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咋办啊?”

    “小林都受伤了,不包饺子那不正常吗?”

    “什么玩意!?”孙平一个急刹车,抓着电话,靠边停车,“你受什么伤了?”

    “姨你说话也太快了,平儿还开车呢,小事儿,姨逗你的,慢点开不着急。”林立也没在电话里说清楚。

    孙平反而开的更快,急匆匆到家。

    原本说下午六七点到,大雪天他比陈建东回来还早一个点,中途没在哈尔滨休息。

    一进院门就看见林立穿着深棕色毛衣叼着烟蹲在门口抽,另一只手上绑着绷带,疼狠了才出来抽口烟缓缓。

    “咋整的?”他车门都没关,建财顺着车门一块下来,摇着尾巴,轻车熟路的进了院子。

    “回来忘换雪地胎,在市区里绕一圈给姨买了个泡脚桶,耽误点时间,夜路打滑。”他径自说着,喉结上下翻动,却沉着嗓子问,“怎么回来这么快?你也开快车了?嗯?”

    孙平的胸膛起起伏伏,拽着他的胳膊到大门外,“赶紧让我看看!”

    这点家家户户都做饭呢,道边反而没人。

    “非得上道边看啊?怎么不进屋看?”

    “你瞎啊!大半夜开什么车!”孙平皱眉,瞪着他,瞧着嘴里叼着的烟圈更是烦躁,伸手直接拽过来扔地上给踩了,“抽抽抽,一天天就知道抽。”

    “谁能想到这么灵?”林立叹息。

    孙平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这么灵。”

    “我不说,你要不想我,出门就被车撞死,没想到你是真不想我。”林立勾唇,语调里虽然带着几分调侃,但本意只想逗逗他,免得担心。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挂挡的时候急转弯手扭了下,贴着膏药缠着绷带,没几天就好了。

    孙平抿着唇瞪他:“你再说这种话,用不上车撞死你,我先整死你!”

    “疼疼疼——哎呦我靠!你轻点!”林立的手腕子被他反着掰,连连叫苦。

    “我没说不想你,”孙平胸口一股气没消,“还开不开夜道了?!”

    “不开不开!错了,真错了,快饶了我吧孙爷爷。”林立笑呵呵的求饶,“真没事。”

    “就怕你回来担心才没敢说,到底让姨先说了一步,你要出点事,我可咋办?真没事。”他伸手搂搂孙平的肩膀,“进屋吃饭。”

    这是在村里,道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

    屋里头还有爹妈,俩人也抱不得亲不得,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然后相视一笑。

    林立低头问:“担心了吧?”

    孙平不承认:“没!”

    林立的眼角带着几分轻芒,含着促狭的双眼凝望着他,那眼神很吸附人,“我想你了。”

    两人这时已经推着肩膀进了大屋,孙平想要再回他,已经不能开口了。

    因为孙母瞧见他提前好几个点回来也惊讶了下,赶紧乐呵呵让他上炕坐着。

    林立:“别客气,当自己家。”

    “去你的!”孙平乐呵呵的上炕,这些天都瘦了。

    往炕上一躺,上半身的短毛衣随着躺下的动作露出一截腰腹,半点赘肉没有,薄薄的腰腹上腹肌隐隐约约,肚脐也是一条缝。

    林立端着一盘花生进来看到这一幕,伸腿踹他的小腿,“好好躺着。”

    “那我还怎么躺?”孙平单手撑着胳膊起来,伸手要他怀里的花生。

    林立剥了块水果糖块扔进他嘴里:“花生这回炒的不好吃,不够熟。”

    孙平便含着糖块对厨房喊:“娘,把花生剥了,挂个糖下酒。”

    “咱们家都是放盐炸的,啥时候爱吃挂糖的了?”孙母在厨房问。

    “姨,我来吧。”林立回厨房拿锅铲,在柜子里开始找白糖,“北京那边花生挂糖多,还有袋装的,我也觉得不好吃。”

    “平时没见你少吃!”孙平又像炸毛似的追到厨房。

    孙父在前院劈柴喊老伴:“来啊,一会姑娘回来了,整点冻梨,上冻太严重了!你咋冻的杠杠硬?”

    孙母这才拍大腿想起来:“哎妈呀忘缓梨了!你侄女可爱吃了,完喽完喽,一会吃不上得闹,平儿,你烧点水。”

    “啊,知道了。”孙平靠着厨房的木门吊儿郎当的说。

    孙母从他身边过去拍了下肩膀:“有点正行!”

    “知道了——”

    随着孙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立逐渐放下手里的锅铲,对着正在扭头看母亲是不是真的走了的孙平吹了声下流的口哨。

    孙平转头回来时,男人高大精壮的身子已经压制过来,掐住他的脖颈深吻上来。

    他被迫仰着脖子,后背靠着木门,腰也被林立紧紧的搂住。

    急切的深吻之下,墨色眼眸盯的很仔细,嗓音刻意发出的声音有些低迷,“想死我了…”

    孙平习惯了和他激烈的热吻,哪怕像小狗一样喘息不上来仍旧愿意亲,“别废话。”

    林立却只能和他亲了一会便要放手。

    孙平的眼中甚至迷离未散,喉结干渴,双腿被吻的都有些酥麻,下意识的要追着回吻过去。

    林立的脖颈往后一仰想要躲开:“不亲了。”

    “你抽什么风…”孙平的话竟然有些不甘,拽着男人的领口,示意让他赶紧亲回来。

    林立有几分为难的低头,故意用某个地方撞了下他,脸颊埋进男人的肩膀里,声音为难,音色沙哑,“太有感觉了平儿…不行,要疯了。”

    孙平也不敢否决,只能仰头靠着木门,被他深深吸着脖颈,低声暗骂,“靠…咱们去城里开个房行不行?”

    憋到年后,他也真的要疯了。

    俩人完全的食肉派。

    都是三十好几的男人,以前没尝到过什么新鲜。自从在一块怎么都操不腻歪,贴合的很,这方面没有人比他俩更契合。

    纯粹的爽,头皮发麻到脚尖直勾的畅快。

    亲了难受,不亲更难受。

    两人呼吸平缓了半天还是受不了,唇瓣相互捻磨了半天。

    林立几乎要忍的受不了,他只能加重自己的重量,几乎要全部压在孙平的身上,薄唇也凑在他的脖颈之间,嗅着他的气息。

    孙平偏着头脖子,感受到他的气息扑在肌肤上。

    他的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蓄势待发,可偏巧这地方不好,外面就有人,他们的距离也未免太过相近。

    两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

    “想了。”薄唇一动,吐出两个字。

    听着这两个字,孙平就已经想要腿软,恨不得此刻就将腿贴在他的腰上。

    孙平低头看了他的手:“这手能行吗?”

    林立深呼几下,用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脖颈,沙哑的声音中竟能听出几分像撒娇似得抱怨,“男人还有说不行的吗…”

    孙平真想说他不正经,可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不是正经人。

    而且从男人微微有些扭曲的面容上看,确实能看出他强忍难耐的模样。

    “别说了。”孙平伸手捂他的嘴。

    心都让他说的想要飘起来了。

    林立唇角一勾,温热的气息喷打在他的脸上,孙平迎接着他的嘴,吮上瞬间,“不让干,亲一口总行了吧?”

    “平儿——”孙母掀着帘子进来,“让你烧水,烧了吗?”

    俩人赶紧放开对方,各干各的,仿佛刚在这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你咋让小林熬糖!你要吃挂糖花生,自己整去。”孙母赶紧过来抢铲子,“去歇着去。”

    “没事姨,不耽误,也不疼。”

    只是扭伤,只是上面包着纱布看着有些唬人。

    再说了,人家年年来帮忙,礼物大包小包的拿。即便人家没爹妈也不能这么咔嚓啊,何况现在手还坏了。

    孙平干听也不干,还说了一句,“他自己乐意干,不是给你们当干儿子了吗?”

    这话让孙母乐呵呵的打了他好几下,让他赶紧去门口帮他爹捆柴。

    晚上三个姐都回家来过年,村子靠的很近。

    有时候婆家也会来。

    如今几家都有小汽车,何况家里头主要有个出息的儿子孙平呢。

    几个姐姐的婆家也支持回家过年,和弟弟走好关系,都没怨言。

    每次到这种日子家里热闹被围着像国宝的人永远是孙平。

    总是问他到底什么时候结婚,城里头没有没有相好的。

    以前肯定说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几年谁想要给他介绍,全都被搪塞过去。

    孙母孙父都很着急,不过这事现在急也急不来。

    如今自由恋爱,城里人的想法和村子里早就不一样了。

    炕头一围,绕着孙平便展开讨论,问他们最近在干什么活,还说城里头认识的朋友真不出错,小林年年跟着回来,今年还帮着解决了大事。

    孙平问:“什么大事?”

    “你三姐家开的猪肉店,你不知道啊?就在城里,小林给交的钱,哎?他说替你回来弄的,你咋不知道?”

    孙平脑袋嗡嗡响,朝站在门框边站着的林立看过去。

    男人正笑吟吟的叼着一根烟看他,眼里满是邀功的得意。

    年前他还埋怨为什么林立必须去一趟鸡西。

    原来林立是奔着鸡西跑完早点回来给他三姐家开猪肉店。

    孙平给他使眼色,示意问他怎么不知道和自己说。

    林立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都小事,在沈城还是北京,我都得跟着平哥干,他家的事就得是我的事。”

    一句话给足了面子里子,让孙母孙父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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