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建东——”

    “嗯?”陈建东看肩膀上有些挣扎的小腿,“以为明天上学,就能放过你?”

    关灯被男人扛在肩膀,双手垂落下来,反而轻轻笑起来,“daddy呀,那你不要放过我…”

    他像小猫一样,指尖就在男人的后背上胡乱的滑动。

    陈建东将他扔在床上,新的床垫,软硬适中,即便是跪在上面也不会红了膝盖。

    男人俯身压下去,修长有力的手指从他的后背向下抚摸,划过脊柱中间的凹陷,摸到腰窝,几乎是本能的掐住这个地方,“叫我什么?”

    关灯被陈建东有些凶的亲下来,嘴巴含糊,“daddy…”

    就这一声daddy,陈建东几乎头皮发麻,想吃了面前的人,撕碎他,毁了他。

    他只要和关灯上了柔软的床垫,这就是他的绝对领域,谁也不能侵犯,包括关灯自己。

    在这里,他像是野兽一样肆意在关灯的身上留下本能的痕,声音嘶哑,“宝宝…”

    关灯被他翻过身掐住脖子强行先后仰头接吻时,鹿眼里噙着水汪汪的泉,泪珠沾湿睫毛,乖乖的喊他,“daddy…”

    “好喜欢。”

    “喜欢什么?”

    关灯吸了吸鼻尖:“喜欢daddy”

    “乖宝宝。”

    陈建东平日里的心疼都会在这种时候讨回来,半点不听言。

    从最开始俩人相互拥抱贴近到后来关灯受不了撑着手肘爬开要走,这种时候就已经全然没用了。

    陈建东会直接拽着脚踝把还没逃到床角的人重新拖拽到身下。

    俊容埋在关灯有薄汗的后背,呼吸热热,“宝宝,别跑。”

    “我要怎么用英文叫你,是baby吗?”

    关灯哪听得见他哥说了什么,脸颊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哭出两道泪痕。

    【吧嗒】

    关灯趴在床上,这滴水是从陈建东的下巴滴进腰窝的。

    弓背,颤抖,哼声,这就是波士顿的夜。

    第二天早上关灯还以为自己在北京。

    早早的陈建东随便套着一身弹力黑薄棉衫将关灯从被子里抱起来。

    抱到楼下的沙发上躺着,锅里面热着司机刚带来的新鲜羊奶,煮了搅碎的银耳装进杯子里。

    关灯宽松的睡衣领口根本无法掩盖住吻痕。

    顺势在这蹭一顿早饭的司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去。

    纵然这是自由美利坚,但兄弟俩也不能这么自由吧…

    关灯被扶起来换衣服换鞋,眼睛没睁开就捧着保温杯嘬里面的羊奶,时不时吸到了大块一点的银耳懒得嚼,直接就吐到陈建东手里。

    陈建东拿着木梳给关灯的小卷毛做造型,梳好后再用发蜡抓到定型。

    直到上了车,陈建东的大腿就是关灯的枕头,肆意的躺,随心的靠,似乎要把昨天晚上没睡够的都补回来。

    陈建东疯起来没有人能治他,就连关灯也不行。

    求都没有用的,要真说上一句「求你了哥哥,好哥哥」

    关灯仿佛都能看到他哥猩红的眼。

    无论怎么报复如何用指甲去抓挠男人,真疼了或者撑了,伸手去抽陈建东的脸。

    这男人只会抓住他的手腕,用嘴唇贴他的掌心。

    疯子一个…

    但陈建东下了床又变成温柔好哥哥,好daddy。

    司机好歹是在美国生活过很多年的。

    美国一直对男同性恋的态度不温不火,听说有的国家已经在开始有这类型的人游街抗议,要求合法化。

    在美国前些年可能还有些有色眼镜。但最近这些年陆续有一些同志电影出现,接受度便广泛起来。

    陈建东不觉得王司机没见过世面,何况不是国内,即便知道又怎么样?

    他和关灯这样黏,身边人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是会长久接触的人,他向来不会避讳。

    陈建东看着逐渐熟悉的路就知道快要到学校了,轻轻抚摸着关灯的后背顺毛叫醒他。

    “宝宝,到学校了,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午饭记得吃干净,多吃,下课了哥就来接你。”

    “嗯…我知道了。”关灯晕乎乎的被他扶起来,到了学校便下车。

    西佛大学的上课时间安排有些奇怪,是分上下午的。

    上午九点钟到十一点四十五,或者是十二点开始到下午两点钟。

    每节课的时长不同,学校食堂白天全天供应,就为了方便每个时段下课的学生来就餐。

    关灯是吃不惯那些东西的,他的胃口也只属于陈建东。

    今天上午和下午都有课程,中间吃饭的时间很短暂。

    正常在学生宿舍住的就可以在上课前后吃饭,关灯就拎着饭盒直接去上课了。

    交换生是直接插入西佛大学金融系直接就读。

    这次交换的学生一共七位,算上关灯,五个女生两个男生。

    金融系是在华清是大系,他们都是不同班级的,只在一起上过水课。

    关灯下课就给陈建东打了电话。

    陈建东这几天已经把路标单词背熟,今天找了个地方准备考驾照。

    和在国内的区别不大,除了驾驶方向不同外,陈建东完全得心应手,而且有护照和居住证明就可以。

    钟老爷子的房子是按照正常流程开了租住证明,直接陶文笙让他帮忙开了一个工作职位,这样工作签不会被强行遣送回国。

    “你吃饭了吗?保温吗?”

    关灯背着书包到三楼的茶水休息厅刚坐下:“食堂好远,我上课的时候看到茶水间有人吃面包。所以这应该可以吃饭的,这样就可以不用下楼啦。”

    “累吗?可以听懂吗?”

    关灯夹着小灵通嗯嗯哈哈的回:“昨天三点多才睡,你说我累不累?daddy?”

    陈建东在电话中低声闷笑:“哥错了。”

    “你总是这么说!我看看都有什么吧——”

    陈建东怕五层的饭盒拎着太重,直接就一个饭盒装满了饭菜,水杯里是甜羊奶。

    “红烧肉呀?这个是什么菜?以前怎么没见过?”关灯咬着筷子将书本顺手放在茶几桌上。

    茶水间虽然叫茶水间,其实是三楼的大厅,有落地窗,太阳照进来暖洋洋的。

    接水的地方有咖啡机和各种英国茶供应。

    清晨上课来不及的学生会在这里冲一杯咖啡提神并配上一块三明治。

    中午有学生困倦的时候也能在沙发上简单休息一下。

    茶几是正常可以读书的木桌,和图书馆是一样的。

    陈建东领取了驾照的笔试成绩:“是芦笋尖丝,酸甜口的,尝尝看。”

    关灯喝了羊奶,肚子还是鼓鼓的,“一会吃。”

    “你乖乖吃饭,我不在要是不动饭盒可不行。”

    关灯的心事被戳破,他早就习惯了陈建东喂饭,而且现在真不饿,先喝了羊奶后,什么胃口都没有。

    “宝宝,B+的成绩是不是算过了?哥看不懂上面通过条件。”

    陈建东在电话里将单词和他复述了一遍。

    只有几天时间陈建东能记住那么多道路单词并且看懂一些笔试题目已经非常不错了。

    擦边通过的成绩,只要道路驾驶没问题就能够得到驾照。

    关灯说:“哥,你也好聪明呀-我的聪明劲是不是都随你啦——”

    陈建东将成绩单揣进兜里,出了大楼,“下午两点半下课?哥在学校对面接你,早点出来,晚上给你做打卤面?这几天吃米饭吃腻了吧?”

    “要西红柿和肉沫哒!可以吗可以吗?”关灯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腿,虽然屁股还有点肿肿的疼,但和他哥打电话就高兴精神了。

    “成。”

    关灯挂了电话后,其实他真不怎么饿,只是和陈建东打电话的时候用筷子戳了戳菜,干脆没往嘴里塞。

    不是很想吃,胃口一般。

    羊奶喝着饱饱的,肚子里昨天又弄得涨,回回他都怀疑他哥能一步到胃,不然怎么每次都这么饱?

    看着不想动的盒饭,关灯在思考究竟应该怎么办。

    不动的话,他哥回家肯定要检查,没吃完晚上肯定哄他吃的更多。

    如果就这样倒掉又很浪费。

    关灯想了想,还是不要浪费了,带回家他哥可以吃完的。

    他准备收拾饭盒离开,刚要起身扔掉一次性筷子,一抬头,忽然看到周围的很多人在瞧自己。

    关灯:“?”

    他眼珠转了转,不懂为什么大家要看自己。

    而且他能确定所有人是在看自己的。

    无论是白人还是两个从华清大学过来交换的学生,目光就紧紧的盯着他。

    关灯抿了抿唇:“…”

    他做错什么了吗?难道这里不可以吃饭,只能吃三明治吗?校规里面没说呀…

    何况他也没吃,就是打开瞅瞅菜,不至于吧…

    以为自己做错事了,他想着要不然赶紧扔掉吧,不然大家这么看着他怪吓人的。

    他端着饭盒朝垃圾桶走去,一路上对瞧着他的学生说「sorry」

    “关灯!”在他即将倒掉饭的时候,忽然一个学生叫住他。

    就是和他同班上课的华清交换生,具体名字他不知道,貌似姓张?

    “咋…咋啦?”关灯忽然被他喊住吓了一跳,尤其是看着他高高大大的往自己这边走,更吓人了,怂怂的问,“这边是不能吃盒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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