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短发,抹着发油锃亮,比皮鞋都亮。

    陈建东也要了一瓶喷头摩丝。

    那天北京的风很大,关灯感觉面前的刘海都是一片被吹起来的,他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堆A4纸,全都被摩丝喷到一起了。

    晚上回家时,风又大,关灯脑袋后面好几片头发都被吹起来,炸毛似的在空中竖着好几片。

    这种摩丝像502胶水,不洗头根本弄不掉。

    关灯就顶着成片的发型回家和陈建东闹。

    陈建东好不容易留长点的头发当天就被关灯涂满摩丝,拧成一堆天线让他顶着出去买菜!

    原本陈建东觉得阿力的发型挺酷,和电影明星似的,也想留长点打摩丝,经历过这一遭后,他还是剃了个寸头。

    关灯真瞧见他哥剃寸头后,又不高兴了。

    陈建东问:“不就是个发型吗?不好看?”

    关灯捧着他脑袋看半天。

    陈建东的断眉其实和寸头特别搭,看着凶,酷酷的,像干黑的马仔。

    “不好看再留。”陈建东说没事。

    关灯说好看:“就是因为好看才有点纠结!”

    “纠结什么?”陈建东给他夹菜。

    天不算凉,两个人平时都在院里头吃。

    “这样咱们晚上整的时候,你吃我,扎我腿…”

    陈建东忽然笑了,伸手给关灯抱怀里喂。

    关灯爱不释手的摸他的板寸头,坐他腿上晃悠腿,抱着脖子亲他脸颊,“不过可帅了,你剃头特别爷们!看着特别带派!”

    陈建东可被他逗坏了:“那我是留还是不留?”

    “别留啦,就板寸吧,我把腿岔开点,你别扎我就行啦!”

    “大宝,快吃饭,快点吃。”

    “怎么啦?”关灯被莫名其妙塞进嘴好几口饭,努力咀嚼着。

    “说的心痒,吃完饭办点正事。”

    关灯愣了愣:“早上不是办过了吗?晚上还办?那不行,我还没好呢,肿着呢…”

    “看看扎不扎腿。”陈建东扶着他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板寸头上。

    关灯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又骗着吃了不少东西,然后进屋被吃了。

    他这人说话就是没把门。

    早就觉得他和陈建东是两口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和陈建东半点隐瞒没有。所以有时候他的话就像是狗尾巴草往人小腹上挠痒痒的效果一样。

    纯让人刺挠焦心的。

    第二天陈建东便把家里的摩丝给扔了。

    还是手动给关灯梳头,梳顺不炸毛就行,长了便打薄一些,陈建东学着弄,效果还行。

    俩人在幸福小院住了半个多月。

    关灯就迎来了第一次大学考试。

    华清大学和高中不同,老师下课后便会走,学习都是给自己学的,光是省状元在这就一抓一大把。

    一板砖拍下去不知道能砸倒多少个第一。

    金融系理论知识很多,从金融基础到经济体系全部是要背的东西,关灯记性好,书本过目不忘。

    即便如此,关灯也挺把学习当回事的。

    应了陈建东的那句话,“学习是给我学的?”

    他就是给陈建东学。

    以前关尚逼着他学习是不想自己丢脸。

    现在关灯自己学习,是不想让他哥丢脸。

    他想当第一,想让他哥能到处和人嘚瑟。

    旁的不说,第一有奖学金呢!

    关灯头回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说:“哥,你知道吗?杜川天天打篮球,他竟然口语那么流畅!上英语课的时候和老师对话特厉害…发音和我学的也不一样,好像外国发音不同。”

    “你不是见过崔晓州吗?他是调剂来的,原来学文科,你猜怎么着?文科背东西特厉害,我只要说个知识点,他连教材页数都清楚,几千页呢!”

    “还有还有,沈定元也是,有时候我在宿舍里午睡,他抱着书在上铺学。”

    “我有点着急,忽然理解当初然然为什么觉得我学习好的时候不高兴了…”

    不过关灯想想,自己就笑了,脸埋进他哥怀里说,“没想到我这么小心眼!我还挺坏的呢!真想他们都不学习,然后我得第一有奖学金!”

    “所有人都变傻傻的,就我一个聪明的!”

    陈建东瞧他这样笑不出来,挺心疼的。

    “咱都上大学了,不要第一也没事,哥平时跟他们吹也就顺口一说,其他的真无所谓。”

    “那不行,就算在外头你不能说我是你媳妇,也得能往外吹有个拿得出手的弟弟呀!”

    陈建东勾勾唇,不容置否,“成,你想怎么的都行。”

    “你不觉得我特别努力吗?”关灯眨眨眼,翻身趴在他哥身上问。

    陈建东被他压着胸口,尖下巴戳着胸膛,“觉得啊。”

    “那你咋不夸我?这种时候你要给我鼓励!就是那种特别支持的鼓励,你知道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关灯歪着头想了半天,「呀」了声想到了,“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人。”

    陈建东伸手让他的下巴垫在自己的掌心里:“那还咋夸?哥心疼坏了,当初不如不上最好的,上个普通的,咱们轻松就是第一。”

    “哎呀你就说大宝太棒啦!大宝你真厉害这种话!还要我教你!”

    陈建东趁他还没耍脾气赶紧把人抱怀里:“大宝棒。”

    “特别棒,考不考第一,哥心里也没人能比过你。”

    陈建东的声不大,在卧室里贴着关灯的耳朵说的。

    不偏不倚轻轻落在关灯心里。

    关灯背过去的身子被陈建东翻过来,俩人面对面的。

    “真的呀…”关灯眼睛亮亮的。

    一翻身,铁床跟着轻轻响。

    “真的,谁能比得过你?”陈建东主动凑过去亲亲他的小嘴,“就是看不得你累,这学真不是一般人能念的,真苦。”

    关灯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下陈建东的嘴巴。

    一亲就想吮。

    关灯鼻尖里发出哼哼唧唧不愿意的声。

    “怎么了?”陈建东撑着手臂想吻下来的动作停止。

    “不行呀,哥。”关灯定了半晌,用小臂抵着他,“你一亲我,我就想和你使劲亲…”

    “那就亲呗。”

    “不行呀,亲了我就想整…可要整了,我就没心思学习了,困!”

    俩人自从搬这个幸福小院,真是开了荤没完没了。

    刚住进来一周时,关灯有天出去和然然吃饭,陶然然特正经的说让他喝点枸杞水,嘴唇都白了。

    他这张小嘴到家就被亲,出门还被亲,在家里反正是红红的肿肿的,出门缓一会便白。

    陈建东知道这事后,食补药补一样不落,晚上还泡脚。

    定了下一周只要关灯要上课,撑死一次。

    因为要期末,俩人又好几天没弄了。

    听着关灯的理由,陈建东嘴角绷紧,像是忍着什么,轻声问,“亲两下都犯法了?”

    “不让亲,那就睡觉。”陈建东无奈。

    闻言,关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光亮,“哥,能不能我光亲你,然后你就躺着呀?”

    “不然我馋你,但你要是亲回来,特别霸道,比那种电影里亲的还狂!我根本受不了…你就让我纯粹的亲你呗?行不行?”

    说着,关灯干脆伸手搂住陈建东的胳膊轻轻摇晃的撒娇。

    陈建东只觉得脑神经好像紧绷的更难受:“什么?”

    这种折磨人的招亏关灯能想得出来。

    陈建东刚皱眉,薄唇微抿,嘴里的话还没等张口说,那双软乎乎的樱桃嘴就落下来,软软细细的嘬着亲。

    贝齿还咬咬:“哥,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你呢?”

    “左边亲一口——”他勾着男人的脸颊到怀里,满脸笑盈盈的亲上一口。

    “右边再来一口——”少年音笑吟吟,嘴巴亲在脸上发出「啵」的一声。

    “鼻尖也来一口——”

    “嘴巴也要亲亲!”

    男人被他柔软的亲亲和声音逗的心痒,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像花一样绽放,“到底是给你哥上刑呢?还是逗你哥玩呢?”

    关灯心里甜蜜,骑在他哥身上像小蛇一样扭着腰撒娇,“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想和你贴着。”

    “但是哥,我真的要学习!拜托可以让水龙头冷静一点吗?”

    陈建东的脸上,脖颈上,耳朵上被关灯逗了半天。

    就因为这句「要学习」三个字咬着牙忍。

    家里孩子要学习,做家长的怎么都要支持。

    自己难受忍着点没事,但不能让孩子没精神看书,那就太不干人事了。

    陈建东正自我催眠,准备努力想想在哪买地皮,什么时候请这边的区长吃个饭,忽然身上没了重量。

    陈建东微微低头,借着窗户外头的光亮看见关灯开始掀他睡裤。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陈建东压着嗓音问。

    “啊?”关灯故意使坏似的鼓鼓嘴,用脸颊贴,“没呀,就亲亲——”

    他的手软,手指纤细,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这会贴着男人的皮肤,被捂的热乎乎。

    “亲脸不够?”陈建东咬咬牙,下颌绷紧,“我看你是故意找抽,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我要学习呢哥,唔…明天没课…”

    陈建东脑海中的弦崩断,额角青筋暴起,倒吸一口凉气,按住关灯的脑袋,“嘴巴张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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