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沾地,半步路都不用走就能被他哥给送到目的地。

    太好了太好了!!

    “还看?上车。”陈建东扯了扯唇,在外头不能随便伸手捏脸。

    瞧着关灯因为兴奋红润起来的小脸,他也跟着高兴。

    书包往前一挂,二八大杠前头能坐人,陈建东提前绑了个软垫子。

    关灯坐在上面试了试,“挺好的,一点都不硌。”

    陈建东又从兜里掏出来个麻绳:“绑上点,别掉了。”

    “哎呀你把我当啥啦!抓猪羔子都没这么绑人的,这是麻绳不是安全带!”

    关灯把麻绳塞回书包里,红着耳朵小声说,“我在你身上都能坐的那么稳!平衡能力老好啦!你快骑呀,快-我都饿了。”

    陈建东低头看他,趁着他双腿离地面时假装要摔。

    关灯下意识紧紧抓他的领口,一愣,意识到男人是在耍自己,气的咬牙切齿,“陈建东!!”

    “不是不怕吗?”陈建东低头看他,忍不住低笑着叱,“笨,你哥还能摔了你?坐稳当了,出发。”

    “出发——”关灯挥着小拳头喊。

    在学校里不仅有小情侣骑自行车,平时一个寝室不愿意走路的也会和宿管大姨租自行车骑,稍微有些钱的会自己买个漂亮的小单车。

    不过最流行的还是二八大杠,毕竟前面能驮个人呢。

    俩人骑着车吹着风,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忽然过去的两个人罢了。

    两个心贴的很近的人。

    关灯稍微往他哥的怀里凑凑,面前是吹来的风。

    他的小卷毛凌乱的在陈建东的下巴上滑动,弄的男人心痒。

    关灯双手乖乖的扶着车把前头,身后是陈建东心脏跳动频率稳定的胸膛。

    身边的人和风景逐渐倒退,只有他们前进。

    无论从身边过去的什么人,什么事物都是一晃,到最后走到门口终点的也只有他们一起!

    关灯无论想什么事,只要想到和陈建东一起,心里那个美呀——

    陈建东骑车很稳,慢悠悠的骑到东门。

    还没等下车关灯就看见车旁边相互踹屁股的阿力和孙平,中间的秦少强当盾牌,最后只有他受伤最多。

    嘿!

    关灯仰头问:“平哥啥时候来的呀?”

    “今天开车刚到。”陈建东按了铃铛,让他们几个打闹的人回神。

    孙平腋下夹着钱包,脑袋上刚从阿力车里掏出来的摩丝喷的锃亮胶皮发型,“嘿!这不是咱们大学生放学了啊?”

    “咋样?乔迁礼物不错吧?”孙平挑着眉问。

    陈建东:“可算有一回送到心坎里。”

    前些日子陈建东也惦记去买,一直没空。

    孙平今天来正好,他从北京站下车旁边就有车行。

    陈建东让他直接买了一辆,孙平硬生生从北京站骑到了东四环!

    关灯心想真是误会平哥了,原来他脑袋上锃亮的不是发型摩丝,是汗…

    “咋是坐车来的呢?”关灯问。

    “你不知道现在沈城的房价涨的多离谱,大连!大连已经确定03年通地铁了,今年地铁线已经过国审,你是不知道那条线的房价涨的多吓人!”

    关灯愣了愣,疑惑的抬头问他哥,“哥,刚才我问的是啥事呀?”

    陈建东无奈的揉揉太阳穴。

    怎么好像驴唇不对马嘴呢?孙平说啥呢?

    阿力忍不住笑:“你他丫的说话不会讲重点?”

    “哎呀,我没啥文化,讲时就想从头讲哈哈哈啊哈!”

    阿力接话:“他怕沈城房价飙升,车这东西买了就贬值,他直接把车卖了,在你们青年大街买的房子旁边买了一套,等着赌拆。”

    “嗐,之前没存下什么钱,手头还是不够。”孙平挺不好意思的挠头。

    关灯问他哥:“咱们不是有吗?你怎么没借平哥呀?”

    陈建东:“他没提。”

    孙平:“哎呀就几万块钱有啥张嘴的?再说了东哥平时攒钱不是为了给你留着用的。”

    秦少强的钱都是寄回家让他爹妈帮着管,年底准备家里盖砖房了。

    当时就剩那一套,和关灯他们买的那套在同一个小区,孙平着急怕被人抢走,直接车卖了定下来。

    要是真能拆,后期肯定能翻个好几倍。

    即便不能拆,现在租出去也一个月好几百元收入,慢慢熬去呗肯定会回本。

    孙平:“跟着灯哥混不会差的,嘿嘿。”

    关灯被夸的挺不好意思。

    不过他觉得拆迁也就这两年的事了,大连开了,沈城也不远了。

    “那沈城那边…”

    “叶秘书和阿力的两个小弟已经熟悉了流程,需要签署的文件会传真过来给我,平时他们主要负责外销,工地和工厂的人早就知道流程,”陈建东说着,捧着关灯的小脸,“哥带你在北京发财。”

    “哎哎哎!这可是人家学校门口!”孙平赶紧挡着。

    阿力也皱眉:“东哥你能不能注意点?我想说好几天了。”

    秦少强摸摸脑袋:“这不俩人好吗?有啥不行的。”

    “就你二货!人俩是gay看不出来啊?这事能往外张罗吗?”孙平骂。

    关灯看着几个人嬉嬉笑笑吵起来,好像一瞬间真回到了沈城似的。

    不一定非要在沈城,而是他们几个一聚在一起,立刻就热闹了!

    这种热闹劲儿,关灯心里觉得无比舒坦。

    孙平他们开车回去,陈建东和关灯骑车。

    俩人慢悠悠的在北京的小巷子里穿梭,关灯觉得自己特别像在坐一种敞篷车,特威风。

    他仰头问:“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骑车?”

    “一会吃完饭的,累了吧?小天才?”

    他哥的声音压低时特别好听,有种男人说不上来的磁性好听,挺性感的声。

    关灯也学着压低声:“天才不累!还能再学——”

    “哥,我怎么声音变低还是像小孩?这是为什么?”

    他脑袋往上顶,顶着陈建东的喉结,男人疼的皱眉,“祖宗,你悠着点。”

    “你这咋这么大呢?以前没注意,我的就比你小,我记得关尚的也很小,他胖,没脖子。”

    “你怎么喉结大,鸡.B也大,这是为什么呢?”

    「吱!」陈建东忽然刹车,单腿撑着,这条巷口里头没人,陈建东拽着他脑袋对视,“你说什么玩意?”

    关灯眨眨眼,眼中满是纯粹和无辜,不知道他哥咋了。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关灯乖乖的再说一遍:“我说你喉结大,唧——唔!”

    还没等说完他的嘴就让陈建东给捏脸捏成了一个o形。

    “哪学的?”陈建东满眼狐疑,眼眸中的目光明显冷了下来,看着有点吓人,“问你话呢。”

    “你干啥?我是好奇发问!凭什么捏我?”关灯也瞪着眼,“你以为平哥他们来啦,你就能对我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关灯直接跳下车,站在巷子旁边叉着腰,不让他哥碰,气鼓鼓的,“我恨你!”

    “哎哎哎,哥就问一问,怎么上升到这种高度了?”陈建东赶紧拉他的袖口,“上车。”

    “不得!你别碰我!我恨你,你刚才的眼神骂我呢!”

    “啧,那你刚才的话,和谁学的?哪学的不三不四的话?”

    “哪不三不四了?你没长我没长?杜川他们打篮球总骂这些,我听见啦,而且力哥平哥他们也不说!”

    关灯目光严肃,开始努力学脏话:“比如干鸡毛,干屁吃,去你奶奶腿,去你屁老丫子的——”

    “唉我去,这话你也学?”

    关灯红着脸说:“大人不都说脏话?我看同学们有抽烟喝酒的,大家都说,这不是和抽烟喝酒一样吗?爷们的象征…”

    “哪凉快哪待着去,再说我揍你了啊。”陈建东拽他上车,“什么玩意都学,叛逆期到了?”

    关灯:“我也想爷们点呀!看起来酷酷的那种!”

    陈建东差点一口老血吐出去。

    大学不比高中都是小孩,平时杜川打篮球还能和人骂,和人打,说话有时下三滥,没边界。

    关灯最开始觉得挺没素质的,但他学会了几个有用的词。

    起码以前和他哥就是知道说整一下。

    现在就可以说,“哥,那晚上你能吃我唧吗?”

    陈建东咬着牙,真是头回见识到小孩不学好的下场,真他丫的欠揍!

    关键他学着说的时候,满脸真诚,因为知道这是脏话脸红,硬着头皮没素质的说,自己还挺不好意思的。

    关灯是真的在认真的学习,想要学习那些骂人冲锋张嘴就来的本事。

    陈建东:“那不叫本事,他丫的叫没素质!”

    “他丫的…”关灯问:“哪个丫?脚丫子的丫吗?”

    陈建东:“你这张嘴是不是欠?你哥文盲没素质行,你说就叫不学好,晚上你等着的,抽死你。”

    关灯认真红着脸说:“你他丫的凭啥抽我?”

    “嘿!小兔崽子。”陈建东真是被气笑了,“我凭啥?”

    自行车一到,陈建东拽着关灯往院里头走,自行车和书包就那么歪歪扭扭的倒在门口。

    “哎?鸡蛋打六个行不行?哎哎哎?干啥?”孙平手里端着打鸡蛋的盆,直接被陈建东推出去。

    “阿力,出去。”

    阿力关了火,从厨房里走出来。

    关灯被他歪歪扭扭的拽着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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