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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强子人家一点都不计较呢。
陈建东愣了愣,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哎呦我的妈呀,这算啥事啊?还掉两个小金豆!”
关灯不是怕人家嫌弃,就是觉得太感人了,好兄弟一辈子!
陈建东被他家大宝逗坏了:“你还兄弟上了?眼眶子怎么这么浅,屁大点事掉眼泪,让哥怎么哄?”
关灯坐他哥怀里就乐,就觉得以前叫人家强子挺不好的。
“那你叫他强哥得了。”
关灯又觉得叫不出口,秦少强那样真叫不出哥。
陈建东被他这个活宝给逗死了。
梁凤华拎着被建财咬死的大公鸡问:“咋哭了?”
“感性了。”陈建东闷笑。
梁凤华哪懂什么叫感性了,拎着公鸡到厨房念叨,“这狗!太糟践人了,你说你俩回来,把她拴回来干什么?在院里还不拴着,好不容易养大的鸡,合计过年杀,现在让她咬的!”
关灯擦擦眼睛说:“奶,建财得跟着我俩。”
是他们的大闺女呢。
无论是在波士顿还是北京,他们都有自己的院子。哪怕过年开车回家路过沈阳住一宿,九良苑在一楼,外头也有自己的小花园。
建财在家里就是疯跑散养的,出门溜达的时候才拴绳,她是大狗。
长得一身顺溜黑短毛,特别帅的大狗。
这回了陈家院,散开见了鸡鸭鹅就像是疯了,哈哈的跑着撩闲咬鸡。
梁凤华拿大绳子谁拴上,关灯回来看见有点舍不得,就悄悄打开,咬坏了鸡,他也挺心疼的,只能捧着建财的大脑袋讲道理。
建财刚咬了鸡,脚还踩了鸡屎,往关灯身上一扑。
向来爱干净的关灯也忍不住石化,喊陈建东,“你能不能管管你闺女!”
陈建东在厨房给鸡拔毛:“怎么在家好好的就是咱们俩闺女,上这犯错给你惹毛了,就成我自己闺女了?”
“陈建东!”关灯气呼呼的喊。
“得了得了,赶紧的过来洗洗。”陈建东笑着给他拉起来,提溜着狗先拴起来。
洗了手收拾好,陈建东背负上了教育孩子的任务。
不过为了防止它到处疯跑把奶奶撞到,还是暂时用了个链子拴起来,反正他们就在村里待一周。
俩人参加了秦少强的婚宴还要上山一趟。
秦家在村里的人缘可是相当好的,加上孙家,这都是在村里数一数二扒房子盖砖瓦房的富户。
有这两家人一牵头,好像陈家出现的一对二椅子真不是什么大事。
婚宴上还有人有来有往的和关灯唠嗑。
反正俩人的事不是秘密,陈建东装都懒得装,不让关灯和他们说话,也怕这些人夹枪带棒的说点什么关灯听不出来。
少强结婚的时候还说呢,等将来生孩子就认他俩当干爹。
旁的能应下去,就这事还是算了。
甭管姑娘儿子,认俩二椅子当干爹那都成啥了,不能让孩子丢人。
秦少强一点不觉得丢人,说这都啥时代了。不仅认他们,还得认孙平阿力,以后孩子除了钱不用愁,干爹也多的是!
热热闹闹参加了婚宴,关灯回家高兴坏了。
看着兄弟有自己的幸福家庭,立了业成了家,和他哥都穿着伴郎服,可美了。
婚宴上这回没请来他们结婚时来唱二人转的夫妻俩,因为人家夫妻俩发达啦!直接上哈尔滨地方台演出去了。
因为这回没来上还特意打电话让老弟别计较。
关灯哪能计较呀,为他们高兴都来不及呢。
正常婚宴上的二人转戏台子好请,热闹一番也就结束了。
陪着新郎敬酒的时候没用他俩。
毕竟这俩口子酒量一个赛一个的差劲,估计比新郎倒的都快。
陈建东就坐在主桌上陪着关灯吃席。
主桌的饭菜是陈建东和阿力俩人张罗做的,别的桌是厨师,自己家人做饭更合胃口,关灯吃了不少,回家的时候肚子都有点胀。
俩人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孙平他们放了大挂鞭,一个个都张罗回家不耽误新人数红包。
他们直接随了一套朝阳的房子给秦少强当贺礼。
向来抠抠搜搜花点钱费劲的小关总这次爽快的不得了,连北京的装修和家电都包了,全套的!
村里头没有路灯,从秦家走回陈家,将近半里地。
陈建东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在村里的大道上。
关灯在他旁边傻乎乎的笑,俩人十指相扣着。
陈建东问:“笑什么呢?”
关灯仰头用下巴蹭蹭他哥的肩膀问:“哥?”
“嗯?”陈建东转头亲亲他的眉梢。
“你咋从来没叫过我媳妇?”他问。
陈建东看向他,瞧着喝了两口小酒有点醉醺醺,说话大舌头的小崽儿,“你就在爷的坟头叫过我媳妇,平时咋不叫呢?”
陈建东见他停住脚步,借着微弱的光看他气鼓鼓的小脸,低头问,“那在家里平时我叫的大宝都是谁?”
关灯眼珠转转,和他哥的十指相扣的手用大拇指按了按,嘟嘟嘴巴,“哎呀-哥,你快点叫我一声媳妇呗?给我也听听!”
陈建东扬脸,故意往前拽着他走,不叫。
“陈建东,你叫我一声呀。”关灯被他拉着走,而后觉得不对,又改成追着他,“你叫我一声。”
见他哥不叫,关灯直接撒手往他哥身上跳。
“慢点祖宗,你喝酒了!”差点没抱住,伸手托住他的小腿弯。
关灯的两只手勾住他的脖颈,直接朝着他的脸颊攻击的亲过去,啵唧啵唧的响亮,“你快,哥,你快叫我媳妇-我不要当你的祖宗,我得当你的媳妇。”
“我是你媳妇——”
陈建东的下巴被小醉鬼亲着。
他勾了勾唇,笑了。
无论什么时候关灯都能让他拥有好心情,抱着软乎乎的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你是我的大宝,小崽儿…”
又是宝宝又是好孩子,但陈建东就故意不叫媳妇。
以前还真没想过。
平时能叫的名字太多了,陈建东最喜欢叫他宝宝或者大宝。
不同的情况下叫的名儿也不一样。
宝宝这种黏糊糊的都是俩人在一起时叫,大宝呢就好些,平时在朋友面前就叫这个。
好孩子更不用说,俩人贴着时专属的叫法。
媳妇两个字确实应该在村里叫,起码在这里不像城里。
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嘴巴卷着点淡淡的酒热气儿,“在城里,公司里,你装陈总,我装关总,在村里,咱们还用装吗?我就是你抬回来的媳妇…”
“哎呦,小祖宗,故意说软话逗你哥心软呢?”陈建东低头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嗯?”
关灯抿着唇笑了:“是呀——”
陈建东清了清嗓子,贴着他的耳边,唇瓣几乎要含住他的耳垂,“媳妇。”
关灯眨眨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把耳朵贴的更近,“啥?没听清?”
陈建东的嗓音可以发的有些低迷,先含着他的耳垂,然后又咬了咬,关灯的耳廓有些发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飞速上升。
“媳妇乖点,别从哥怀里摔下去了。”
关灯本以为自己要再撒撒娇才能让他哥说呢。
没想到陈建东说的这么痛快,声音还特意压低了。
关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点酥麻。
“嗯?”陈建东朝他的耳廓边吹气儿:“咋了,好媳妇,真叫了又不说话?”
关灯脸颊红扑扑,勾着他哥的脖颈啵唧亲了一口嘴唇。然后把脸埋进他哥的肩膀里,闷闷的说,“完啦。”
“怎么完了?”陈建东闷笑。
“那啥?啦!”
“呦。”陈建东可太喜欢看他无措的样儿了,“小媳妇怎么还带把了?这不对吧。”
关灯伸手往他哥胸口里捏:“就长!你就娶个带把的回来的!”
“疼疼疼。”陈建东求饶。
关灯真受不了他哥这么贴耳朵说话。
陈建东人高高大大的,长的又有几分凶和戾,打眼一看谁也不敢直接上来说话的类型,偏和关灯说被窝小话时,眉眼中夹杂着几分柔情。
硬汉的柔情,让关灯也跟着心醉。
关灯的小腿在他哥臂弯里被他那么抱着。
他也搂着陈建东喊:“刚才我听新娘子叫新郎老公。”
“老公-老公——”
陈建东站定。
关灯咯咯笑:“老公,你怎么停下来啦。”
陈建东无奈微微仰头,喉结微滚,“别叫了。”
“你也有感觉啦?”关灯也反过来逗他。
陈建东的西装裤是合身的,但稍微膨胀起来就不行了,勒的实在难受,咬牙切齿,“你说的呢?小祖宗。”
关灯还有点不依不饶的样,男孩似的在他怀里撒娇的说,“不是小祖宗,是你的好媳妇!”
陈建东的气息就开始重了些,关灯一亲他的喉结,明显倒吸一口凉气。
“下来自己走回家。”陈建东说。
“不行呀哥,家里有奶呢。”关灯高高挑眉,“咱们还回家吗?要不然去滚苞米地吧。”
陈建东:“你都是哪学的这些?嗯?”
“在村里听的,谁谁总是去滚苞米地,咱们也滚过呀,走呀,去滚滚——”
陈建东是完全受不了关灯撩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