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栩深好像比随哥还过分,起码随哥只是亲了亲脚趾,而不是用他的脚趾做别的事。

    好半天陶然然都深陷大床之中,手抓着周围的床单拼命爬也爬不出去,最后只能认命的深深陷入其中。

    整个人虚弱躺着,抱着他的是仍不觉得餍足的周栩深。

    陶然然吸着鼻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怎么都吹不鼓,软乎乎的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他推开人,但自己又爬不起来。

    在床上只能哼哼唧唧的喊,“周周,你抱抱我…”

    周栩深结实的手臂托起他的大腿,直接抱着他去了卫生间洗漱。

    国外的酒店很大,他们甚至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门。

    因为陶文笙在国外的资产已经在转移国内,现在国内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可能会被一些当官的给卡住。

    为了确保资金安全,他只能先把孩子接到国外来。

    不然将来要是陶文笙出现了什么问题,他的孩子根本不能出国,说不定还得用陶然然逼他回国。

    周栩深和周随是护着他来到国外的。

    陶文笙一直在公司里焦头烂额,国内原本合作的区长如今被查,他刚转回国的现金流全部被冻结,其他区之间相互掣肘逼他做选择。

    他本就不愿意和当官的交集太多。

    因为交集多起来事情是没完没了的,城市建设资源发展都需要先进企业。

    现在的情况要么就是在逼着他和那些贪官合作,要么就从此退出沈城,刚转移回去的现金流全部当烧了不存在。

    这件事相当棘手。

    如果处理不好,即便他真的放弃了刚回国的现金流,到了其他城市一样会被相同的理由无非立足。

    陶文笙是技术党,走的是先进互联网,想把国外的技术带回国内竟然也会举步维艰。

    可若在国外一辈子回不到自己的国家发展,终究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乡,充斥着陌生感。

    他没有什么魄力,缺乏狠心,偏偏身边还没有能用的人。

    这么多天一点办法都没想出来,只能在国外静静等待肖区长的检举消息。

    毕竟这人若是倒了,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无论是秘书还是替他做地铁的陈建东通通要受牵连!

    偏偏他国际漫游给陈建东的工地打电话,工地的人也说许久没有联系上陈建东了。

    地铁建设已经搁置,陈建东许多天没露面,就连学校里的关灯也请了病假找不到人。

    他心里不愿意相信陈建东是能跑路的人。但事实就是如此,陶文笙也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别的地方。

    反而儿子来了国外,他不会说英文,每天只有早上才和陶文笙见面。

    陶文笙每天顶着黑眼圈和儿子吃口早饭,看着儿子的黑眼圈好像更重?

    估计是来国外水土不服吧…

    陶然然当然水土不服了!!

    主要是水不服。

    因为前天陶然然在他的房间里开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会议。

    他觉得他们是好兄弟。

    虽然是从小亲到大的好兄弟,但不能gaygay的。

    男人都是要结婚生子搞事业的。

    就像是小灯一样,哪怕在学校里也把捡水瓶和卖饭票当成奋斗的目标!

    虽然他没有小灯那么聪明的脑袋,但他也有一颗向往奋斗的心。

    他躺在周栩深怀里,脚丫伸在周随的大腿上,认真的说,“我们不能这样哦…不可以变成gay!”

    “可是我们从小就是这样,不是吗?”周栩深一低头,陶然然便养成习惯的仰着小脸去给哥哥亲。

    周随问:“谁弄的不舒服吗?为什么会让你有抵抗心理。”

    “啊…”陶然然脸颊红扑扑。

    他很认真的思索。

    如果这件事很好的话,在国内怎么会被说是精神病呢?

    而且根本没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情况。

    这样不对,很不好。

    周栩深摸着他的脸颊问:“是亲的不舒服吗?”

    电视机里播放着国外新闻。

    陶然然听不懂,他心里只有说不出的别扭,撅着嘴巴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像小灯和他哥哥一样,是好兄弟。”

    周随的眼睛微微眯着笑,他说,“你想我们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

    他们当然可以做然然的哥哥,也可以做他的男友,当然也能在不远的将来成为他的丈夫。

    名称而已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个称呼,是他和周栩深挣破头都无法得到的。

    晚上陶然然想要自己住一天。

    他不敢和随哥住,不然半夜他总是会钻进被窝里吃东西。

    但他也不敢和周周住了,不然晚上睡觉他总觉得有东西在贴自己的脸。

    但真的回到房间以后,然然才发现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独居过。

    他想跑到爸爸的房间里去住,但陶文笙睡觉打呼噜,很吵。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从床上爬起来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开周栩深的门。

    周栩深似乎已经等他许久,高大的身影靠着门框,室内漆黑一片。

    陶然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脸颊红扑扑,小声询问,“周周,你可以拍我睡觉吗?”

    周栩深侧身邀请他进来:“当然。”

    陶然然抿唇:“可以不gay的拍我睡觉吗?”

    周栩深没有强迫他接受这些,搂着他进门。

    明显周随的行为将他吓坏了。

    周随向来沉默寡言,能做的事情不会多言。

    相较于不爱说话的随哥,明显周周会更好一些!

    “当然了。”周栩深说。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陶然然快乐的进门,赶紧钻进被窝里,忍不住说,“周周,你的被窝好冷哦。”

    明明已经是深夜了,周栩深的身体向来很热,但被窝竟然像是没人睡过一样凉。

    周栩深关了灯和他躺进被子里,伸手搂着陶然然纤细的腰。

    陶然然的腰非常漂亮,没有锻炼过肚子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人鱼线,纯粹柔软的纤细。

    周栩深的手背是有青筋的,小臂粗壮的几乎要和小腿一样。

    掌心和陶然然的腰一样粗,捏住他的腰,掌中捻磨他的腰际,鼻尖从他的后颈凑近,呼吸保持着平稳。

    陶然然被他捏的很舒服,安全感十足,他高兴的说,“小时候你也这样抱着我,很快我就能睡着了哎…”

    周栩深轻笑,喉结悄然滚动,在陶然然放松警惕闭眼准备入睡的时,暗色的眼眸却睁着眼。

    他问:“然然将来想要找什么样的女朋友?”

    陶然然说没有想过这种事,只能乖乖的说不知道。

    “将来然然要是谈恋爱了,还会要我吗?”他轻声问。

    陶然然的心很软,连忙转过来抱住他的脑袋,“当然啦,我永远都会要你的,周周。”

    周栩深的脑袋深埋进他的胸口,隔着棉麻的睡衣一点一点啃噬着他的皮肤。

    然然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被他咬的湿漉漉,忍不住笑了,“会呀,会呀。”

    周栩深听着这个答案很满意,又慢慢从他的怀里往上爬,亲他的下巴,“将来然然恋爱了,也会有别人这样亲你吗?如果这样的话,你还要我吗?”

    陶然然愣了愣,他没想过和别人亲亲。

    他们从小就在一起这样亲亲,年纪再小一些的时候还会亲爸爸的脸颊,亲干爹和干妈。

    只是长大后就没有过了。

    周栩深的话让陶然然明显呆住。

    但他没有放过人,而是乘胜追击,男孩的胸脯是很平的,里面的心脏怦怦跳,在漆黑的房间里能听的无比清楚。

    周栩深不仅亲了他的下巴,反而还继续向上开始亲他的嘴巴,问他,“然然将来恋爱了,还会和我这样亲吗?”

    然然抬眼望着周栩深,眼睛要睁不睁,懒惰又有几分迷人的朦胧,纯粹天真的瞳孔里满是疑惑,“我不知道…”

    “不知道?”周栩深甚至不给他抿嘴的机会,舔掉他嘴巴上湿漉漉的水痕,“那你想和谁恋爱?”

    “将来想要和谁结婚?然然,你告诉我。”

    陶然然被他啄吻的有些舒服。

    他们亲吻之间从来没有讨厌,反而自然的像喝水一样。

    因为周栩深的深吻,他的腰忍不住的想要往后倒退,他的大腿非常软,捏起来像某种软糖,滑腻的几乎能吸附住哥哥的手掌。

    “竟然不是我?”周栩深眯着眼问他。

    陶然然说:“我没有病…”

    周栩深说只要对男人有反应,就是有病。

    “既然不是我,难道是他吗?”

    陶然然疑惑的发出一声「嗯?」然后好奇的问,“谁…”

    整个套房很大,地上是柔软的波斯地毯。

    从进门的走廊拐进拱形门的卧室,外面有客厅,漆黑的房间有落地窗,高层的酒店从房间中眺望出去,是纽约的时代广场。

    画报女郎是定格在大厦外的。

    整个屋子里只有深蓝色的光线和轮廓。

    陶然然的瞳孔倒映出一个红色的亮光,卫生间没关的门缝逐渐打开。

    周随已经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他站在床边听着两人的谈话。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半点声音。

    陶然然的心几乎咯噔一声,还以为是幻觉。

    周随俯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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