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愣了愣,仰头问,“你是为了刚才的考试?”

    考试时钱响就坐在他斜后方,考试的时候关灯好几回听见他叫自己。但由于自己实在写不完,卷子又来回的翻。

    他从来不挡着别人抄自己,只要不耽误他做卷子,无所谓。

    钱猛好几回叫他,关灯自己都做不完哪有空管他,再说平时又不熟,平时还是然然拿着零食给大家分,他又不是天菩萨下凡,不该他的。

    钱猛摇头:“我可没有,别胡扯啊第一名,对不起!赶紧的拿着钱去修吧,你哥不知道得搬多少水泥,你们得捡多少瓶子才能修好?放心,我有钱拿着吧,都是同学别客气了,哥们大方。”

    “我去你妹的!你敢说我哥,你算什么东西!”关灯抄起水瓶子就往他脸上砸,气的手直抖。

    “你丫的找事?”

    “老周麻溜的!!”不等陶然然喊,周栩深和周随已经开始拦钱猛。

    钱猛的眼睛被关灯的水瓶子砸了正正好,人又肥,光是拦着他打球的人都得用俩,像座山。

    杜川那边正喝水呢,几个人唠嗑的功夫这边就吵起来了,一抬头看见关灯手里拎着保温壶正往钱猛的身上打,“我靠!这小子找死是吧!”

    “你敢踩我小灵通,叫你说我哥!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个狗屁东西!我打死你!”-

    陈建东看了几个地皮,预算在亿内可以拿下。虽然在大学附近,到底地段不算特别好。

    如果不是做居民商品楼,周围没有特别好的设施,几年内想要做商品楼往外卖价格有些困难。

    而且能买是一回事,他们能不能竞标倒是另外一回事。

    “这边都是原来的老工厂,周围的平房想要拆迁,估计你们要是竞标上了,得你们自己解决。”

    陈建东在厂子里走了一圈,只感觉到兜里电话响。

    看到不是关灯的号码本想挂断,不过还是暂时让阿力跟上,他出去接,“喂。”

    “东哥,快点!小灯晕倒了,刚才…刚才…”陶然然手足无措,“我们在校医院里,就华清的医学院,他…他刚才喘不上气!”

    🍬🍬🍬作者有话说🍬🍬🍬

    灯平安嘟,不过要彻底治个病。

    灯崽叽叽喳喳看见陈建东:哥就他欺负我呜呜呜!

    陈建东:你躺会,我出去和他唠唠嗑

    灯:我的小灵通!!我的小灵通!!【爆哭】

    我和建东哥见证爱的小灵通!!

    陈建东:哥们,你要是把手机修回原样,我原谅你,你要没修回去,你看看你这脚哪个不想要(好的)

    阿力:别别别哥,找个地方埋了得了,别动手,别吓着小孩

    第95章

    关灯的病例特殊,直接从校医院转到协和。

    陈建东在西郊朝协和赶去甚至比他们还晚到了二十分钟。

    一路上陈建东几乎把车开飞了。

    陶然然在电话里简单说了大概的事,两帮人互殴。

    钱猛就因为关灯没在考试时帮他作弊,心里不爽,踩碎了他的小灵通。不仅没道歉还骂了几句,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的意思。

    关灯自从开学后不住宿舍,天天还要他哥送饭,一个大男孩身体这么差,多多少少在班级里提起印象都是病秧子。

    有人问起就是家里哥哥是搬水泥的。

    金融系更多是家里有点家底过来学着做生意的人,像钱猛这样便是公子病被人捧习惯的。

    关灯和他闹起来,拿着保温壶给人脑袋砸了,几个室友跟着钱猛的室友干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周栩深和周随架着钱猛不让他往前动,几个人原本是占据上风的,在场裁判老师匆匆赶来才安静,问了来龙去脉,关灯哭着捧自己的小灵通说钱猛就是故意的。

    钱猛拿着钱扔给他,夺走小灵通踩的更碎,「不就是个小灵通,我买了就是我的,想怎么踩就怎么踩」

    关灯再也忍不了,当着老师的面也动手。

    钱猛虽然人高马大的也抵不过好几个男孩按着,关灯别的不行扇人家耳光的能耐是相当厉害,几个耳光下去老师也险些没拦住。

    他边哭边收拾地上的小灵通随便往兜里揣,站起来的瞬间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的晕过去。

    如今人在医院吸着氧,到现在还是浑身抖缓不过劲。

    车子急刹在医院门口,陈建东下了车连门都没关就往上跑,胸口不停起伏。

    还好陶然然知道关灯以前做过心脏手术的事,及时叫了救护车转院。

    孙平回院里取病历,这会也到了。

    “东哥。”周栩深守在病房门口,“已经让我爸联系了这边的医生,刚才检查没大事,不过好像是一些后遗症,你们一会可能需要再沟通一下。”

    关灯不能平躺,只能坐着,氧气管插在鼻子里,嘴巴也要配合呼吸,陶然然在屋里头正焦头烂额,“手咋这么凉啊?你别生气了,一会回学校我指定让哥给他打残,你别着急。”

    关灯咽了咽口水,嗓子因为一直在喘气的缘故,干的冒火,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人眼睛红红,鼻尖也通红,只有嘴巴苍白。因为一直在用嘴巴呼吸的缘故,甚至有些起皮。

    病房门一开,陈建东大步迈进来。

    关灯原本已经不哭了,可看到他哥的刹那,眼睛又忍不住湿漉漉起来,急切的伸手,吸着鼻尖和陈建东要抱,声音沙哑,“哥…”

    “哥…”他急急的起身要抱。

    “没事,哥来了。”陈建动立刻抱起他,揽入怀中,掌心轻拍他的后背,然后摸关灯的额头,确定他现在没有在出冷汗,“哥在呢,不怕,平静点,呼吸。”

    关灯的脸颊贴在陈建东的肩膀上哽了哽,乖乖的说,“好…”

    “可是哥,我的小灵通,没有了…踩碎了!我的…”

    “宝宝没事,我知道,你先呼吸平静下来,别让哥担心。”陈建东用手背贴他的脸,能感觉到脸颊温度是烫的。

    关灯一喘不过气时脸就会这样涨红。

    特别严重时额头会渗冷汗。

    他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是劈叉的,张嘴想说话便干呕,嗓子里像有沙子。

    陈建东拿着水没着急喂,掰开他的嘴确定他呼吸缓下来,这才含着一口水给他喂,俯身吻了吻唇瓣到湿润的时候,只渡过去一点点沾湿舌头。

    关灯干涸的嗓子得到湿润,舒服了很多,虽然时不时肩膀扔就会抽动。

    他刚下意识的抿着湿润的唇,下一秒陈建东发现便立刻掰开,“一起呼吸,先别抿着。”

    在陈建东没出现的时候,他又气又急,心焦的难受。

    好像怒火即将要将整个人焚烧一般,他可以受委屈,但只要触碰到陈建东的便不行。

    他的建东哥是他的全世界,是他心里最最最好的人,谁也不许乱说,谁也不许瞧不起。

    还有他的小灵通。

    那个跟随着他们,陪伴着他们这样久的小灵通,意义不同!不一样的。

    即便是有人要拿着几万元来买他都不会卖!

    缓和下来后,陈建东便开始给他喂水,一点点的让他仰头喝,“慢慢咽。”

    关灯眼尾泛红,仰着头乖乖的喝水,喉结也缓慢吞咽。

    “嗓子还难受吗?”陈建东的指节爱惜的蹭他的脸庞。

    关灯摇摇头,他哼哼唧唧的伸手要抱,将下巴埋进男人的肩窝中,难受的鼻息喷在男人耳廓,像是受伤的小猫在哭,“哥,我的小灵通…碎了!让别人给我弄碎了!!呜呜呜…”

    陈建东握他的脚踝,冰凉。

    陶然然早就出了病房,把单独相处的空间留给他们。

    即便现在能喘上气,陈建东仍旧能感觉到关灯紧绷的身体时不时因为哭泣没有缓和偶尔抽动,肩膀轻颤。

    “哥,我们的小灵通…”他哼唧的哭,眼泪眼瞧着就要湿哒哒的掉下。

    “宝宝,没事,咱们再买。”陈建东知道他肯定要难受一会,干脆把人抱的紧一些,贴的更近,力道甚至有些重。

    这样关灯的安全感更多。

    紧贴发痛的拥抱,好像骨骼相贴,心跳鼓躁,陈建东沉着让人安心的嗓音道,“哥在这陪着你,什么事有哥呢,别动气。”

    关灯原本急促的呼吸开始变慢。

    陈建东心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宽大的掌心握住关灯发抖蜷缩的软手轻轻摩擦,逐渐捂热。

    空荡的病房里终于缓和下了气息,关灯挨着陈建东的肩膀,埋进他的颈窝,“哥…”

    “再喝点水,乖宝,”

    陈建东语气很低,充满担忧和心疼,凑的很近。

    水瓶要仰头喝,关灯太渴了,大口喝了下便呛。

    陈建东直接含着一口水重新渡给他,确定他咽下去说话的声音也好了许多后,紧绷的神经这才缓和些许。

    好不容易把人哄的呼吸顺畅,陈建东便开始检查他的身上。

    关灯旁的地方没受伤,就是手指头上划开两个米粒大的小口,右手掌心通红,估计是扇钱猛耳光的时候太用力没收劲儿,过去这么半天还没缓好,明天可能要肿。

    陈建东眉头深深皱着,想训斥他身体不好竟然敢在外面发火,更担忧他会吃亏。

    关灯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的将手摊开给他哥看:“疼…哥你吹吹…”

    “疼还敢自己上手?”陈建东握着他的手,心疼的搓,轻轻的吹,“一会得握冰袋消消肿,不然明天肯定手疼!作!我不在你还敢和别人动手?”

    “你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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