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就把自己脑门低头顶到陈建东的脑门上。

    陈建东感受几秒钟:“还是热,低烧,一会能好好吃药吗?”

    “能的,肯定能呀-什么事都听daddy的——”他笑眯眯的搂着男人的脖颈说。

    主要是陈建东在身边,他心里高兴,吃点苦药好像都能变甜了。

    “什么叫呆弟?”孙平问。

    阿力在那边:“哎哎哎,我们几个还在这呢啊,可别说了。”

    关灯这才发现桌上的电话竟然亮着,耳根一红,捏陈建东的耳朵,“你怎么不说在打电话呀!”

    “宝,谁能想到你早上就乱叫?”他轻笑,“打个招呼去。”

    给关灯放下去,让他拿着小灵通到旁边去聊天。

    关灯笑眯眯的捧着到沙发上蜷着双膝聊:“建东哥跟我到国外,你们辛苦了哦…”

    “哎呦!大嫂说的这是啥话呀?没有你俩,有我们几个今天吗?要是让你俩牛郎织女这么分开,那不赶酷刑了?东哥可受不了吧!”孙平在电话那边嘎嘎乐,“你不知道,那天接完你电话,东哥的脸都绿了,有种想炮轰美利坚的感觉哈哈啊哈。”

    关灯也被孙平逗笑:“其实我想来这边学习,到时候回国,等咱们的公司上市,就能不像北风地产一样…”

    “北风地产?前几天那个破产的公司吗?”

    “力哥知道?”关灯眨眨眼问。

    “之前你投过这个公司的股票,我有印象,出新闻的时候看了一眼,其实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北风地产和长亮的处境非常相似,提前上市却被做庄,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你不想让长亮重蹈覆辙,是不是?”

    阿力的夜校上的非常有效果,一句话便总结了全部。

    关灯点头:“对的。”

    北风地产的结局在时代洪流中只是一个被他们看见有代表性的案例。

    而且因为是几个股东合资,法人因为无法还贷破产公司无人接手,已经上了银行黑名单,终身无法出境。

    关灯有个想要尝试的事不知道能不能行,他想等下周开学后用股票模拟系统看看是否能实验。

    阿力问:“你想尝试什么?”

    “如果我们在破产的时候收购北风,不知道能不能把股票拉回来,我不会做庄,其实问了下梁哥,他说要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北风地产不知道手里有多少没有竣工的工程。如果我们收购是否能完成这些,如果流动资金不够。反而会拖长亮下水,目前我也只是想想…”

    收购破产公司,他们手下没有竣工的地皮可以全部合法拥有。但之前客户交付的定金需要他们收购方自行承担。

    北风地产究竟有多少项目,又预卖了多少户,比例是多少,这个烂摊子究竟有多大,关灯不知道具体情况。

    本来他想着自己到了美国,让陈建东去实地考察。

    阿力欣然接下这个任务:“放心,交给我,我带着孙平去。”

    “孙平能知晓他们未竣工的工程究竟有没有利润可以赚,我们彻查他们的账本。若是利润和亏损能平账,咱们就收购?”

    关灯摇摇头:“不,只要我们收购的亏损在五百万以内,就能收购。”

    “为什么五百万?”

    关灯说:“五百万是我能拿出最多的钱…是我能为长亮平的最多的钱…”

    他看好北风地产,因为那个公司同样是几个村里打拼出的愣头青一脚崴泥,能拉一把起死回生,关灯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五百万是他能拿出最多的帮扶。

    是他年前炒股得到的五百万。

    陈建东倒出姜汤,用纱布把姜末给撇掉,用勺子轻轻搅动。

    他抬头看着关灯坐在沙发上,金色的阳光从窗外落进客厅,落在关灯的身上。

    他嘴角轻勾,清楚的看到关灯身上的慈悲,像妖像仙,捧着手机,计划着掏空他的小钱袋,想要救一救别人。

    救的不仅仅是北风地产,更是帮了一把他们自己。

    北风若能活,哪怕将来长亮遇上同样的事,最差情况下,长亮也能活。

    他的小灯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陈建东让他们几个赶紧睡觉,明儿早就去广州去找北风地产负责人。

    然后捧着姜汤给关灯喂。

    姜汤本来就辣口难喝,反正已经这么难喝了,陈建东干脆把退烧药碾碎兑进去。

    关灯今天也不矫情,捏着鼻子仰头喝,辣的嗓子难受。

    陈建东早上特意让司机买了糖果,青苹果味道的,“快吃糖。”

    “唔。”关灯张嘴含掉糖果,“还是辣辣的。”

    “给哥尝尝。”

    关灯就把嘴巴凑过去,张嘴把舌头给陈建东吮,眼睛亮亮的问,“辣不辣?”

    陈建东仔细品尝着青苹果味的香唇,心情不甚喜悦,声音很缓很柔的说,“很甜。”

    “睁眼说瞎话——”关灯亲亲他的嘴唇,“那再亲亲——”

    陈建东和他腻了会便开始做早饭。

    西佛大学通知关灯下周直接入学。

    开学前要准备的事很多,两人带来的行李缺少很多东西,家里要添置的也非常多,总让司机去买未免麻烦,而且不能现场挑选,陈建东对这些买来的肉类都不满意,味道很大。除非爆炒炝锅才能掩盖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列好单子,需要给关灯买几套新衣服,家里添置些四件套。

    陈建东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念叨他:“来上学,书包也没拿?”

    关灯就坐在沙发上躺着,笑着说,“早知道你一起来,我干脆连行李箱都不拿啦——”

    “怎么的?”

    “我哥就是行李箱,走哪都是百宝箱——”

    陈建东开始掏关灯的行李箱:“这些破东西你带来干什么?都是旧的。”

    “你的枕巾,有你的味…我怕想你呀。”

    陈建东笑了:“咱俩身上不是一个味吗?”

    俩人天天一块洗澡,香波用的也是同款,经常关灯挤出来太多,就蹭到陈建东身上,用毛打泡泡。

    关灯小声嘟囔:“那不一样…一个味道也不一样,就想用你的。”

    “啥玩意你都拿,哥的破包都是你高中淘汰下来的,拿来干什么?新买的书包怎么不拿?还有你的游戏机也没带,我让人给你运过来。”

    关灯一听游戏机眼睛噌的一下睁大了:“不不,那就不用了。”

    运过来无论是要走空运还是海运,肯定都要检查,一翻就能知道里面是黄金,那就彻底露馅了!

    陈建东看他反应那么大,微眯着眼,“怎么了。”

    关灯赶紧从沙发上跳到他哥的后背上:“哎呀,我的好哥哥肯定给我买新的呀-那些不是限量款,我要买新的!”

    “成,咱们买新的!”陈建东笑着说,“可算是知道要东西了。”

    以前关灯抠抠搜搜的,半点骄矜小少爷样都没有。

    陈建东就喜欢关灯花钱,这样他才有干劲。

    不花,钱那么多,俩人将来没孩子不能真老了死了都带地里面去。

    不过俩人没着急出门,陈建东收拾完两个行李箱,发现关灯带来了一堆自己的破烂,能穿新衣服竟然没有几套。

    他的行李箱里也都是临时划拉的日用品,香波床单被罩这种。

    最重要的是需要买矿泉水。

    陈建东早上让司机买的依云水国外也有。但除了依云水,其他的瓶装水关灯就不能用了。

    司机早上买了几款别的矿泉水,关灯皮肤碰上就会红,没有办法用来洗澡。

    以后洗澡也得用依云水。

    陈建东想着得找个供应点联系一下,平时最好一车一车的运。

    正好二楼两个卧室,一个房间空出来放矿泉水。

    关灯发烧还咳嗽了,陈建东给他用外套裹的严严实实出门采购。

    司机拉着他们到了第五大道的百货,说这边有依云水供应。

    关灯本想着买点吃的喝的就行。

    没想到陈建东站在商场的指示牌盯了许久,然后直接带着他上了四楼。

    他看不懂英文,但能模糊的弄懂一些简单标志含义。

    四楼是男装。

    而且陈建东在这里发现了经常购买的牌子,路易斯威登和古驰,牌子买多了,陈建东早就是品牌会员,有国内品牌特有的会员黑卡。

    “哥,你干啥呀?”关灯眨眨眼,“不是说好出门都听我的吗?”

    “你是翻译,没说不听你的。”

    关灯以为他哥出了门听不懂话,肯定跟在他身后,而自己像个成熟的男人一样,在商场中寻找最便宜的打折商品进行购买。

    没想到他哥压根不上当,买牌子东西买多了,进了品牌店,掏出黑卡。

    那可是单年消费过百万的才会发放的专属卡片,而且会直接登记到品牌总部,金色凸起雕花的卡。

    店员双手接过这个东方男人的卡,赶紧让其他人关门,开始查找会员资料。

    陈建东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听见懂了一个「陈」

    他点点头,拽着关灯的手腕。

    店员就开始像在国内一样一排一排的推着季度时装出现。

    国内外的风格差距很大,竟然牛仔裤还有露膝盖的,陈建东看的直皱眉,最后只能挑了两件合适简单的款式付款。

    听不懂话也不耽误花钱。

    关灯:“…”

    临走前店员拿着单子,用英文询问,“是否需要为您提供季度更新通知服务?”

    关灯睁大眼睛,他就说以前在北京的时候,怎么一换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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