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不许,他就像是粘豆包一样贴在后背像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嘟的开炮。

    若是再不许,便直接来硬的,恨上了。

    陈建东便知道这事再不答应嘴巴子就得扇过来了。

    此刻是关灯在给他脸呢,有台阶得下。

    不然一会真给小崽儿惹哭了,都得求着他喝可乐。

    只要关灯得到,他就乐了,小嘴叭叭的像灌了蜜糖,亲过来是软的、香的,被亲到嘴角会勾起难以克制笑容的。

    关灯被唬着喝了一大碗燕窝羊奶,缓了一会肚子有空了,又乖乖的喝了一杯板蓝根。

    吃饱喝足赶紧趴到床上让他哥给自己揉肚子,想抓紧尿尿,这样空出肚子能喝带气儿的冰汽水。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中间给林立打了电话,确定今天没什么事需要去公司签字。

    不过是林立的秘书接的,说今天孙经理和林经理估计又闹别扭了,俩人因为签单子盖章的事在办公室里大吵,摔摔打打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陈建东只说了一句知道了,多的他也懒得管。

    自从俩人办公室不在一起,他俩吵架的次数多起来,干仗的次数倒少了很多。

    顶多有的时候林立的脸肿点,孙平现在嚣张多了。

    按秦少强的话说,便是以前是林立压着孙平,给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现在有点反过来,孙平经常在林立脖颈上拉屎。

    不过大多数林立的耐心有限,俩人吵着吵着就动手像两个袋鼠一样打起来。

    关灯有时候想想这俩人还觉得特别逗呢。

    陈建东把电话给他,让他问林立一些股票的事。

    关灯得每天知道单股价格。

    林立从秘书手里接过电话和他汇报的说了。

    关灯觉得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随便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哥,你干嘛去啦?”挂了电话,小粘豆包就开始找人。

    “马上来了。”陈建东在外头回。

    关灯就躺在床上等,外头夏风沙沙响。不过以前栽树的时候也没想到银杏树的味道有些怪。

    只要夏天秋天的时候院里不大好闻。

    但由于树上挂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木头牌子,关灯也没让换,这些年树都长大啦。

    陈建东怕他不喜欢银杏树的味道,又种了一些丁香和茉莉,都是好闻的,以及在后院开了个小园子种了苹果树。

    去年没施肥结的小苹果给关灯差点酸哭了。

    后来带着建财在苹果树下拉屎,倒是结的好了很多。

    不过小洁癖关灯就不吃了,只看不吃。

    正在床上胡乱的想呢,陈建东拿着一瓶玻璃瓶装的可乐进来。

    关灯乐呵呵的爬起来仰头喝了一口。

    “噗!陈建东!”关灯刚尝到一口,火速把嘴里的可乐全都吐了,“你是不是疯啦!”

    “非要喝,我没答应给你喝凉的。”

    被热水烫过的可乐,里面的气儿也被摇晃没了。

    这哪里还能是可乐啦?

    关灯气呼呼的把被子一盖,脚丫在里面来回的扑腾,闷着头可劲的喊,“我恨你恨你恨你!”

    陈建东按住他的脚丫,然后伸手进去摸他的额头,“冒汗了。”

    “还喝不喝?不喝可倒了。”陈建东说。

    关灯在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别!”

    “好不容易能喝点,热乎的就热乎吧!我喝点。”

    自己给自己气够呛,委屈巴巴的还是喝了。

    那也只喝了半瓶,开始打第一个嗝的时候陈建东便进行了没收处理。

    关灯气鼓鼓的钻进被子里:“你以为你惹我,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陈建东拿着剩下半瓶想着给他熬个姜汤晚上再发发汗。

    没一会就听见卧室里,关灯开始和人打电话。

    陈建东竖起耳朵听他到底给谁打。

    只听见里面嘟嘟囔囔的控诉,然后关灯下床来把电话给了陈建东。

    “孙子!你怎么说的?当初你说不能毁了人家小灯,现在你看看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事!”

    天上地下能名正言顺叫陈建东孙子的,自然只有梁凤华。

    陈建东洗了手,免得关灯闻到姜片味道呛,接过电话,被劈头盖脸的说了。

    内容中心就一个主旨,以后得给关灯喝点冰可乐。

    人老太太哪知道什么东西是冰可乐,但好大孙儿想喝,那就必须喝。

    陈建东捏捏关灯的鼻尖:“还学会打小报告了?小关总,做事怎么不磊落?”

    关灯有些得意扬起脑袋:“咋不磊落啦?”

    他把自己的刘海掀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说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光明磊落!

    关灯,就是光明!磊落!

    小猫眼气鼓鼓全是有人撑腰的炫耀劲儿。

    陈建东受不了他的可爱样,捧着小脸亲了好半天。

    “喝喝喝!行了吧小祖宗?可别磨人了。”他闷声笑着。

    最后可算是让关灯在夏天快乐的喝上了汽水。

    今年八月陈建东的生日,是他们头一回聚餐。

    以前都是关灯和陈建东俩人过。

    回回都是关灯把自己打扮可好了给他哥吃。

    是真的吃。

    往身上滴点甜甜的蜂蜜啦,或者沾点蛋糕的奶油啦,他哥都能吃的可干净了。

    不过今年因为陈建东的生日和朝阳楼盘定开盘日前后脚,提前开个庆功宴。

    他们自己做蛋糕。

    孙平在院子里打奶油,林立做饭,关灯在屋里头给他哥戴生日帽,还拿那种小彩笔在他的脸上涂涂画画,当个寿星。

    其实在和关灯认识之前,陈建东从来不过生日。

    人家老话都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

    但陈建东长到现在,爹娘等于没有,自己在陌生的城市站脚跟,很是艰难,很多年连个鸡蛋也不买,把这种事抛在脑后。

    但关灯还是个小形式主义呢。

    他喜欢把什么事都走一遍过场。

    他说:“哥,以前你的日子我没陪你过,所以以后的日子啥时候都得有我。”

    陈建东乐意听他这样说,怎么过生日都行。

    今年毕竟是一帮人陪着陈建东过生日,关灯就亲自大展身手的准备做一碗长寿面。

    林立看到他撅断一把挂面,在水没彻底开的时候就往里面放,忍不住皱眉,“灯哥,你确定是这么做?”

    「昂」关灯拿着耗油往里面放,还有十三香,“我哥可爱吃了。”

    虽然他平时不下厨,这辈子只做过两次。

    但次次陈建东都很爱吃。

    面条煮软,放了一堆东西,颜色倒有些像板蓝根煮的。

    关灯说这是一次新的尝试,以前他做面条就放盐,他哥也吃的特别香。

    还记得陈建东爱吃面条就腐乳吃,一碗坨了的面条上放上一块方形腐乳,瞧着还真有那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牛肉面呢。

    陈建东一吃就说味正。

    长寿面不和人分,但汤总行吧。

    林立秉持着好奇尝了一口,努力没表现出来。

    孙平也尝了一口,表情仿佛踩了电门。

    秦少强对巧玉说:“媳妇,你就别吃了,感觉对身体不好。”

    关灯说他能给巧玉姐也做一碗。

    表情那个认真,若不是大家伙拦着肯定要激动的冲到厨房再做一碗。

    把酒言欢,畅聊到月亮而来。

    关灯给他哥的脸上抹了点奶油,建财还想上桌偷吃。

    林立也手欠的往孙平的脸上抹了奶油,被孙平追的满院子跑。

    晚上在院子里点了烟花。

    大家都静静的坐在院子里看绚烂的烟花在空中一朵朵炸开。

    关灯往后靠,就是他哥的胸膛,仰头看,是无尽漂亮的天空。

    炮仗点起来砰砰直响,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在耳边问,“哥,咋这么幸福呢!”

    陈建东就喜欢看关灯那双亮晶晶的深蓝色眼眸,和他十指相扣,“因为咱们在一块。”

    俩人亲昵耳语,笑的甜蜜。

    关灯有点小小后悔,他说应该还是俩人过。

    不然他们现在应该得亲个嘴啦!

    陈建东也说:“可不?”

    关灯鼻尖上被陈建东点了一些奶油,瞧着有点呆呆的样。

    关灯问:“哥,那你一会都吃了不?”

    陈建东问:“你还想往哪抹?”

    关灯指了指胸口:“这。”

    关灯是有点内陷的,平时看是平的,要使点劲嘬才能红肿起来,回回陈建东都得像磨牙似得那么咬才能吮到。

    关灯的小身板腰特别细,薄而瘦的身材,哪里随便咬咬就红了。

    他小声问他哥:“人家都说七年之痒,哥,咱们俩都几年啦?你痒不痒?”

    陈建东沉思了下:“痒不痒不清楚,但现在是硬的。”

    关灯挂在他哥身上噗呲一声笑出来。

    小蛋糕分了建财一块,大狗摇着尾巴乐呵呵的回自己狗窝里吹风扇。

    孙平他们看了烟花,华景这小孩就闹觉要困,陆陆续续的走了。

    几个朋友前脚刚走,屋里就开始吃蛋糕。

    他们买的奶油都是商店里卖的,孙平不认识什么植物动物,反正就看打发出来效果好便买了。

    这种奶油在身上被体温融了也不会化,牢牢的黏在身上,必须擦掉。

    而且可塑性非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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