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在国内,关灯却连续一周都在看美股。

    在国内,阿力已经开始办理股权转让和法人变更。

    这次北风地产的法人变更为——陈建东。

    担保债权人——关灯。

    北风地产是破产公司,变卖沙场和砖场仍旧无法填补大窟窿,他们曾在广州无限风光,同样是村里几个携手走出来的兄弟,最后却被时代逐渐抛弃。

    房地产行业是块肥肉,崛起暴富的人太多。

    全国上下那么多城市,那么多地产公司,一个人起家就注定有人要倒下。

    一个北风地产的倒台,意味着背后的操盘手在发家,六个兄弟多年积蓄在为他人做嫁衣。

    当阿力拿着钱和收购合同赶到北风地产时,他们的大哥已经准备好买保骗保,想用自己的死为家里人留条活路。

    广州的天在夏季很潮。

    也闷的吓人。

    阿力替陈建东买下北风地产其中一个未竣工项目,有了流动资金能够直接动工,让工地重新运转起来。

    准备争取在一个季度内完成售楼前准备。

    北风地产的股东们很感谢他们至少愿意接手未完成的工地。

    这些日子里,北风地产的公司门外全是举着牌子要求退款的无奈群众,有人是一辈子才攒了几万元交订金,想要带着老母到城里享福。

    有人是为了婚姻美满,一个烂尾的房子,几万元就已经足够让认真而普通生活的百姓被压垮了脊背。

    他们也没有办法,股票被做空,资金链断了,根本无法再支撑下去。

    阿力就这样来到广州。

    从此,北风改了姓,换了面。

    姓陈也姓关-

    美国,波士顿。

    “宝宝,醒醒,上学了。”陈建东掐着点上楼,手伸进被子里摸他的后背,“要张语恩帮你请假吗?”

    关灯的手腕被陈建东拽起来,睡眼惺忪,“得去,今天有模拟课。”

    “辛苦了崽宝儿。”他抱着人下楼。

    做饭盛饭的时候单手抱着。

    关灯没睡醒便在他肩膀上补觉,勾着男人的脖子呼吸浅浅。

    反正只要陈建东抱着他,男人的怀就是他的床,摔不下去安全感满满,怎么睡都无所谓。

    陈建东只有给他穿袜子换鞋的时候才会将人放在沙发上,真的比不离手的小猫还紧贴。

    平时吃的多些,关灯只要熬两个夜便瘦回来,体重算是达到平衡,一直不动弹,抱在怀里轻飘飘。

    这几天每天都要等美股收盘后进行开盘前交易,有些忙,平时只要不是专业课张语恩帮他请假,今天有模拟课必须起床。

    模拟课关灯从来不缺席。

    西佛大学上课不点名,全凭自觉和考试成绩说话。

    而且课程紧凑。

    第一次模拟课是因为关灯参与过模拟课的股票交易才捡漏成为金融系第一,后来当学生们上课逐渐摸清理念后,模拟股市打的很激烈。

    关灯的小金库好几次差点被人做空。

    毕竟全世界的金融天才都应该聚集在这了。

    张语恩和张语嫣是除了两个白人外,追关灯成绩最近的人。

    姐弟俩奸商头脑尽显,一个做空一个收割,等于一个挖坑一个填坑,谁进陷阱谁死,关灯好几回都差点上了他们的当。

    关灯在他们身上学到不少,在虚拟股票中外界因素是最低的影响因素,例如公司丑闻、虚假商业新闻的影响微乎其微,姐弟俩却还是能利用这些消息间接拉低单股价格。

    另外两个白人同学更不用说,纯粹操盘手。

    家里一个经商一个在父亲本来就是交易员,算子承父业,技巧非常多。

    只有关灯自己是靠着头脑学到了这里。

    他像个小海绵,每次在模拟课上看着自己的模拟金库被人从第一的位置上拉下也不生气。

    而是坐在电脑前静静复盘为什么,缺少了家庭耳濡目染的因素外,他究竟还差在哪。

    小海绵就要悄悄吸水,然后逐渐膨胀,在旁人不知道的地方逐渐变得越来越重。

    等到水漫金山一鸣惊人的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有时班里的同学走的太多,关灯还坐在电脑前心算。

    张语恩和张语嫣拎着饭盒从学校里出来,感谢陈建东的饭盒赞助。

    他们饭盒拍卖虽然被叫停,但陈建东对他们姐弟俩的饭盒赞助没有停止,让他们每天能吃上一顿舒坦的饱饭。

    好多次关灯在微机室坐着,陈建东的保时捷停在西佛大学对面。

    姐弟俩过来还饭盒并打个招呼:“东哥,小灯还在里面呢,今天他第三。”

    “你们第几?”陈建东下车接过饭盒,笑着问,“你姐肯定又超你了吧。”

    张语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姐第二,我第五,我是替她下套的诱饵,肯定要少点,嘿嘿。”

    张语嫣在华清大学就和关灯轮流第一,同样是个很天才的女孩。

    因为家里做广告,深知舆论影响财富的范围能有多大,利用好这个专业,他们姐弟俩的成绩非常牢固。

    关灯和张语嫣的成绩总是不相上下。

    而且,张语嫣非常佩服关灯。

    因为关灯从来没做过生意,所有东西都是接触几天便能轻易上手,脑袋很灵活,若真说缺点,关灯是保守派。

    他是拒绝梭哈党,风险大于百分之四十的股就不会买。

    陈建东问第一的白人小子究竟为什么模拟金库能超过关灯好几倍。

    张语嫣说:“因为他梭?哈,次次都是拿全部模拟币入场,是一分不留的激进党,关灯和他同样操股。但由于关灯的入场金币太少,哪怕他们的翻倍数量平齐,人家最终数额还是会大于关灯的。”

    陈建东懂了:“小灯就是拿五块钱玩呗,人家拿五千,同样翻倍,他就追不上了。”

    “是这样,小灯连模拟币都花的很严谨。”

    他们的模拟币金库直接和期末分数挂钩。

    关灯严谨一些也正常,他们的交换生只有两年,延期一年的话实在痛苦。

    陈建东不会催促关灯。

    只要关灯没主动出来,他就在车里等着,听CD磁带和新闻。

    一个月的时间陈建东配合手势已经能进行简单交流。

    全英文的语言环境加上关老师真的辅导了陈建东。

    省状元的含金量可不是吹嘘的,以前还给陶然然补过课,很会对症下药。

    陈建东不需要用英文办公,只要能听懂会说就行。

    关灯最开始给陈建东留下五个句子,只要回来的时候能背出来就能得到关老师的亲亲。

    陈建东是个好学生,关老师的亲亲能得一个是一个,不要白不要,自然也会趁着关灯上学的时候在家里背句子。

    第一周的时候关老师抽查了陈建东的背诵成果。

    那时候陈建东正在准备晚饭,关灯就在沙发上提问。

    三十五个句子陈建东记住了三十个。

    第一周他没放在眼里,平时也要看阿力给发过来的传真分析北风地产,能记住三十个句子就不错了。

    关灯便说他哥厉害,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慢慢的从陈建东的身边蹲下去拽男人的裤子,说是给他的奖励,舔出来,还可以咽下去。

    陈建东当时就后悔三十五个句子没认真背,滋味有点浅尝辄止。

    第二周关灯知道陈建东一定会拼命学,便把三十五个句子增到一百五。

    陈建东很乐意背。

    难度升级意味着奖励也升级。

    整整一周的时间他连带做饭的时间都在背。

    这些句子足够让他出门买菜和简单交流。

    只是口音还有些蹩脚,发音不够正宗。

    等到关老师第二周开始检验的时候,一百五十个句子全部对答如流。

    于是小关老师撅着屁股扭了扭,奖励了好学生。

    赏罚分明的好老师,陈建东喜欢。

    小天才就是不一样,行行都能做,行行都精彩。

    陈建东有时候搂着关灯都觉得自己在做梦,上辈子真是积了多少德行,这辈子能捡到他的建北。

    在学校外面等着关灯时,他的CD机里面播放着早就录制好的长短句,逐字逐句的听,背。

    没一会,关灯就出来了。

    波士顿的八月份是潮湿的,比北京炎热一些。

    关灯的白色运动鞋沾了点雨泥点,上了车盯着鞋子很不高兴的撅着小嘴。

    陈建东发现了他的不乐意:“咋了这是?”

    顺着关灯的视线看过去,他抽着纸巾给他擦鞋,关灯叹了一口气,“哥,我是不是胆儿太小了?”

    “嗯?怎么这么说?”陈建东给他擦干净鞋,指腹摸他的小腿。

    关灯穿着运动短裤,细白的小腿被陈建东一捏,好像什么气都随着男人扔出去的纸巾一样烟消云散。

    陈建东不着急开车,而是关了CD机,认真的转头听他说话。

    关灯确实已经准备和他哥开始唠嗑吐槽了。

    “肯尼今天的模拟股又超我了!三倍!”他一说学校里的事脸颊气鼓鼓的,“本来没什么,但复盘结束,我发现…其实只要我当时咬咬牙狠心多投一半进去就能涨停!那时候抛,第一就是我的了…哎呀!他怎么那么敢的?就不怕攀升的时候遇上熊市?”

    同样兜里都有十元钱,关灯投了两元赚两百。对方投了十元赚了一万。

    关灯就是心里别扭,而且这种情况不是个例,那位叫做肯尼的白人连续七次梭哈全部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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