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陈建东光顾着看小关总的威风,压根就不知道人家说了什么。

    陈建东跟他在一起都懒得装,直接把脸埋进大宝的肩膀里深深吸了两口。

    闻到他昨夜洗澡用过的香波味道,格外满足的深吸一口气,“没听。”

    “建东哥,你不要这样!在公司里,我是你的下属,不对,反正是平级的,一码归一码,唔…听我说话,别亲,唔…哥,哈哈哈你等下…”

    陈建东就稀罕这叭叭没完的小嘴儿。

    只要每次关灯在外人面前露出半分锋芒,陈建东的心里都有一种非常严重的危机感。

    他承认自己非常自私。

    总觉得关灯各种美好的模样只能自己看,忍不住想要小气些。

    小关总拿着教鞭一样的指示棍,收缩的,有种老师的感觉。

    关灯被他哥亲的有些急眼,干脆使劲咬回去,“一会让人瞧见啦!不正经的建东哥-以后还怎么当陈总啦?”

    陈建东被他一句又一句哄的发笑:“那就当不正经的陈总,不行吗?”

    收缩的指示棍在关灯的手里面被拿起,贴着陈建东的脸颊,轻轻的拍了拍,“哥,你这样不好哦。”

    陈建东实在喜欢他的小性子。

    在会议上所有人都宛若看着神仙似得看着关灯。

    贴身的西装勾勒着他夺人命的细腰,细长的大腿也被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

    关灯的臀刚好,陈建东的手掌一只就能握住一边。

    他的腰还很软,喜欢向下凹,大部分时间身后的时候前面都不需要垫着软枕。

    “哥,你听我说话。”

    陈建东听了。

    不过最后还是决定,以后关灯上班应该少穿西装,太漂亮了。

    今天下班的时候直接去商场逛了一圈。

    关灯这些年被陈建东养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瘦瘦的,精神头却是不能掩盖的,穿什么都精神板正。

    他虽然只有一米七的个头,但比例非常好,穿什么都像衣服架子。

    即便不是西装照样好看。

    陈建东仔细一想还真不是衣服的事。

    年年关灯回大庆群胜村时,都会套上大花棉裤,穿的左三层右三层,一点也不耽误这张雪妖精似得小脸。

    烧炕的时候往灶坑前一蹲,特别像可爱的小蘑菇。

    陈建东实在没办法,只能争取每天继续和大宝寸步不离。

    从波士顿回来后,俩人的分离焦虑倒好了一些。

    因为不需要上学了,即便是读研时,关灯去学校开组会几小时,陈建东都会开着车在楼下等。确定他下楼就能抱到自己。

    两人分离焦虑好一些的主要措施便是不分离。

    之前去法国看廖年年表演时,就因为他们俩人分不开,廖年年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病。

    他说廖文川经常一分钟看不到他就要抓狂。

    还问了这种病要怎么治。

    俩人病的乐呵,从来没干涉过,除了说不分离外,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到现在,平时有什么重要活动需要陈建东出席,两人分开一上午或下午,关灯都会静静的在办公室抽一支烟缓解。

    陈建东的心脏会在关灯离开自己视线的刹那便开始紧张的跳动,心慌。

    不知道啥时候的习惯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

    明明都不是矫情的性子,偏偏是胶带缠的两个人。

    最有意思的时候便是在年年过年回家时。

    家里的亲戚们现在走动的很勤快。

    如今不少人家都买上了电视,老人们喜欢看一些新闻,经常几个中央台来回轮着看,陈建东还上过几次电视呢。

    被发现后,村里的人便清楚这小子真是不得了,在外头干的是大生意。

    各种亲戚到处来混脸熟不说,还有借钱的。

    陈建东不爱搭理这群人,每次除夕之前有人来串门,他就在家里喊,“媳妇,来人了,出来叫人。”

    关灯就在厨房捧着个刚烤好的地瓜顶着毛茸茸的卷发出来,这边叫大姨,那边叫舅妈。

    这年头,当二椅子不避讳人还自豪的。除了陈建东,全国都够呛能找到第二个。

    一个个亲戚的表情相当精彩。

    嫌二椅子丢人,但又为了和陈建东攀亲戚只能捏鼻子抵抗着心里的膈应笑呵呵的说关灯长得真不错。

    转头还得夸梁凤华有福气,这辈子竟然还能捞个男媳妇光宗耀祖。

    话里话外自然是阴阳怪气。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梁凤华是真疼关灯,也在心里头真把关灯当孙媳妇看,能不得意吗?

    外人想要说三道四,谁也插不进来这根针。

    以前若有人和陈建东说,二椅子这事丢人,将来给他介绍个谁谁家闺女这种话。

    陈建东二话不说,管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直接拎着脖颈子一脚踹出去,以后陈家的门都别想进。

    就因为有这样的前车之鉴。

    以后上陈家的人都心里明镜似得,谁都能唠。唯独陈家的男媳妇要小心,给人家搞伤心了,恐怕便要失去陈家这个实在亲戚了。

    所以陈建东回回在有亲戚来时故意叫关灯「媳妇」

    关灯还觉得他哥坏呢。

    什么大姨舅妈全都不年轻了,还得逆着本心夸什么「男的挺好,挺好,不用生孩子,不然带孩子老累了」这种话。

    人家都多大岁数了?

    个个老封建,让这些人想点男媳妇的好处,实在是难为人。

    今年过年还是俩人结婚办事五周年呢。

    每次到结婚周年这天,梁凤华在家吃了年夜饭,都找借口上老姐们家里打麻将。

    实际上是给小两口留时间呢。

    今年关灯还喝了点酒,是去年在松树下埋的陈酿樱桃。

    山上的樱桃很小,小拇指甲盖那么大,做酒特别酸,加了许多糖才能中和掉几分酸味。在地里头埋了整整一年,喝的时候涩口更重。

    关灯喝的肩膀打哆嗦,觉得不好喝。

    倒是秦少强拿来的葡萄酒年货很好喝,甜甜的像饮料。

    吃了饭收拾半天,梁凤华瞧着时间差不多,穿棉袄要出门。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的说,“奶,别走了今天,外头下雪了都!”

    陈建东叼着烟说:“是啊,奶,甭出去了,雪天路滑。”

    梁凤华瞪了他一眼然后乐起来说:“说让我甭出去!嘴上说的好听,这不直接穿外套了?恨不得我赶紧走,死崽子,都和老姊妹定好了,我不去不开桌,赶紧开车送我!”

    陈建东眼睛一眯,连外套都没穿,“得嘞。”

    梁凤华先裹着棉袄上外头柜子里掏钱,准备一会打麻将好好大杀四方,陈建东还给拿了一条好烟。

    关灯就在炕上捧着一碗刚化好的冻梨吃,明显酒喝的有些上头,脸颊红扑扑,对外屋的俩人喊,“慢点开!”

    外头每次到这日子总是下漂亮的大雪。

    从陈家到村尾也就一分钟的时间。

    “知道了。”陈建东拿着烟,从外屋走进来,俯身过来。

    关灯赶紧噘嘴跟他哥啵了一口,醉醺醺的说,“慢点开…”

    “等着我回来,媳妇。”陈建东眼中冒着点邪气儿。

    关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年年这时候都是,俩人每次到了纪念日都忍不住想要干点啥。

    而且在炕头的感觉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

    这日子好,穿上俩人结婚的西装,准备上收音机,俩人再小酌两杯,那感觉甭提多得劲了。

    陈建东送完梁凤华回来,促狭的眼里满是笑意,在门口喊一声,“媳妇,我回来了。”

    关灯藏在门口后面早早就等他了,趁着人进屋,直接跳到人身上,“哥!吓到你没?”

    陈建东托住人的大腿,抱着往里面走,“吓到了。”

    俩人这时候就要放一首好听的音乐再跳个舞。

    现在他们更喜欢「甜蜜蜜」

    一口酸涩的樱桃酒从陈建东的嘴里渡到关灯的口腔。

    关灯的脸越发的红,脑袋晕乎乎的靠在他哥的肩膀上。

    他赤着脚,踩在他哥的鞋上,俩人从外屋到炕头。

    日子竟然都让他们甜蜜的过了整整五个年头。

    想到初相识的那天,他们三十元的小旅馆中,陌生的连说句话都是那样尴尬。

    如今,竟然已经悄悄幸福这样久。

    幸福降临的日子过的总像弹指间。

    关灯是个特别知足的人,他喜欢抱着陈建东的脖颈,一下一下在他哥的嘴巴上亲,“上辈子一定是积德啦,怎么和建东哥在一起这么幸福呢?这么好呢?”

    陈建东瞧着他的嘴巴里又吐出甜蜜,便忍不住去品尝。

    含着,抿着,仔仔细细的想要知道这张小嘴儿里面究竟还有怎样的甜。

    “哥也这么觉得。”他眯着墨眸笑,“怎么就捡这么个好媳妇了?”

    关灯就受不了他哥叫自己媳妇,仿佛上辈子都是死在他哥身上的。

    炕头烧的火热。

    褥子垫的也多,关灯的膝盖不会跪的发青,光滑的后背和手臂都在陈建东的眼中。

    陈建东会有一种骄傲感,从以前一两回都受不了到现在,已经哼哼唧唧能从头跟到尾,只要他不使劲往死里折腾,人都不能晕了。

    唯一的缺点还是太敏感,垫的褥子多少层都没有用,年年回家都要换新的。

    “建东哥——”

    陈建东贴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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