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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很多钱呢!
就是带走了容易让他哥发现。
这书房和储藏室差不多。
家里的储藏间堆放着矿泉水,凤城和北京实在太远,正好这边的燕京和小汤山都有天然温泉,干脆每天都让人出车运两桶回来使。
书房原本想着给关灯学习用。
不过陈建东明显高估了自己,他在家哪能让关灯去另一个屋。
卧室里有桌子,只要关灯在家,就不能离开他的眼皮子。
不然他心里不是滋味,就想。
书房里就堆了一些平时不用的东西,零食箱子,用过的书本,俩人一起的回忆舍不得扔的。
譬如刚才关灯说的那双「康奈小羊皮鞋」
890元呢,当初他在高中特别喜欢穿,意义不同,舍不得扔。但放在哪都碍事,只能堆在书房里。
关灯想了想还是别拿金条了,要是让他哥知道自己把钱都花在这种东西上,没认真败家的话,说不定下次就不是数钱了。
陈建东想收拾他,真是能变化出一百种方法折磨,关灯不敢赌。
收拾了三个行李箱,带了一堆矿泉水。
等阿力几个人的车到时,关灯这边也刚准备锁小院。
“大嫂,棉花糖。”秦少强下车就喊。
“你有病啊!大半天的喊?”孙平要踹他,被秦少强躲过去。
“这不前后没人吗?”他有些得意把糖给关灯递过去,“放心吧,我现在长心眼了!”
今天是工作日,周围住的大爷大妈下午都去公园撞树,巷子里头没人。
关灯又被他哥打扮的特别时髦,高领宽松白色大毛衣外头是一件羽绒马甲,牛仔裤上印着很大的古驰标,脑袋上是一顶灰色毛线帽想,手上还戴着同灰色羊绒手套。
一身又乖又有学生气,特板正。
陈建东拎着关灯的书包锁门:“没事,吃去吧。”
关灯乐呵呵的接过蓝色的棉花糖:“谢谢强子。”
孙平抽着烟,脸上的笑意挡不住,关灯觉得奇怪,“咋的了?今天有啥喜事?”
几个人没说话,面面相觑,陈建东也不知道,好奇的看过去,“怎么了?”
“东哥,青年大街的房要拆了!”
“嗯?这么快?”陈建东舒展眉头,搂着关灯的肩膀,把手里的热水袋放他怀里,“老周不是说还得几年?”
“那边不仅仅要建地铁,就因为老陶的金融街建设起来,很多重要部门都要往那边迁移,以后说不定和中街一样热闹。”
孙平这回可是发财了,几万块买的房,不到半年给他赚了二十几万的拆迁安置费,后期分了房子还能再卖一笔。
“听到这消息脸都要笑歪了。”阿力说。
陈建东:“我说强子莫名其妙给小灯买什么棉花糖,过来贿赂人了?”
秦少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嫂太厉害了,说拆哪就拆哪,我也想跟着你们买房。不然就我这笨脑子,虽然也赚钱了,肯定也是被落下了…”
他傻乎乎的笑,挺憨厚,“我没那发财命,但以后就跟大嫂混!”
关灯被他们夸的还挺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往陈建东后头躲。
“夸你呢大宝,自家人有啥不好意思的?”他捏捏关灯的耳朵笑着说。
“以前哪这么真心叫我大嫂呀?”
“哎呦我去,这太冤枉人了啊!回回都真心!”秦少强保证,“就是怕叫了你俩不自在。”
毕竟是俩大男人,天天叫嫂子多奇怪,秦少强脑子还不好使,容易怕哪天叫劈叉了。
关灯笑了笑,张嘴含着棉花糖,吃的心里美滋滋。
其实他们心里太清楚了,陈建东发家,说绝大部分功劳是关灯的一点错没有。
大哥的身后必定有个支持的大嫂。
虽然陈建东自己也有能力,将来做大做强也只是时间问题。但若是没有关灯,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关灯就像天上莫名其妙掉下来的星星,就这么飘飘然的砸进了陈建东的怀。
陈建东上了车,让他们先开路。
趁着车子没启动,托着关灯的脸好好尝了尝被色素侵染的蓝色小舌头,吮了一会,“甜。”
“你轻点…”关灯推了推,“昨天你就咬的疼…”
“哥的聪明小宝。”陈建东爱不释嘴的亲了半天,“招人稀罕,你瞅瞅他们几个眼红的,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关灯忍不住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强子可没那么想。”
陈建东倒不质疑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只是关灯大了,上了大学,将来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他心里就挺不是滋味的,心想自己得亏和关灯一块纹身了。
把人身上盖了戳,一辈子都跑不了。
“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关灯眨眨眼,笑眯眯的问。
陈建东拧开钥匙挂挡,大方的承认,“你哥的心眼从来就没大过啊。”
“对哦,以前我和然然传纸条那回!陈建东你就那回和我喊,莫名其妙的冤枉我,这事我得记恨你一辈子!”
“哎呦哥的祖宗啊,”陈建东无奈的笑,“那你想起来的时候就抽哥一巴掌,别在心里憋着气。”
关灯哼哼,伸出小爪子,“就等你这句话呢。”
陈建东伸着脸过来给他扇,关灯笑呵呵的落下一巴掌。
软若无骨似得掌心贴着他哥的脸:“打你打你打你!”
“真疼。”陈建东笑着说。
趁着还没下雪,几个人就往回走,30号下午出门,晚上开了半宿,到沈城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家里已经提前找人收拾过,屋里也有暖气,不冷。
陈建东把行李都放在楼下,先给昏昏欲睡的人抱上楼睡觉。
然后才开始搬行李,只搬了短时间要用的东西,睡衣睡裤之类的,其他就放在车里,等回大庆的时候直接带走。
现在公司做大了,回了沈城,他们还是在这个小家。
六十平米的小屋承载了太多他们的曾经,住着安心。
关灯从来不在意这些,反而回来睡的更熟,被陈建东抱着放在床上,嘴上喃喃的喊,“哥…建东哥…”
“哥在呢。”陈建东放下他,慢慢的把他身上的马甲解开,“给你换身衣服,睡吧。”
关灯睡觉的时候就像小孩,鼻腔中有细嫩的动静哼哼,“哥…那你快点,我得抱着你睡。”
“知道,哥亲亲你,先睡。”陈建东趁他伸手搂自己脖颈的时候低头吮他的唇瓣,“明早哥起来要出门,饭给你做好,起来就吃,不想吃就等哥中午回来,听到没?”
九良苑开盘在即,陈建东这个大股东有的忙。
孙平那个法人也要到处盖章,跑政府签各种各样的许可证。
距离政府放年假没有多长时间了,他们不能再耽搁,下次回北京之前,陈建东一定要拿着九良苑的三个亿回去。
关灯听他哥要忙,也不作不闹,就乖乖的给他哥亲。
被他哥换了睡衣,慢慢睡着了,朦胧间感觉到男人处理完事躺上床,他就循着习惯不自觉的靠进胸膛,慢慢的埋进去睡。
车子一开长途关灯就有点晕车,所以第二天醒的也稍微晚些。
陈建东老早就出了门,交代了早餐和午饭,让他放在微波炉里一热就能吃。
关灯迷迷糊糊的起床,发现脚丫上有双袜子。
他到了冬天还是习惯性的手脚冰凉,晚上只有贴着他哥才能好许多。
陈建东怕自己走了他会冷,给开好电褥子套上袜子才走的。
门口叮咚叮咚响,“然然?”
“你才睡醒呀?”陶然然拿了一堆零食进屋,大包小裹的,“你哥和我爹出门了,他们就让司机给我送过来陪你玩。”
关灯问:“你吃早饭了吗?”
然然摇摇头:“不过我带厨子来了。”
周栩深和周随在楼下刚上来,拎了一堆菜,上来就做饭,他俩玩电脑。
关灯已经很久没看电脑了,学习太忙。
到底是谁说大学比高中轻松的?关灯看了看,他们四个人里头也就陶然然轻松,找个代课喊到,现在陶然然连考试都不用去了,老师觉得陶然然陌生。
周栩深和周随虽然是保送生,但生命科学也没好到哪里去,细分的科目非常多,两个人的主要研究方向不同,听陶然然说,经常要陪他们做实验到凌晨。
“然然你等会再玩游戏。”关灯擦擦眼睛,开始浏览股市。
有段时间没看,没想到股市的变化很大,经历过牛市后的熊市正在处于缓慢上升期,马上新世纪到来,股市的变动一定会更多!
关灯已经潜意识感觉到,这是一次能玩票大的机会!
“这里头有啥啊?你和我爹怎么天天看?”
“陶叔最近看的什么股?”关灯问。
“我不到,看不懂英文,回去我给你瞅瞅,哎呀先吃饭吧,我要饿死了,刚才你哥说晚上让司机送你去九良苑。”
关灯本想问为什么,但转念一想,为什么要问然然?
他有自己的小灵通,早起还没给建东哥打电话呢!
想到这,他赶紧乐呵呵跑进卧室找小灵通给陈建东打电话。
“呦,我家建北醒了?”陈建东在电话里调侃,“太阳晒屁股醒的?”
关灯趴在床上说:“想你想醒的…”
“怕你累,要不然早上真给你吃一会了。”陈建东在办公室里敲着钢笔。
叶秘书几次开门要进来都发现老总在打电话。看样子还挺紧急,签合同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