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有的味道。

    “别学,就这一回,吸进去,鼻子呼出来。”陈建东教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伸进关灯的衣服里,禁锢他的腰。

    关灯顺着陈建东的手臂夹起那根烟,任凭裤子滑落到脚踝。

    只要在男人的怀里,他什么都不用想,可以任人摆弄。

    纤白的小腿坐在钢琴上,荡在空气里,膝盖骨弯折的地方被男人粗粝的掌心抬起。

    关灯学着他哥的样子抽烟。

    辛辣的味道确实呛,但他的肺可以接受这种呛。无论男人和女人,到了年纪沾一点烟酒不算坏事。

    有人喜欢喝酒,喜欢酒后醉意升腾的不清醒,在虚无的世界里找快乐。

    有人喜欢浓烈的烟,在辛辣呛人的味道里感受真实和更加清醒的世界。

    关灯只入肺了一口,他迷糊的哼唧说,“晕…”

    陈建东轻笑:“没抽过,抽太快会醉烟。”

    “烟也会醉吗?”关灯从来不知道这种事。

    更多工地上的男人爱抽烟无非就是因为醉烟后的舒坦,喝了酒的晕令人想睡,酒精舒缓神经,眼皮却沉重。

    但醉烟能不困,短暂的晕后心脏加快的跳动反而提神,工地里的人爱抽廉价烟,醉的厉害,劲儿大。

    关灯哪受得了这种烟过肺,只一口便手脚软了。若不是陈建东托着他的腿弯,整个人都要从钢琴上滑下去。

    “哥,你会弄死我吗?”他的声音甜而柔软,总喜欢说这种勾人的话。

    陈建东最受不了的便是他这种纯真而残忍的模样。

    明知他能够却舍不得,到底还是能问出这种话。

    鼻尖抵着鼻尖,陈建东等他品烟,在面对面的距离中嗅闻他口中和鼻腔中泄露出的烟味。

    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低头深吻住他的唇,将所有的烟味都掠夺过来。

    关灯被他吻的有些受不了,脑袋慢慢的往后撤,“喘口气…哥…”

    但陈建东掐着他的腰固定着,有些不肯放过的意思,追过来继续吻。

    关灯还想抽一口,陈建东直接将烟扔了。

    烟蒂被扔到窗前,明明灭灭的火星在透明的窗户上静静燃烧。

    钢琴键有节奏的发出响动,好像弹了一首没有任何曲调没有结尾长度的曲子。

    关灯纤细的脚踝被陈建东捏着抬起,他仰着头向后,眼睛湿漉漉的,只看到三角钢琴的盖沿,白的。

    今天是1999年12月31号。

    迈入新世纪时,俩人还在钢琴上呢。

    十几万的钢琴从意大利运过来,淋了一场雨,不知道会不会坏掉。

    陈建东倒不怕坏,坏了,他可以给关灯买更好的。

    深夜,陈建东用大衣给人裹的严严实实,抱着出了小区,打电话让孙平明天找个修钢琴的过来看看。

    孙平寻思,这钢琴不是刚运过来怎么就坏了?

    俩人到家时关灯早睡着了。

    反正陈建东能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用他考虑。

    在北京的时候陈建东还让着他,经常慢慢的忍着伺候他。

    算起来已经很久没这么疯狂的整人了。

    陈建东脱了外套和高领毛衣,只见后背五道指印道道清晰,表皮翻卷着,没渗血,只掉了一层浅的皮。

    这点伤对陈建东来说和挠痒痒一样,半点不疼。

    他甚至有点想把这些印子纹身上,怪不得关灯喜欢在身上留印,他也稀罕。

    平时俩人抱着时,关灯双手紧紧的勾着他脖颈,两人的胸口贴在一起,纹身也贴在一块,两个名字相印。

    有种名字也在纠缠接吻的感觉,确实很幸福。

    陈建东真是有点后悔没纹字了,那种时候看到关灯身上有自己的名字,一点都不会笑场,反而真心觉得是自己盖的戳。

    这个人,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属于他。

    抱着人,就能把他抽筋剥皮,慢慢蚕食。

    关灯疲软极了,他的小腹抽了很多次,连脚趾都跟着抽筋,辛苦坏了。

    陈建东给人擦干净又上了药,这一遭估计又要三四天不能起床,洗完澡关灯还是渗汗,轻轻喘着气。

    小卷毛沾了汗,湿哒哒的贴在额头,陈建东忍不住亲亲他,“宝宝,要不要拍着睡?”

    “要…”关灯哼哼唧唧的伸手,被陈建东搂着腰进怀,眼皮实在哭的发肿,睁不开了。

    陈建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早,孙平说该盖的戳已经盖完,年前质检下结果,出了单子就能出发回大庆,定好正月十五开盘。

    关灯睡醒已经是下午的事。

    他哥太久没这么疯狂了,在北京的时候总怕他身子不好收着劲儿,这回动了真格,还真有点吃不消。

    毕竟俩人的体型差距有些大,关灯骨架又小,小老鼠吃香蕉,无论怎么吞都费劲。

    一下地腿没什么知觉直哆嗦,吧唧坐在了地上。

    关灯呆呆的坐在地上,河豚一样炸起来的小卷毛在空中支棱着,整个人懵懵的,反应了一会才知道自己是摔了。

    陈建东正在厨房做海鲜粥,听见卧室的动静过来看。

    关灯傻乎乎的瞧他,声音哑然,“哥…我摔了。”

    “小祖宗,醒了怎么不叫我?”陈建东赶紧把人抱起来,“摔哪了?疼了没有?”

    「昂」关灯被抱回床上,“疼了。”

    “哪疼啊?”

    关灯一时半会说不上哪疼,感觉哪都疼。

    身体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的,有些不听使唤,小腹抽了太多次,一说话腹部搅着酸疼,腿更不用说,比跑了八百米还酸,下地就哆嗦,全身肌肉拉伤似得难受。

    陈建东揉了揉太阳穴,敢情他的当宝贝儿似的伺候了这么久,体力一点没增加,反而还因为这场手术有些倒退。

    不过他现在可不觉得关灯娇,只觉得自己控制不住,伤了人。

    他沾了关灯比沾烟还难戒。

    碰上了就控制不住。

    关灯的嘴巴也被他昨天吮的发肿,脖颈上全是红印子,睡衣穿着就磨胸口,在家只能先光膀子。

    起了床,陈建东给他梳头,擦脸,等收拾好关灯又要睡了。

    新世纪第一天小灯半点精神头都没有,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陈建东也不觉得有啥不好的,不用他赚钱不用他学习,放假就得休息,可劲的睡可劲的长肉才是关灯应该干的事。

    孙平到晚上送了几份文件给他看,顺便蹭口饭。

    没想到就他一个人在客厅吃点人家灯哥下午的剩菜,新做的让陈建东端屋里头去喂了。

    他在客厅坐着吃饭,叼着烟也学着阿力看点什么金融时报,吸溜着海鲜粥,扒点虾爬子。

    回了沈城,阿力在港口的小弟就天天运海鲜过来。

    什么海鱼虾蟹,只要碰上打渔船就买点给送过来,又新鲜又好吃,关灯也喜欢吃。

    孙平在客厅吃饭,就听见这不隔音的门传来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陈建东柔声哄着:“宝宝,再吃点,下午都没怎么吃,喝完了再睡。”

    “行行行,不喝就不喝,那喝点奶吧?”

    “嗓子这么疼?哥看看,还行,没肿,肯定是昨天抽烟抽的难受,以后不碰了知道吗?”

    关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陈建东都一一听着。

    陶瓷勺捧碗沿,吹凉了才会送到关灯嘴边。

    关灯回回整完就没胃口,总觉得肚子里很胀,半点东西都吃不下,陈建东左哄右哄,喝了几口羊奶,迷迷糊糊的躺在他哥的大腿上又睡了。

    孙平:“…”

    这俩人从搞对象开始就把他当空气,压根没人在意。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刚准备点烟,陈建东端着粥碗阴沉的从卧室里出来,“要抽出去抽,别在这呛人!”

    孙平:“…”

    关灯在家躺了几天,陶然然最开始还要找他出去血拼,一打电话过来听见动静就知道哥们受苦了,表示理解的让他在家多躺两天。

    今年被称之为「千禧年」,是迈入新世纪的里程碑。

    街边比去年还红火,卖炮仗的和春联的相当多,小卖店门口还没等过年就天天放挂鞭。

    陈建东在家里陪他好几天没去公司。

    早上关灯躺床上被穿袜子的时候就说:“你就这么折腾我吧!”

    “哥错了。”陈建东嘴上承认错误,表情半点都不像错了的样,唇角勾着笑。

    关灯动动脚趾,陈建东就给他捏了几下小腿,“现在走路还哆嗦吗?”

    “不抖了,就是有点软。”

    陈建东托着他的腋下把人抱进怀里:“哎呦,哥的娇媳妇,得亏没回村,要是让奶看见这样,说不定又得说我嚯嚯你。”

    关灯气鼓鼓的用脑门顶他的鼻尖:“可不是嚯嚯我吗?对了,钢琴修好了吗?不会坏了吧…多少钱买的?别白瞎了!”

    “水太多了,啥钢琴也经不住那么泡。”陈建东说。

    “陈建东!这时候你怨我了?”关灯气的咬他哥的脸。

    “哎呦哎呦,错了错了。”陈建东低声闷笑,“哥逗你的。”

    关灯脸红扑扑的:“让你抱我去别的地方,你也不抱啊…”

    陈建东说:“没事,坏了咱们再买新的,破钢琴跑一下就坏了那说明也不咋地。到时候买个更好的,等房子装好了,咱们天天弹。”

    关灯捧着他哥的手端详的看了看。

    “哥,你的手真的挺适合弹琴的。”

    陈建东还以为他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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