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于锐利,关灯竟然心里有些害怕。

    他感觉陈建东好像好吃了自己似的…

    弹琴不可以嘛?

    陈建东目光幽落,低声暗骂,这么好的大宝贝怎么就让他捡了?

    他想让关灯爬到自己的驾驶位来,坐在自己身上,真的想要顶他,要他,关灯按下的琴键像按在他的身上,又软,又绵,美妙的不得了。

    真是要疯了!

    关灯不知道他哥怎么就浑身发热起来。

    他担心的问:“哥,你是不是发烧了?”

    怎么胸口和脸颊都烫烫的,嘴巴里的舌头也可热了。

    陈建东摇摇头,他这个从村里来的人哪见过弹钢琴的人,关灯就像是块金镶玉,外面包裹着一层金,慢慢的磨,轻轻的撬,发现里面更是价值连城。

    “哥对不起你。”

    “嗯?”关灯觉得他哥说话没头没尾,“你咋了?你不会和然然一样,不想当gay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报警让警察枪毙陈建东的。

    这可不行。

    陈建东低声笑了笑,亲他的手背,“这么久,竟然让你在别人家弹琴。”

    他没有给关灯一个好的生活,至今都没有。除了让他陪着自己吃苦,生病,似乎让他的小崽儿一无所有…

    心中只有无尽亏欠。

    关灯的心里反而甜甜的,原来他哥就因为这事舔他手呀…

    他笑眯眯的把手伸过去:“那你再舔舔。”

    陈建东眉毛一挑,不觉得小崽儿是在逗自己,而是真的在赏赐他,这双月牙般、深海似的蓝眼让他深深着迷,他张开嘴,探出舌去舔关灯的手,含他的指尖。

    男人眼里透出一种甘心和沉醉,让关灯心跳加速。

    关灯让他舔的很痒,手指在男人的口中轻轻拨动,总觉得好像是另一种东西在被他哥吃似的…

    陈建东是真稀罕他。

    这忽然来临的惊喜,像是把关灯的另一面展露给他似的。

    让他看到了那个不是娇气的只会掉眼泪的小孩。而是穿着衬衫西装坐在钢琴前、不开心的给关尚表演节目助兴失落的身影。

    陈建东只觉得又痛又爱。

    关灯被他舔的有些羞耻,红着脸把手收回来,看着指尖上透明亮晶晶的口水,赶紧擦在陈建东的衣服上,“让你舔,你还真舔呀…”

    “哥什么时候拒绝过你?”陈建东笑着说。

    车没开走,陈建东开了车窗点烟,「扑」的一下,火机在黑色的夜里点燃,耸高跳动的火焰映入了关灯的瞳,好像点燃了他的心。

    “哥抽根烟。”他夹着烟在窗边散味,“硬的难受,缓缓。”

    关灯抿了抿唇:“那我也抽一口。”

    “小孩不能抽。”陈建东故意把手从窗外伸出去,关灯倾过来的身子够不到。除非越过中间的操作台坐在陈建东身上。

    “马上就十八了,怎么不能抽了?”关灯还挺不服的,“再说了,明明是你舔的我…你怎么还难受上了?”

    陈建东在脑子里不知道把人反复弄坏多少回了。

    光是想那种场面,底下都跟着兴奋的向上挺动,沉沉的吸了一口气,“手借哥用一会?”

    这时候关灯还能不知道他哥用自己的手要干什么吗?他可是大小伙子了!

    关灯觉得他还是见得世面多,说这种话还能脸不红不赤的!

    他乖乖把手伸过去,歪着头笑眯眯凑过去,陈建东一口烟吸入肺,听到软语问,“只用手呀?”

    “别的…也行。”

    关灯附身下去的时候,陈建东用力吸了一口烟。

    烟圈被吐出来,顺着车窗飞走,车内没开小灯,烟头的红光随着关灯脑袋上下而隐约闪亮,最后顺着窗口弹去的烟灰随之跟随的还有用过的纸。

    这事就是得有来有往,还没等关灯哼唧说嗓子疼的时候,陈建东已经重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拉开关灯的裤子,随着烟吃。

    关灯惊到,一个劲的推他脑袋,“凉!怎么是凉的?”

    陈建东勾了勾唇:“真的?早知道刚才真应该让你抽一口。”

    他一共抽了三口烟就喝到了水润嗓。

    关灯正常发挥。

    “哥…”关灯被他哥拉好裤子,迟疑的问,“是不是过半分钟了?”

    陈建东绷着嘴角:“过了,肯定过了。”

    副驾驶的位置往后一拉,关灯软软的靠在靠背上,只觉得舒坦又舒服,腰软软的,最近让他哥伺候的可好啦,好像肾都不怎么疼了呢!

    回家路上陈建东让他给阿力打电话,问问孙平好点没。

    关灯问:“平哥怎么啦?对了!刚才你说出事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建东扶着方向盘:“是孙平,今天上红浪漫耍了。”

    关灯一听红浪漫忍不住皱起眉头,那种地方肯定不好,孙平却总去,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肯定不行。

    “不会又打架了吧?”

    说到孙平,陈建东真是绷不住想笑,“你自己问问吧。”

    打给阿力后,那边还能听见孙平哇哇的哭声。

    阿力干脆把短袖脱了团吧团吧塞孙平嘴里,关灯啥也没听见,在孙平被堵住嘴之前喊着什么「心好疼好疼」

    关灯问:“力哥,你们干什么呢啊?”

    阿力坐在椅子边上擦汗:“刚给他绑起来抽了几个嘴巴子,要不然叫唤的声太大了,没完没了!”

    关灯:“??”

    陈建东:“你可轻点,明儿他还得去工地干活。”

    阿力:“知道,我收着劲呢。”

    关灯一头雾水,还真搞不明白究竟怎么了,阿力在那边说他能处理孙平,让他俩安心回家。

    陈建东这才给他讲孙平的事,平时陈建东可真是不会和孙平搞那些红浪漫绿浪漫的事,知道他在沈阳老早就在红浪漫有相好,没去过,而且对方还是红浪漫里头的女人,孙平也带不出来。

    今天六点多孙平揣着中午刚发的钱又上红浪漫去消费,得知总点的8号技师「红缨」在他回老家的这几天,已经和大老板上深圳了。

    孙平可劲的打了几个小时小灵通到处找人,可算联系上了红缨。但红缨人家早到了深圳,大老板还有钱,正经花了十万块钱把她赎走了。

    孙平哭天喊地,说什么都不干了,要上深圳找红缨去。

    阿力看他鼻涕一把泪一把,问他,“你在沈城干了四五年了吧?十万块钱攒不出来?”

    孙平问:“咋攒啊?”

    阿力以前就在红浪漫当安保,虽然见过孙平去洗脚,但还真没在消费清单上看他开过什么大单子,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上红浪漫,不上楼?”

    孙平说:“咋不上楼呢,上楼啊!我一去就点红缨,我俩上楼!”

    阿力问:“你俩上楼都干啥啊?”

    孙平说:“她给我洗脚按摩啊。”

    阿力:“…”

    孙平这些年没攒下钱,他刚到沈阳也是打拼了好几年才有个包工头的位置,跟着那些老板上红浪漫,一眼就相中了红缨。

    红缨给他第一回按脚,俩人聊起来,她也是黑龙江人,家里原来在鸡西炸煤矿,还有两个姊妹,有个弟弟,欠了债,被卖这边来还钱的。

    孙平就觉得这人和自己姐一样是苦出身,红缨还会唠,回回能从他兜里掏钱,也不记账,偷摸当小费都揣兜里。

    他稀罕红缨,觉得她又像姐姐又像娘,也像媳妇。

    但他想娶一个洋人媳妇回家,俩人亲过嘴,还挺羞涩,回回上去按脚,红缨都和他哭,孙平捧着苦命女孩的小手恨不得把钱都掏出来消费了。

    上回孙平和人家省厅秘书干起来,给人家肖区长干哈尔滨的事,就是因为这个红缨。

    孙平去消费听说红缨被拽过去陪当官的了,哐哐取了好几万要买红缨回来给自己按脚,后来红缨实在没回来他才去闹的。

    他觉得红缨怎么都算自己的女人了,不能陪别人。

    经常花钱包天,不让红缨给别人按脚,孙平回回问她还欠多少钱,红缨都说还有挺多呢。

    阿力听的目瞪口呆,楼上确实是按脚的。但单人单间,加钱就能增项,188,388,688,姑娘都随便挑随便选。

    大保健直接想干啥干啥,上钟一个点。

    敢情孙平让人家哄的一愣一愣的,红缨一口一个「好弟弟」就迷的他晕头转向,好悬心肝没给掏出来。

    红缨在红浪漫那可是头牌,孙平这样的人,在人家手里不止一个,能说会道,瞧不上的随便绕两句嘴都不用睡。再说了,人家陪的都是高管大老板,真瞧不上孙平这样的小包工头。

    孙平拼命打桩拆楼当初一个月也就挣个两三千,一千留着给家里寄,剩下的消费红浪漫。

    红缨纯粹和他唠嗑就把人哄懵了。

    孙平把多余的钱回回拿给红缨,都不走红浪漫的账,生怕红浪漫吃回扣,让红缨攒起来,只要够赎身,将来俩人就过日子。

    他嘴上说想娶洋媳妇,实际上村里出来的上头还有仨姐姐,从小被管的惯的,对女人的心思还挺纯真。

    这回红缨跟人跑了,像孙平这样的受害者竟然还有三个。

    孙平险些把红浪漫给砸了。

    回工地大哭特哭,拿酒将自己灌醉,嗷嗷喊着个心肝疼。

    他心肝的红缨,就那么跑了。

    阿力真觉得他和秦少强不分伯仲,林林总总好几万花下去,人家连个口活都没给他打过。

    这不又一傻帽吗?

    阿力真心觉得陈建东太不容易了,带着一群傻子能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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