事咱们还总吃呢,不结婚生孩子,也是要用的…”

    他这副叽叽喳喳为自己讨面子的样非常可爱,陈建东抓着他的脚踝重新塞回薄被里,“对对对,咱得用,哥还得吃呢。”

    关灯鼓鼓嘴巴,耳朵涨红,小声问,“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时间短啊…”

    陈建东问:“怎么这么说?没有啊,挺好的。”

    “那你刚才说用不上,要是真踹在这就完啦!你要是觉得时间短,我以后多努力就是啦!省的你吃不够…哥,你可真够gay的,比我还gay…”

    陈建东:“…”

    他清楚自己说的用不上和关灯嘴里的用不上压根不是一个意思。

    在关灯眼里,他馋这东西,那成啥人了?好像这辈子没吃过好菜似的,不对,也吃过了,就关灯这一道。

    “不过每回我不太行…嗓子眼疼,你非得往里头…”

    “行了行了。”陈建东本来在这心疼他呢,这小子两三句往别的地方拐,再不拉回来他真受不了。

    “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许你动手,知道吗?”陈建东看着他身上受点伤比自己胳膊断了都难受。

    关灯撅着小嘴要亲亲:“我就是看不得别人伤了你。”

    “咱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大不了换个没人的地方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就回大庆去种地,种粮食,反正怎么都饿不死,只要咱们在一块,比什么都重要。”

    “哥,是不是?”

    夏季有些燥热,心跳有些快,关灯耳朵里只有男人心脏跳动血液流动的轰鸣。

    “你这么聪明…”怎么就偏偏到他陈建东的怀里了?

    陈建东说:“你就扒我的心吧。”

    关灯乐呵呵的给他揉胸口,觉得他哥的胸肌放松时特别软,忍不住还啵唧啵唧亲两口。

    “能不能老实点?”

    “哦…”关灯继续拽着睡衣让他哥揉腰。

    他不是很能忍疼的小孩,而且折腾到现在,是真累,乖乖的躺了一会,怀里空的慌,干脆让他哥躺上来,陈建东搂着,手往下伸给揉。

    关灯埋在他的脖颈中,偶尔鼻腔中发出忍耐的哼唧。

    陈建东忍着喉咙中的燥热,听着他在耳边的轻哼。

    “崽儿?”过了一会,关灯没了动静。

    困得受不了已经睡着了。

    陈建东瞧着怀里的小崽儿,薄薄的眼皮偶尔不安的颤动,心里又酸又胀。

    关灯是个多么怕疼又怕事的小崽儿啊。

    刚开学的时候,他想陈建东想的受不了,同学欺负他,让他上走廊哭都不敢吭声的大宝。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冲上去,拼尽全力的撞人,打人,哪怕伤痕累累都要给陈建东做主。

    陈建东搂着他经常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好像这种天仙儿一般的好宝,不是他能配得上的。

    他这辈子都不知应该拿什么还。

    这几天关灯名正言顺的请了假,这回是实打实的病假。等他上学时,陶然然真给他带了几本英文书,说是陶文笙给他看的。

    国内股民更多是在北京上海那种大城市,而国外的股票市场已经趋近成熟,相对应的书籍也更多。

    陶然然问他:“你能看得懂吗?全是英文。”

    关灯翻阅了几页,里面全部是各种专业代名词,说句实话,他看不懂。

    但他能学,该关灯这辈子还没遇见过自己学不懂的事儿呢。

    尤其在沈城买股的人更少,东北的交易所并不算热门,经过大部分国营厂子倒闭和职工下岗潮后,大家更注重养家糊口,谁有闲钱去炒股,这种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关灯连书籍上的一些专业名字都看不懂,他记录下来,交给陶然然,让他回去给陶叔,希望他能帮着自己解答。

    陶文笙很忙,他若是贸然打电话肯定打扰,关灯觉得这事不着急,他只要学懂,确定陶叔不会给建东哥陷阱踩就行。

    到了中午,陈建东仍旧天天送饭。

    而且还会带一瓶子羊奶来。

    现在天气热,买了冰箱后每天陈建东都给关灯订羊奶喝,这样不拉肚子,他也喜欢。

    大夏天的,关灯在栏杆里面吃饭被太阳晒的难受,陈建东回回来都给他揣一把雨伞遮阳,然后在外头一口一口喂。

    “没两天期末了是不是?这几天打电话时间都晚半个多点,是不是学习累了?”陈建东从栏杆外头把勺子伸进去。

    关灯一只手拿着伞,另一只手拿着冰棍放在额头消暑,乖乖张嘴吃饭,“还行…”

    陶然然有时候给陶叔打电话就会解答关灯想问的那些专业词汇,并且会讲解一番。

    在旁人都在冲刺期末的时候,关灯抱着四本厚厚的纯英文金融书啃,在了解什么叫K线,什么是金叉。

    “对了哥,上次那个刘局呢?”关灯问,“你上午不是去了营口录口供?”

    “听那边找到律师说,在争取死刑改无期。”陈建东说。

    这事都已经过去大半个月才开始调查,主要是调查起来太费劲,刘向天当天被送回到营口后抢救了两天生命体征才稳定。

    但这嗓子眼让陈建东拿锤子好悬没给捅穿,肋骨断了扎在内脏里打出血,膝盖彻底废的不能走路,为了保命当天就截肢了。

    昏迷整整半个月,如今才醒。

    等他醒来时,一切调查已经尘埃落定,他行贿受贿被抓了个底朝天,甚至下属一听金额太过庞大为了给自己减刑,终究还是把他为了官位买凶杀人的事给抖落出来。《精选完本小说:山坡文学网

    这位刘局想翻身,肯定是不能了,最好的结局也是在监狱里过上半辈子。

    这位刘局把很多受贿的黄金首饰都放进了他爹的墓地里,等调查人员走后,陈建东干脆送佛送到西,带着几个人把他家的坟地都给掘了。

    昨天半夜掘坟,大清早又去营口录了口供,在鲅鱼圈海边买的鱼和虾,借着阿力租的房子做好饭,带回来给关灯吃温度正好。

    关灯乖乖的吃饭,看到他哥额头上有汗,把自己额头上的冰棍给他哥也贴会。

    俩人再热的天也得拉小手,天天见面隔着栅栏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陈建东每次送完饭走,俩人都舍不得,周一周二这种距离放学日子还很远时,他甚至要红眼眶呢。

    好不容易熬到期末,家长会上陈建东再度惊艳众人。

    若说上次家长会是初来乍到,这次便是如鱼得水。

    他没穿的那么隆重,简简单单的白衬衫西装裤,配上一双两千多的皮鞋。作为「全校第一」家长的头衔,不经意迟到半分钟。

    多少人的眼睛都盯在他身上,嫉妒的眼睛都要滴出血。

    关灯这个天降学生不仅直接包揽所有第一,在这学期去参加奥林匹克竞赛还获得了全省第一,在个人简历上添了浓墨重彩的履历。

    家长中比的是什么?那就是孩子的成绩啊!

    关灯一个借读生,偏偏能考的这么好。

    郭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对期末成绩的看法以及众多学生开学后应该树立的目标院校,陈建东拿着他家灯崽儿的成绩一比对,妥妥的想上哪上哪。

    当老师在讲台上讲述着每个院校的优缺点时,陈建东抿着唇,看着七百多的分数,叹了口气,心想,怪不得他家灯崽儿总说老师讲的没用。

    别说对他家灯崽儿讲的没用了,对他来说都懒得听。

    这分,还用听啊?!

    陈建东伸手往关灯的书桌里一掏,全是和陶然然上课传的纸条子。

    关灯的笔迹特别漂亮,那字赶上字帖了。

    上面写着许多关于兄弟之间的相处之道,再者就是晚上准备吃什么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