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建东哥的时候总是难过,思念是一种非常苦涩的事。

    陶然然说自己和他正好相反,想离开两个哥,当初上高中的时候他们直接中考控分,要和陶然然去同一个学校,最后家里塞了不少钱进来的。

    两个小崽又同时忧郁起来,随后不知道谁的手碰到了零食袋子,又把烦心事一忘,美滋滋的开始吃零食。

    “你藏起来干什么?”陶然然看他把吃过一半的巧克力,黄油饼干放进了行李包中。

    “这些好吃,我想带回去给我哥吃,他肯定没吃过呢。”

    “哎呀我下周再给你带。”陶然然让他拿出来。

    关灯不肯:“我哥明天就来给我开家长会了,我要给他吃。”

    “我天。”陶然然表示见到了世面。

    关灯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硬币给他:“这是卖水瓶子的钱,分你一块参与金。”

    陶然然惊喜的问:“真能换钱呢?”

    他从小到大没碰过钱,对钱也没什么太大兴趣。无论喜欢什么,身后两个哥总是争先恐后的付款。

    “头回挣钱呢。”陶然然也挺高兴的,他就说和关灯当朋友没错吧。这不,当一个礼拜好朋友竟然能赚一块钱呢。

    “以后咱们踩了瓶子,你去卖,我哥不让我卖了,要不然他会打断我的腿。”

    陶然然拍着胸口:“没问题啊,我让我哥他们去捡,肯定能捡老多了。”

    周天晚上要上晚自习。

    关灯想起来一件事,走路一半忽然停在陶然然面前蹲下。

    “你肚子疼啊?”

    关灯拍拍后背示意让陶然然上来:“考第一不是要给你当小马吗?这次我考的比你哥分高…”

    这是关灯在上学路上想到的和好招数,没想到在使用之前已经和然然和好了。但他仍旧决定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履行承诺。

    关灯比陶然然还瘦,也没劲,他给自己鼓足勇气,“我行!哎哎哎?”

    还没等陶然然上来呢,他的衣领就被周随拎起来,扔到了一边,周栩深皱眉,“你做梦呢?”

    陶然然交朋友他们不管,但要是有人想要过来分走陶然然小马的名额,那真是触及到他们底线了。

    也就是关灯瘦,要是个高一点壮一点的,他俩说不定早揍上去了。

    关灯:“…”

    陶然然:“你们有病!”

    关灯被陶然然拽走,俩人回了班级,刚进屋就听见有人阴阳怪气的喊,“天才来啦——”

    陶然然前几天没上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田晨,你阴阳谁呢?”

    “我可没有,这是喊天才呢,天才陨落咱们班,好几个老师抢着想来上课。”

    田晨的学习在班里拔尖,好几回要冲火箭班都正好卡位31没去上,这回看到关灯能去火箭班都不去,气的冒火。

    关灯这回心情好了,脑袋里都是建东哥要给自己当靠山的话,底气十足,主动走到田晨面前仰着小脸,“我就是天才呀-天天玩还考716呢,你行吗?哼——”

    “还有,今天我吃到红糖馒头了!”

    前几天田晨让别人在打饭的时候插队关灯,害得他两天没吃上红糖馒头。

    今天都不用自己排队,宿舍里面的人主动给他买的,足足四个红糖馒头!

    田晨气的刚要指着他撸起袖子想干仗。

    在东北别说什么学生部学生的,哪怕是小孩,大人之间,能动手的事从不哔哔。

    “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怕你!”关灯怂怂的说,“你敢动我,明天我让我哥揍你!”

    “哎呦呵,我看你能嚣张到你哥来不?”田晨膀大腰圆的,推开桌子刚要动手,关灯直接聪明的躲在陶然然身后。

    这才是盾牌呢,还没等田晨靠近陶然然,周栩深和周随像影子分身似的把刚站起来的田晨推回座位。

    关灯知道自己死活人家哥俩不管,但陶然然他们肯定管。

    “你还真聪明啊!”陶然然嘻嘻笑。

    关灯说:“借我狐假虎威一下啦——”今天刚和建东哥学的招数这么快就用上了。

    田晨坐了个屁股蹲,以为他们是一伙的,看着周家两兄弟哪里敢出声,气的脸红也只能憋回去。

    大半夜的关灯睡不着,和陈建东打完电话心里就空落落的,陶然然陪着他蹲在走廊吃红糖馒头。

    走廊「滋啦滋啦」的有塑料瓶子响,陶然然小声喊,“你俩小点声。”

    周家两兄弟正在踩水瓶,最后只能水瓶上盖着校服踩,他问关灯,“这破馒头你怎么这么喜欢吃?”

    “甜,像建东哥给我买的烤地瓜。”

    “你怎么这么黏糊你哥啊?你爸妈呢?”

    关灯说:“欠债跑了,我哥打工供我上学,唉…”

    说着说着,关灯的眼圈又红起来,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八点多,陈建东还在工地,接电话时气喘吁吁,肯定是在搬石块修地铁,这么晚,这么累。

    “我哥特别不容易的…我老心疼他了…吃饱了好睡觉,明天就能见我哥了,唉!我真想他!”

    陶然然见他哭了,赶紧递过来手纸,“天啊,我还没想过和我哥他们分开呢,说的我都有点想哭。”

    “那你就假装你哥他们走了,跟和我哭一会呗。”

    “我看行。”陶然然搓搓眼睛,“要是真和他们分开,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咱们俩怎么这么惨啊。”关灯说,他们都是离不开哥哥的小孩。

    “可不?”

    “将来我哥要是死了,我都没法活,他们还要炸地,炸楼,可吓人了…所以我要好好学习,然然你别气,我学习是为了赚钱的,将来给我哥养老,我要给他当儿子,他对我太好了。”

    “哇塞,那你还是多学点吧,要不我也陪着你学一会吧!”

    工地中正在打地桩的陈建东忽然鼻尖痒痒,打了个喷嚏。

    “咋了东哥?感冒了?”

    “没事。”陈建东随便胡一把脸,“灰太大了。”

    都说一想二骂三叨咕。

    打了一个喷嚏,肯定是学校里的小崽想自己了。

    陈建东刚乐呵,忽然第二个喷嚏接连而来。

    陈建东:“?”

    关灯骂自己了?他敢?他连个脏话都说不出的小屁孩能骂什么?

    应该是想了两遍的意思,陈建东幸福的想,不愧是他的小崽儿。

    🍬🍬🍬作者有话说🍬🍬🍬

    陶然然被啃脸中

    灯灯:惊呆了【害怕】这是可以的吗?

    然然:反正我们从小啃到大

    灯灯:那我也想和建东哥啃啃……【求你了】

    陈建东:(疯狂打喷嚏中)

    妈呀好多宝投雷感动死了【爆哭】爱你们!!宝贝明天上夹子,要改到晚上11点更新!保守估计更三章【求你了】谢谢宝贝们的支持!!

    推推好朋友的文!《联姻后对甜O老婆一见钟情了》

    宁少虞,宁家三代独苗Oga,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旁人都说他被惯得没样,却没人知道,这小O软乎乎的,是个会追着人求抱抱的撒娇精。

    传闻他即将和徐星湛联姻时,大家都当是玩笑话。

    谁不知道徐星湛?

    那可是把「最讨厌娇气Oga」挂在嘴边的顶A,没有一个小O能近他身。

    “指不定见面就闹掰。”

    “徐星湛能忍他一天算我输,我倒立洗头。”

    ?

    宁少虞第一次见到徐星湛,腿都吓软了。

    高大Alpha臭着脸,上下打量着他,眼里全是不情愿。

    他盯着人的结实腹肌,紧张地直咽口水,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冲过来打他。

    Alpha凶巴巴地跟他谈判:“我不会同意跟你联姻……”

    宁少虞怯生生地盯着他,脑子一热,软着嗓音叫:“老公。”

    Alpha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冲上来捂住他的嘴巴,说话都结巴。

    “瞎喊什么。”

    宁少虞乖乖闭嘴,眼睛还水汪汪的。

    Alpha喉结滚动,半晌,别扭道:“再叫几声。”

    “还怪好听的。”

    ?

    大家都等着看两人闹翻,谁想徐星湛朋友圈先炸了。

    十八条动态刷屏,照片九宫格全是宁少虞。

    最后一条更是充满炫耀的味道。

    【这谁家小朋友?】

    【哦,我家的】

    配图是红本本,紧紧相握的手上,钻戒闪瞎人眼。

    ?

    徐星湛一直坚信,他绝对不会喜欢娇气的Oga。

    联姻?行,就当走个过场,感情?免谈。

    但结婚对象怎么可爱到犯规。

    他嘴上嫌弃麻烦,转头就把人冰凉的小手揣兜里,说着别黏人,却在人生病时守在床边,笨拙地熬粥喂药。

    前一秒还嘴硬说不想,下一秒就把行程表拍过去,哄道:“看,没骗你,马上回。”

    认清自己心意当天,徐星湛准备了一场浪漫告白。

    谁知一向娇气心软的Oga却冷着脸,眼圈红红。

    “你不是说最讨厌我这种人。”

    徐星湛心都揪紧了,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那天晚上,向来别扭不长嘴的Alpha抱着人哄了半宿,声音放得柔柔的,翻来覆去就几句话。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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