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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没有半分嫌的留下他,还悉心的贴身照顾了许久,原本连管家都说他多管闲事,少爷却还是留了他,当时亲自给他换药,照顾着。
阿东为了报恩在这宅子里伺候少爷两年,日夜伴着这妖精一般的人儿…
这两年关老板一直在给少爷找能入赘的人家。
特意在县城了找了能照相片的照相机给少爷拍照,送给有适龄女孩家里去相看,想着能让少爷入赘后给关家点帮扶。
当时阿东就想着,若少爷真要入赘,他定要把人掳走。
不过人家都是瞧着照片上不错,但县城里谁不知道关老板家的大少爷病体缠身,说不定不能行人事。
都是大户人家,谁能把自己的闺女往这种人身上贴靠。
那时少爷被媒人退了,说外头流言太严重。
都说关家大少病的不行,连人事都不能行,即便是入赘了有什么用?传宗接代的事都干不了,哪还叫个男人。
关大少也不恼,而是在深夜的时候趴在床榻上,让阿东给自己揉腿,他那时说,“阿东,我真的不能人事。”
阿东当时愣了愣,低声说,“这没什么。”
“你还真信呀?”少爷笑了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
这些东西都是生来带着的,老天爷给的,有则有,没有便也求不得。
他冰凉的像白玉一样的脚趾在阿东的大腿上踩了踩,轻声问,“阿东,能人事的东西,是什么样?”
“你弄一弄给我瞧瞧。”
“我身子不好,郎中都说不让弄,你弄了给我瞧瞧。”他的脚尖勾着男人的裤袋,“好不好呀,阿东?”
第147章 民国 少爷x糙汉2
男人娶亲才是正常的。
对着男人搞这些,肯定是不对的。
阿东虽然失忆,心中却也清楚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在亵渎少爷,说怕脏了少爷的眼睛。
少爷却好奇,他不是不行,而是提不起兴趣,自己又弄不出来,时间久了便接受了这样的身子。
但阿东身强体壮,这东西用脚尖点点,还沉甸甸的,他想看看。
在以前有朝代的时候,大户人家的少爷在没成亲之前是不能逛窑子的。否则名声不好,会影响家里头的声望。
这时候身边跟着书童或者暖房丫鬟就能用,将来成婚才会打发出去。
阿东在这民国,也算是他半个书童吧?
少爷不常出门,对这些事好奇,他是个聪明人,摆弄算盘有一手。在关老爷生意不行时,他经常差遣阿东出门带很多单子回来,是给县城里有钱的老板算账,算干些小活计,攒些体己。
他两耳不闻窗外事,身边又只有阿东一人可以依靠。
在阿东的身边,少爷总是有些孩子气的天真,声音嘟囔着,“好阿东,你让瞧一瞧吧。”
阿东便解开裤袋给他瞧,少爷便问他,“就这样直挺挺的怎么才能像书里头那样纾解?你弄过吗?”
阿东脸色涨红,不知道少爷平时究竟看些什么书。
他大字不识一个,除了浑身力气什么都没有,少爷是真心好奇想要看。
跪在人面前只能低着头,摆弄起手臂来。
少爷白皙的脚就踩在他的大腿上,他低头只要看着这双脚就行。
关少爷那时候才十六,只觉得稀奇,凑过去看,又用指尖点,还让阿东自己闻,舔一舔这东西有没有味道。
他有些天真的残忍,用纯粹的好奇心把阿东的魂都勾走。
少爷自从发现这东西热,晚上便经常让阿东上来暖床。
最开始只是踩着暖脚,后来便也暖手。
阿东总是把厚厚的被子撑起来,少爷还经常笑他火大,但又羡慕他的好身体。
就今年年底过生辰时,他便说自己也有点感觉,让阿东帮帮自己。
这一帮就病了大半月,阿东自责坏了,彻夜不肯离的守在床边。
出了正月身子骨刚好些,堆个雪人又病倒,冬天少爷懒怠不愿意起,许多时候都是阿东收拾完院子里的一切,做了饭菜,便等着少爷张口,叫自己上床榻。【熬夜必看的小说:挑灯看书】
他只是少爷捡回来的下人。
在这关宅里,即便少爷再不受老爷宠爱也是少爷,穿着深蓝绸缎长袍,在树下一站玉树临风的正经主子。
其他下人要么是祖上就在关宅签了死契,世代为奴的。要不然就是被家里卖进来的,都有正经身份。
唯独阿东,就是个街边捡来的野蛮人,在下人里都是让人瞧不起的存在。
如今,外头的姨太太吵闹着再联系不到老爷就要分家。
阿东知道老爷肯定回不来了。
老爷去的南方,估计是天边,哪有三个月捎不回信的地方,最差也能摇个电话传讯。
凌县早就让海贼和土匪霸了,在这讨生活做生意将来只有死路一条。
外头姨太太们吵闹着,鸡飞狗跳。
院里头静悄悄,屋里的炭火马上烧完了,阿东准备下床榻去添,少爷撑着身体起来。
“做什么去?外头冷。”阿东扶着他,不肯让他起来。
被莫名其妙按回到床上的关少爷一愣,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抿起来笑了,用手拍他,“你是主子啦?如今要命令上我了,想解手,别按着我…”
“我给你把。”阿东便要去拿夜壶。
关少爷从小没有娘,在姨太太们没生之前,他经常被姨太太们抱在怀里,都想着让他当自己的儿子用来讨好老爷。
后来太太们学会了偷人,自己的肚皮也能生出关老爷稀罕的男孩,干脆就专心伺候自己的孩子了。
关登这位少爷,这个起名为登高的少爷,便被冷落了多年。
他身子弱,即便是下人在身边伺候也都不情不愿。
要不是十六捡到了阿东,还真从未有人这么细心的伺候过他。
解手的时候阿东总是故意让自己的手指淋到一些,他的少爷便会不好意思的把脸颊埋到男人的肩膀里,“哎呀,阿东,好阿东,我不是故意的…”
阿东比关老爷还像是个爹,也像兄。
“阿东,我站不稳,你别嫌我,好不好呀?”
十八岁的男孩花样一般的年华,他就这么病殃殃的困在大宅门里。
阿东的手被淋的发烫,耳边又被他笑吟吟的声音吹风,耳根仿佛比手都烫,“我怎么能嫌少爷。”
少爷便慢吞吞的转身,坐到镜子前等着他回来给自己梳头。
阿东转身推门出去倒夜壶,少爷爱干净,他洗手前还是忍不住舔了一下指尖,味道很淡,这也是病的缘故,像水一样…
有时候阿东甚至过分的想,真想给少爷含一含,免得用夜壶脱裤子凉了。
但当他发觉自己的这种想法,又忍不住给自己一耳光。
少爷天仙儿一般的人,哪是他能肖想的。
“阿东。”里面的人叫他。
“来了。”阿东回神,放下尿壶,赶紧进屋给人梳头。
即便不出屋,关少爷平时日也会穿戴好掀开门帘瞧瞧雪,吹吹外面的风。
一身素青色长袍褂子,长发散在身后,额前有些碎发,身上再披着一件狐裘大氅,又白又漂亮。
外头的姨太太还吵闹不休,砸碗碟的声音不止。
阿东提着炭火重新烧上,关少爷便坐在摇椅上轻轻晃悠,手里面拿着一本「春宫」在看。
什么四书五经他在幼年时便已经能够倒背如流,阿东不识字,这些书是他最近从关老爷的书房拿过来给少爷解闷的。
关少爷便津津有味的瞧着书里面的内容,看到好玩的,便叫阿东过来瞧,“你看,这古代就有两个男人睡觉啦?阿东,你是故意拿这些书来讽刺我不正经吗?”
“我可没逛过戏园子和窑子,你知道的。”他笑着说。
阿东没听懂,把脑袋伸过去看,发现里面竟然除了文字还有图,连忙烫手似的把书拿走,“这不能看。”
“这是你拿给我的。”少爷伸着细细的手腕勾他的手背,“给我看完呀?”
“阿东,你让我看完嘛。”他一声声叫,阿东的心里苏苏的麻。
只能涨红着脸不给他看,把书本收起来,换了一本满是文字没有图画的红楼给他,“这些书你别看,不是正经东西。”
关少爷的腿上被他盖上一层小褥子,屋子里的炭盆又烧起来,逐渐暖和,“你和我到底谁是主子?”
“吃饭多少你要管,几时睡觉也要管。如今看什么书,你这个不识字的大老粗也要管,怎么比我爹管的还要多?我爹都没问过这些书。”
阿东给他盖着小褥子,仔细将他的脚丫收进去,蹲在身边瞧着少爷,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那双唇,其实说的是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也没听着。
直到少爷轻轻的巴掌落下,好像带着一股茉莉香的味才让他回过神来。
“阿东,你听我说话呀。”
“听了。”
少爷看着他老实回答便又忍不住笑了:“你胡讲!”
他又弯下腰盯着阿东看:“那我刚才说什么啦?”
阿东回不上来,只能低头笑,这时候少爷的巴掌就要来了,拍拍他的脸,叫他下回好好听着些。
“阿东,与你说了许久,嘴巴好凉。”
阿东就赶紧把嘴巴凑上去和少爷亲,用舌尖给他咬一咬,“好些了吗?”
“好多了。”说罢,他便脸颊红红的想要窝在摇椅里面睡。
阿东:“一会我去送账本,得晚上回来。”
「昂」摇椅上的人闭着眼睛养神,“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