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添的银钱买的。

    他的眼睛在来的路上哭的肿肿的,这寨子里的屋子其实和关家的偏院差的不多。反而里面摆放的东西却很好,很多西洋物件,什么茶盏都是欧洲大陆那边传来的雕花风格。

    慢慢的坐起来,阿东赶紧给他腰后垫上了软垫。

    “你过来。”少爷软言软语,勾了勾手指。

    “嗯?”阿东赶忙又挪了挪膝盖,凑着上半身过去。

    “哪来的钱呀?”他问。

    “寨子里的。”阿东回答。

    “刚才做的那是什么混账事?”他问。

    “少爷,我…那是我想做的事…”话未说完,男人的脸上便落下一巴掌,很轻,半点不疼,他便赶紧抓着人的手,“要不再打打解气,别怪我。”

    关少爷气哼哼的说他坏,却也不知道怎么罚。

    毕竟他从关家出来,就是要找阿东的。

    哪想到被人掳走,险些魂都要人给顶坏了,哪有这样对自己主子的?

    阿东那东西都快比他手臂还过分,平日里起来时,用来暖手最好,特别热,刚才也差点把他烫坏了。

    关少爷气呼呼的说他以下犯上,实在过分,以后不要他喂水了。

    这位「大当家」急坏了,问他怎么办才能不气。

    少爷便使劲咬了咬他的嘴唇,说让他赶紧上榻上和自己搂一会,腰酸的厉害,肚子好难受,要揉一揉。

    阿东的身材高大,生怕自己会把这娇气的少爷搂坏了。

    他不敢搂,少爷说腿酸难受,根本不能平躺着,他便让人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睡。

    关少爷心里清楚,阿东既然是这的大当家,恐怕早就能从关家走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走。

    他软软的嘴巴贴着男人的下巴,用指尖点鼻尖,勾魂一般的问,“大当家,那你怎么不走呢?是想当我的阿东吗?”

    阿东喉结想吞咽口水,又怕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太大会让少爷笑话,只能低声「嗯」了声。

    “可我是男子。”

    “嗯。”男人的掌心竟不自觉的在少爷的后背上轻轻搂着,生怕这人会因为自己是男人糟蹋了他而跑了。

    关少爷的嗓音天生就有些绵软,白腻的皮肤随便一碰就有淡淡的红痕,他仰着头轻轻吮了阿东半天没感动的喉结,低声笑着说,“阿东你怎么这么好呀?”

    “阿东-阿东-怎么能这么好呢?”

    只叫了几声名字,险些让阿东的理智都要被冲散。

    关少爷又懒洋洋的说:“本还想着,凌县被土匪占了,以后我没办法养活你,恐怕得拖累你,如今倒好,「大当家」,嗯?”

    “你这么厉害呀,是大当家呢?”

    阿东真是受不了少爷这张小嘴里面蹦跶出的蜜语甜言。

    恨不得嘴巴都随时能给少爷喂水,一直黏在上面。

    吮的吻的舔的都不够。

    读过书的嘴巴说出来的话也能这样蛊惑人心…

    关少爷趴在他身上,清楚的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醒了,脸颊红红的往他脖颈中一埋,咯咯的笑着说,“好阿东,你今儿就别作践我了…疼的紧…我都哭了。”

    这哪有说不好的道理?

    “你别嘴上说好呀,先让它睡一会,这样我硌着睡不着的,阿东…好不好?好不好嘛。”

    “少爷,你别叫了…”阿东的声音有些沉重隐忍。

    关少爷分明是故意的,心里清楚阿东好,疼他,所以就在他的心尖上挠痒痒呢。

    阿东好不容易要把人哄睡了,外面寨子里一阵笑声,有人便——“东哥,我回来啦!你猜那个当铺李家的私库有多少银子?县长家里找到你说的项圈了!他俩在这勾结,抄了不少大头——”

    一开门,床榻上的男人便扯着被褥挡住了怀里的人,“出去。”

    “哦…”二当家耸耸肩,把门关上,站在门口说,“东哥,这回我让海贼帮忙了…那些欺软怕硬的土财主都没跑,全被压在港口了,那个…分他们点吗?”

    屋里头也没回话,二当家本想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一会,但一坐下去屁股疼的龇牙咧嘴,“他爷爷的!”

    “二当家,海贼头子又来了!是不是过来要洋枪的?”

    二当家「呸」了一口,从强子手里抢过苹果,“咱们是土匪!进了寨子的东西就是咱们的,谁敢要?还要回去,做他的春秋大梦,我看这孙子有胆吗?谁敢在老虎嘴里头拔牙。”

    他迈着大步咬着苹果,一副盲流子样,兄弟说人已经进了他屋准备谈事了。

    他点点头说知道了。

    若是没有海贼锁了港口,说不定能有不少土地主得从水路跑了,理应分他们一半,最开始也这么说好的。

    但临了就如二当家的说的,他们可是土匪,烧杀抢掠是本来的行当,贼也一样抢。

    管他什么洋枪洋炮,进了寨子就是他们的。

    一推门,海贼头子就站在木桌前摆弄着那些西洋钟。

    海上的人穿的少,即便是冬天也是外衫一脱,里头是个露胸口的马甲,他手里拿着一把刀把玩转悠。

    见人回来了,笑呵呵的直接往床榻上一躺,“听说你们大当家的抢了个少爷回来,给他迷坏了吧?在凌县待了两年多,还让你去求我帮他拿凌县…”

    二当家气呼呼的走过去一脚踹在他的皮靴上,压着声音,“谁求你了!是你丫的半夜过来求爷爷告奶奶的要舔我一口,谁求你了?滚滚滚。”

    “洋枪不还我?”

    “那是我的!”二当家说,“什么洋枪狗枪,到了我手里,就全部都是我的!”

    “摸不着洋枪了,那让我摸摸别的枪总行了吧?不能让我来一趟寨子白来啊,你说是不是?二当家的。”

    “姓林的,光天化日,你再给我整这个死出,我剁了你!”他半推半就,直接被反压在榻上,“都要让你咬的起不来了,贼就是贼,就知道做偷鸡摸狗的事。”

    “嗯。”含糊不清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两辈子都嘴馋的力哥

    林立:管他黑的白的,先嗦喽两口再说

    二当家:被鬼缠上了(化了)

    第150章 民国 少爷x糙汉5

    凌县被土匪占了的第二日。

    没有什么烧杀抢掠,只有土地主的地皮被分,其他的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从此这地方就用不上什么县官,凡事儿土匪头子说了算。

    有人说这一窝土匪是好的,在外面那么乱的世道上用枪杆子保住了凌县的安生日子,还杀了偷奸耍滑的县官。

    也有人说这土匪就是匪,是畜生东西,把关家的大少爷掳上山去,连个尸体都没人瞧见。

    关家的大少爷平时会给不少店里帮着算账本,如今这人被掳走,自然有人叹息。

    年纪轻轻的少爷,就这么被带去了土匪窝子。

    此刻土匪的床榻上,关少爷的长发顺着床沿随着手腕一落,双腿屈着,上半身平躺着,正抱着被子咯咯笑呢。

    “阿东,痒…你舌头起来些,不行…我难受。”他推着阿东的脑袋,腰往后躲闪,想要逃避。

    “不行,否则少爷又得病了。”阿东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手里堵着不放开,“忍一忍。”

    “阿东,以前怎么不觉得你这么坏?”关少爷的脸颊红着,往他的怀里头埋,有些气,只能咬他的肩膀。

    “从前那是不敢,如今胆子大了,这是我的地盘,便敢了。”男人低声笑了笑,“其实想吃很久了,只是怕你气恼。”

    以前他只能看着少爷的脚尖弄给少爷看。

    当时他就想着,迟早有一天要做自己想做的。

    亲亲他的脚趾,或者让他这白皙的脚心落在自己的脸上。

    这种事实在下作,听着就是流氓行径,像少爷这种出身的人,心中定会唾弃这种行为。

    这位大当家从来也不是什么善男,如今在自己的地盘,心中所有的恶事都想要一一做个遍。

    他就是匪,掳人上山,自然是要当夫人的。

    早起他就想亲一亲人,但少爷昨天在马上累坏了,睡的很沉。

    他便钻到被子里,本想把脸埋在这双玉儿一样的白腿中嗅一嗅。但真碰上了便忍不住想亲,饿的心发痒。

    关少爷都是被他烦起来的。

    阿东舍不得再弄他,便只能小心翼翼的亲,越小心,反而越痒,他实在受不了,被逗的直笑。

    “还疼吗?”他轻轻将人圈进怀中问。

    “嗯。”关少爷面颊微红,脖颈也是被吻的发烫,“疼呢,你掳我上山,如今真是半点都不疼我啦,阿东,你再这样,我便要厌你了!”

    “别,别…”

    少爷一说要厌弃自己,他可真是着急,拉着人的小手仔仔细细的在唇瓣边吻,“别厌我,少爷…”

    两人的长腿交叠,在被子里缠绕着。

    这两年阿东可从未舍得碰他半点,最多便是晨起睡醒嘴巴对嘴巴的喂水。

    关少爷的身子骨太弱,昨儿在马背上那样弄,今儿实在起不来。

    甚至身子还有要发烫的意思。

    阿东便差遣人赶紧去隔壁县城找郎中。

    其实关少爷这是娘胎里面带的病症,实在是没有办法根治,除了好好将养也没有别的法子。

    阿东这两年已经找了不少郎中来看,都不行。

    倒是听说西洋医会好些,只是凌县附近没有什么大城,真想要瞧西洋医,就得去南方,像上海那边有租界,倒是能找到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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