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不把我送回去,是在害我呢。”

    陈建东干脆手一用力不背他了,而是把人单手抱到前头,一只手托着他,关灯吓了一跳。

    男人的手臂有力,单手将他托的稳稳当当。

    陈建东:“胡说。”

    他本想说这话简直是放屁,但还是用了文明点的话术。

    “就你一个孩子这叫惯着?学校的地方就管学习得了,家里的事清官都难断,一个外人懂什么,咱不听这话。”

    他修了八百年福气有的关灯,不惯着不爱着,难不成让他天天受苦去?

    说吃苦是福的那些人只是没办法了。

    真正有福能享受,谁愿意吃苦。

    “哥就你这一个崽儿,哥得往死里疼。”

    关灯听着他哥的语气有点凶,有点霸道,心里酸酸的,涨涨的,这些话只有建东哥说过,他这个人也只有建东哥疼着。

    出了工地,陈建东把关灯抱进车里,蹲在车外头捂了一会他的小脚丫,上了车又把空调打开,担心他生病。

    “明儿你们老师要是给你穿小鞋就和哥说,知道没?但以后咱也不逃学了,就这一回,大半夜乱跑让人给你拉走了,我上哪找你去?”陈建东开车的时候说。

    关灯嗓子哭的有点哑,他都连着哭好几天了。

    待在陈建东身边总是一会好一会闹,俩人就像是糯米丸子,越打越捶越黏糊。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关灯脑袋往男人的肩膀上一靠,忍不住说,“哥,我好稀罕你哦!”

    “高兴了?小嘴儿又甜了。”

    俩人回家,陈建东烧水,厕所小,澡盆子容不下俩人一块洗。

    陈建东把脏衣服堆铁盆里站水池边搓,他用关灯洗过的洗澡水冲一下就行,主要是关灯还要用矿泉水再过一遍。

    关灯在热气中玩水,脚丫泡的白白的,非要让陈建东和自己一块泡,“我坐在里头,我坐你怀里不就行啦?”

    “太挤了,正好烧水把衣服给你洗完明天穿。”

    “哥,你快进来热乎热乎吧,我冲完身上可干净啦,用的你从大连带的香波,奶味的呢,可香可香啦。”

    陈建东下井确实也挺累。

    关灯能看出来,要是让陈建东自己泡澡,他肯定懒得弄,所以才黏糊着人邀请进来。

    澡盆是那种红色的大盆,将近一米,在厕所里一横从左到右占半拉空间,陈建东脱了裤子坐在里头,关灯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他怀里,等着他哥搓洗发香波。

    “哥,我这怎么就不长毛呢?”关灯好奇的问,“你就有。”

    陈建东:“…”

    “你看我腿也是,没有汗毛,为啥呀?”

    关灯长的盘靓条顺,一脸混血小猫样,说着最正宗的东北话,陈建东觉得听他说话都逗乐。

    他整个人往后一倒靠在陈建东的胸膛上,小腿往上一抬起,半截小腿从水里钻出来在空中晃晃。

    又细又白,水珠泛光,陈建东头一回觉得能用「漂亮」两个字形容一个男孩的腿。

    “你老实点,乱动什么,一会泡沫进眼睛了。”陈建东往后贴了一点,不想戳着他。

    “哥,你水龙头咋回事?要不我帮你整整吧,你老戳我…”关灯仰着头往后靠,老老实实的躺在陈建东胸膛上让他搓头发。

    陈建东皱眉:“戳疼了?”

    “那没有。”关灯说,“就是有时候硌着我,抱你的时候不舒服。”

    陈建东叹了一口气:“没事,一会就好了。”

    “那你不难受呀?你都帮过我了…”

    说着关灯特意回头双眼亮晶晶的瞧着他,还知道害羞呢,特意贴着他哥耳朵问,“哥,一会整一下不?”

    陈建东抿着唇忍笑:“给你啊?”

    不是瞧不起他家崽儿,而是三秒钟真没必要弄那么大张旗鼓,直接在水里头摸一把解决算了。

    再说了,小关灯吐一回,关灯整个人不是肾疼就是腰软的,他身体受不了。

    “你笑什么呢?”关灯好奇的问。

    “没什么。”陈建东让他老实点,别瞎闹。

    关灯也乖,他其实没什么力气,闹了一天,又大半夜瞎跑,平时这时候早就困了,后来也懒得打香波,靠在他哥身上就大咧咧的迷糊睡觉。

    小孩儿讲究,洗澡要用一遍香皂,搓搓,然后再打身上的香波,必须使那个奶味的。

    陈建东的手上倒点香波往关灯身上抹,关灯已经舒服的闭上了眼,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从脖颈到锁骨,涂过的地方又香又滑。

    感觉到陈建东在往下给他抹腿,盆里头都是水,香波拿进去就化开,关灯干脆站起来让他哥抹,然后再蹲下来,自己也涂一涂。

    关灯身上所有地方都白的出奇,人瘦,屁股反而有点肉,蹲下去嫌水龙头咯人,现在俩人都是成年的「真男人」

    他也不嫌害臊,知道动不动有点反应也是正常的,干脆用手往后伸,想扒拉开,“别硌我啦!可热可硌人了,哥你快去整整。”

    陈建东说:“你少扒拉。”

    关灯反正是后背对着陈建东,手反着来回扒拉,气哼哼的嫌水龙头在这都没有办法和建东哥好好贴贴,恨不得拍几下让水龙头老实点。

    “我就不得!”关灯握了几下,然后气鼓鼓的起身,“不洗啦。”

    澡盆里太小,还不如在卧室里抱着舒服。

    关灯一起身,圆润的小屁股正好从水龙头边一蹭,陈建东哥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水声哗啦啦,关灯没听见,站在澡盆边就等他哥出来给自己擦身子。

    “哥?”关灯等了半天,有点冷的一哆嗦。

    陈建东被他从愣神中喊回来:“嗯?”

    这才反应过来:“祖宗,你怎么没穿毛巾!一会冻感冒了。”

    陈建东顾不上愣神,赶紧从里头出来给他擦头发,又仔细拿矿泉水淋了遍身子。

    关灯被擦头发的时候盯着澡盆里的水,好奇的看着上面漂着的几块白白的香波,本来是乳白色的,也不融化在水里。

    “咱家啥时候有白色的香波啦?”

    陈建东:“你看错了。”

    关灯擦擦眼睛,刚才还乳白色的香波竟然逐渐在水里慢慢变透明,不见了!

    关灯疑惑挠挠头:“好吧…”

    “哥,明天你去买房不?”他仰头被他哥亲了亲额头。

    陈建东:“得一块去,房本名得登记,写咱俩名。”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哥在哪里买的香波,看起来颜色很不错的样子(求你了)

    陈建东:刚产出……

    推推好朋友的文捏【摸头】《联姻后对甜O老婆一见钟情了》

    宁少虞,宁家三代独苗Oga,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旁人都说他被惯得没样,却没人知道,这小O软乎乎的,是个会追着人求抱抱的撒娇精。

    传闻他即将和徐星湛联姻时,大家都当是玩笑话。

    谁不知道徐星湛?

    那可是把「最讨厌娇气Oga」挂在嘴边的顶A,没有一个小O能近他身。

    “指不定见面就闹掰。”

    “徐星湛能忍他一天算我输,我倒立洗头。”

    ?

    宁少虞第一次见到徐星湛,腿都吓软了。

    高大Alpha臭着脸,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全是不情愿。

    他盯着人的结实腹肌,紧张地直咽口水,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冲过来打他。

    Alpha凶巴巴地跟他谈判:“我不会同意跟你联姻……”

    宁少虞怯生生地盯着他,脑子一热,软着嗓音叫:“老公。”

    Alpha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巴,说话都结巴。

    “瞎喊什么。”

    宁少虞乖乖闭嘴,眼睛还水汪汪的。

    Alpha喉结滚动,半晌,别扭道:“再叫几声。”

    “还怪好听的。”

    ?

    大家都等着看两人闹翻,谁想徐星湛朋友圈先炸了。

    十八条动态刷屏,照片九宫格全是宁少虞。

    最后一条更是充满炫耀的味道。

    【这谁家小朋友?】

    【哦,我家的】

    配图是红本本,紧紧相握的手上,钻戒闪瞎人眼。

    ?

    徐星湛一直坚信,他绝对不会喜欢娇气的Oga。

    联姻?行,就当走个过场,感情?免谈。

    但结婚对象怎么可爱到犯规。

    他嘴上嫌弃麻烦,转头就把人冰凉的小手揣兜里,说着别黏人,却在人生病时守在床边,笨拙地熬粥喂药。

    前一秒还嘴硬说不想,下一秒就把行程表拍过去,哄道:“看,没骗你,马上回。”

    认清自己心意当天,徐星湛准备了一场浪漫告白。

    谁知一向娇气心软的Oga却冷着脸,眼圈红红。

    “你不是说最讨厌我这种人。”

    徐星湛心都揪紧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那天晚上,向来别扭不长嘴的Alpha抱着人哄了半宿,声音放得柔柔的,翻来覆去就几句话。

    “宝宝不气,是我嘴笨。”

    “宝宝好乖,我超爱你。”

    嘴硬心软小狼狗攻软萌爱撒娇小甜心受

    薄荷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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