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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撒娇,腰就喜欢跟着晃,比小猫抖尾巴还可爱。
软软的卷毛发丝就这么翘起来,轻轻的蹭着陈建东的下巴,关灯还在使劲把头往他的怀里拱,不断发出哼哼的呜咽声,“哥…你和我好不好嘛?和我好不好…”
陈建东搂着他薄薄的后背,唇角已经被关灯撒娇的声弄得弯起。
“哥…你说话呀?”他仰头,用下巴往上挪着身体,从胸口蹭到陈建东的锁骨,慢慢再往上。
主动把撅着的小嘴儿摆到陈建东面前,生怕他看不见自己的不乐意。
陈建东憋着笑,俩人嘴都咬了,男人之间这点事倒还真不算什么。
况且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家长,教自己孩子这些事算什么,早晚都得会。
有的人无师自通,但那些小孩都不学好,年纪轻轻不知道节制,他家灯崽多好,一门心思的学习,到头来这种事笨笨的,像个无措的大男孩找不到回家门似的。
“哥…我难受呢。”关灯见他怎么都不说话,伸手就要往陈建东的身上摸,“你怎么不这样呢?”
“哎?哥,你的水龙头怎么也变大了?”关灯摸到。
关灯好奇。
关灯震惊。
同样是老爷们,怎么差距这么大!
不对,自己小建东哥八岁半,算个小爷们吧。
那也不能差距这么大啊!
他圈了一下像触电门似得,“我…”
“怎么的,还让哥给你演示一遍呗?”
关灯向来好学,立马点点头,“行啊,我学东西可快了,你教会我,我也给你整,行不?”
他的话又天真又带着初次探索的懵懂,让陈建东的心都跟着化了,干脆把被子一蒙头,拉着关灯的手,轻声说,“哥哪舍得让你整。”
“哥手太糙了,再给你弄疼了,我告诉你。”
关灯说那不行,他心里痒痒的,都这时候哪还有怕疼的?
他赶紧在被窝里「啵唧啵唧」的亲陈建东,把男人的脸亲的可响,怯怯的问,“那你轻点行不行?慢慢的…”
“哥,好不好嘛,建东哥,行不行嘛…”
两人的脑袋都在被窝里,空气不流通,逐渐热起来,鼻尖相蹭,陈建东早就想解决了,指腹在关灯的腰上轻轻摩挲,满是爱不释手,凑近声音沙哑的答应他,“行。”
“哥慢慢的,给你整的舒舒服服的。”
“哥,你一朝我耳朵吹气就难受的更厉害了…你快让我舒服一下呀…”
小屋里,一张被,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不管,别人有好哥哥,我也要有【求你了】哥哥哥!!你是不是我的好哥哥,兄弟之间就应该这样,别人都这样!凭什么我们不能这样?【求你了】我不管!呜呜呜……
陈建东:城里兄弟真不一般【害怕】行……行吧!别哭别哭,说啥是啥,给你整,行不?
然然:我又没撒谎(好的)
一个生理笨蛋和一个文盲被带歪那点事……
第39章
关灯身上的皮肤能有嫩,嫩到陈建东手来回就那么动一下便说力气太大,有点疼。
陈建东怕圈狠了弄伤他,太松了吧,关灯还主动往他手心里顶。
在被窝里,陈建东帮他忙事,关灯的脸就埋不进男人的胸肌里,无助的只能脸颊碰到哪就亲哪,软软的小手拉着陈建东,感觉掌心都要被烫化了。
陈建东好不容易有件事能教一教他家这个文化小孩,还没等怎么着呢,刚摸了下眼睛,关灯小猫似的一哼唧,完事了。
陈建东:“…”
撑死了半分钟的事,都不够陈建东脱个裤衩的时间。
关灯在被子里躲了一会才探头出来,陈建东正拿手纸擦手,灯也打开了,能瞧见他整个掌心都湿漉漉。
他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腰软的都坐不起来,只能一翻身裹着被子躺到陈建东腿上问,“哥,我算厉害不?”
“什么?”陈建东还以为自己聋了,薄唇微抿,认真的瞧着关灯,想看看这小孩是不是认真的。
关灯幸福的躺在他大腿上,额角有层薄薄的汗沾着刘海,陈建东给他拨开。
“以前我们班里都说什么几分钟老厉害了,得谁闹的时候都夸他们是三秒男,我刚才肯定过三秒了呀。”
毕竟自己第一回一秒钟都没体验,醒来就结束了,直接洗的裤衩,第二回动手能有这种进步,怎么不算是天赋异禀?
再下回岂不是六秒,十二秒,然后二十四秒。
陈建东叹了口气,瞧着关灯这语气还挺自豪。
小男孩的自信心不能就这么断在他手里,默认点点头,继续帮他整理湿漉漉的卷发,“不错了。”
关灯兴奋的咬着被子,激动坏了,“原来是这种感觉呀!真的很舒服哦,我觉得现在轻飘飘的,身上软软的。”
他耳根红着,激动着自己成为了一个学会动手丰衣足食的男人!
成长的里程碑完成了!
要知道高二上学期学生物时,班里很多同学在生理构造这一节下课的时候讨论,什么有没有自己的房间,怎么看杂志之类的话。
那时候关灯压根插不进去嘴,听着他们说,自己只能一知半解留个印象。
还记得当时前桌问他早产身体不好,不怀好意的挑着眉问:“你偷摸告诉我,是不是三秒男?”
关灯瞧他表情还以为不是好话,强装镇定的摇摇头,“不是啊。”
“不是?怎么可能!关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明明——”
明明早产,身体风一吹就倒,浑身矫情病,怎么可能呢!
关灯当时在他眼中看到了震撼、失望、不解、悲伤、等等复杂情绪。
那种情绪在自己考试不是第一的时候,关尚也流露出过同样表情,彻底死心的感觉。
他便知道,自己不是三秒男的事肯定让前桌难过了。
在学校里,他是有钱公子哥、冤大头、书呆子、老师们眼中的骄傲,朋友们让掏钱买单就买单,老师让考试就的第一的关灯还从未见过同龄人对自己有这种表情。
事到如今,他真想大声的告诉前桌,自己是「三秒男」!
希望前桌不要失望了,自己也可以让他高兴了。
不过自己身在沈阳,恐怕无法将这件喜讯告知前桌,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将来有缘自会相见。
陈建东慢悠悠的擦完手,低头一看,关灯还在他腿上美呢。
“哥,我给你也整整吧。”他一转头,脸差点戳到水龙头上。
“你可消停儿的吧。”陈建东拍拍他的脸蛋,给他拿着个枕头垫好脑袋,把他裤衩扒了,最后支棱个水龙头去了厕所。
关灯觉得莫名其妙,瞧瞧自己的手,虽然不大,但软软的呀。
应该会比建东哥有茧子的手滑溜,舒服呀,他怎么走了呢?
陈建东能不走吗。
这要是让小祖宗发现正常男人都不是三秒钟,指不定又怎么难受了。
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事关「男人尊严」的任何行为都会影响到小崽儿的心情,他又那么爱哭,可惹不起。
水龙头放着冲水,他慢悠悠的洗手。
只是简单冲了冲,关灯就在里头叫他,“哥,我的裤衩明天再洗行不行?我怎么有点困了?你快回来…”
“马上。”陈建东低头看着手,没使舒肤佳。
上面的黏腻淡白已经被冲刷的差不多,目光深深的注视,那是摸过小关灯眼睛的指肚,让他吐过的掌心。
随后,他又像是鬼上身了一样,闻了闻自己的手。
喉结吞咽,没什么气味,和小崽儿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他像是着了魔,鼻子往指缝中深嗅。仿佛闻不清楚关灯味味道不肯罢休似的。
睡裤软,水龙头充满了水,想开闸。
“建东哥-你干嘛呢呀?我腰好凉,你快回来给我捂焐。”
关灯的声音叫他,陈建东瞬间回神在镜子面前清晰的瞧见自己在做什么,没有任何犹豫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都快三十了,说句实话,这种感觉他也是头回体验。
难以言喻的痒,憋,似乎要疯了的感觉。
就是不知足的贪心开始肆无忌惮生长。仿佛胃口越来越大丧良心的杜鹃鸟,想鸠占鹊巢。
他这个鸠,究竟想要占关灯身边哪个位置的鹊巢?
陈建东深吸几口气:“来了。”
他这人能耐就能耐在一个忍字。
关灯嚷嚷后腰发凉,陈建东知道他身体差,没想到竟然差成这样。
后腰那不就是肾吗?这才一下子就给关灯干没电了。
这会不作不闹,陈建东刚给他捂上后腰,没等拍他的后背,关灯直接脑袋一歪倒,埋在他怀里像小猪似得睡着了。
“小没良心的…”陈建东看小崽儿的睡颜,忍不住笑了。
睡前忽然没有小崽儿嘟嘟囔囔的声还听不习惯,他趁着关灯睡着的时候学他平时黏糊人的样。
不过动作更轻,怕给人弄醒。
他只小心翼翼的亲亲关灯的鼻尖,额头,目光在微肉感的唇瓣上停留几秒,低头眉眼相抵,轻轻咬一口,“小嘴儿叭叭的能说,现在不说了?”
关灯被他亲着,嘴巴嗫喏,在他怀中呼呼的睡着。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窗外的风声都能轻易掩盖过去。
一天折腾下来,关灯第二天可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