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的手脚都软了,这双手是玉藕,指尖勾着陈建东的魂,飘飘然的将人带到云端。

    “你真是要命…”陈建东单手脱掉背心,展露出成熟男人几乎完美健壮的身材。

    深深的回吻,一路向下,隔着那层牛仔裤嗅闻这层布料下那股令人喜爱的味道,香喷喷的,像他兜里随时揣的那块布的味道一样。

    关灯爱干净,在这也天天要擦身,白白净净,香喷喷。

    这段时间在家,家里有奶奶。

    哪怕住着同一个炕,俩人最多趁着奶奶不在亲上一口,也不敢伸舌头,生怕会让奶奶碰上闹笑话。

    多少天没这么亲过,脸贴脸,或深深的拥抱过。

    如今能亲,自然要亲个够,唇瓣相贴不想分开。

    关灯被他摸的想上厕所,酒喝太多了,脑袋很晕。

    啤酒和白酒混在一起,上劲非常快,几乎下肚脸就红。

    陈建东没注意到炕头的衣服掉地上,只听「咣当」一声,从口袋里掉出来的玻璃瓶,上面写着什么力,灯光昏暗看不清楚。

    两人从炕沿一路疯狂的亲吻,勾着脖颈,混着酒香气,麦芽的味道,像麦芽糖,陈建东馋的喉咙发痒。

    他想说不能这样,即便是垫了褥子,炕上还是很硬,平时直着睡还行,侧躺着没一会都会咯到骨头。

    关灯平时住炕,都是躺着不敢侧身,否则胯骨会青。

    狭小的屋子,只有个脸盆大的窗。

    哪怕是俩人整了一回,陈建东的眼眸里还是情欲丝毫未减。

    放在平时,整一回关灯一定就哼哼唧唧的躺下去,然后眼角沾着泪珠就睡了,陈建东看着那双又白又细的腿只觉得要疯。

    把嘴里的奶咽了下去,甚至想含着关灯哄他睡。

    关灯这回真的出息了,不仅没腰软,反而软软的趴在身上哼唧说,“哥,水龙头…没停。”

    可能是厨房,滴滴答答的水声,估计要开闸。

    “嗯?”陈建东亲亲他刚要消汗的额头,“不用管,一会就好了,你往上趴,要不然不舒服,拍拍你,哄你睡觉?”

    陈建东咬碎了牙也想忍了算了。

    关灯滑腻的手掌在他脖颈上来回的滑动,嘴巴被咬的红肿异常,奇艳无比。

    他轻轻对着陈建东耳朵吹气,男人闻到酒精的味道。

    陈建东压着嗓音问:“让哥抽根烟,行吗?”

    关灯哼哼的点头,伸手去他的外套里拿烟点。

    陈建东着急的点烟,蚂蚁在心上,骨头上,皮肉下疯狂的爬。

    他太清楚关灯现在已经不能再继续了。不然他身体铁定扛不住,明天会难受,但此刻作为男人他也真的要疯。

    “大宝,喊喊我。”陈建东亲他的嘴唇,叼着烟,伸手往下,准备和关灯不在家一样,糊弄糊弄自己。

    关灯修长的手指从陈建东的嘴里夹过烟,他问,“哥,抽烟怎么过肺呀?”

    “你别学,不是好东西。”

    陈建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中嗅着,低声说。

    关灯含了一口烟,往他脸上渡气,大前门是最廉价的烟。

    哪怕陈建东现在有钱能买更好的,可他还是要抽这个,忘不了的是这股从他家大宝嘴里吐出来的仙气。

    辛辣呛人的烟味就这样从关灯的口腔里吹过来,陈建东仰着头,顺着边缘微微往下垂着脑袋,几乎要翻白眼。

    太香了,为什么能这么香。

    陈建东真想掰开关灯的嘴,在里面搅动一番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能把如此呛人廉价的烟吹出神仙妖精的味儿。

    他正仰着头,脖颈往后弯着,喉结紧绷的吞咽都很艰难时,只觉得一阵疼。

    “小灯…”陈建东抬头。

    关灯小臂哆嗦,就那么和他瞧着。

    陈建东宛若雷击一般,拽着他,“别闹了。”

    “我没闹!”关灯咬咬唇,明显喝多了,说话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让陈建东最后的理智崩断。

    上一秒关灯或许还有反悔的余地,现在半点没有了。

    陈建东的腹肌沟壑明显,像是一条条河水逐渐汇聚。

    陈建东已经失了理智,他没有那个本事忍。

    关灯是妖精,他却不是神仙。

    他直接把关灯抱起来,双臂托起他的小腿,站起来。

    关灯瞬间酒都醒了,在陈建东怀里开始后悔往外推。

    外屋的几个人还在划拳,只听见一声大叫从小屋传来。

    “不会吐了吧?”秦少强问。

    他们喝红了脸,孙平晃晃悠悠,“真说不准,小灯没怎么喝过酒啊,上来就喝白的怎么行?看看去。”

    三人起身刚要推开门,忽然从里面一撞,直接将门死死的关严。

    「嘭」的一声。

    孙平再推就推不开了,而且里头有几声撞门的声音,像不许他们开。

    孙平问;“东哥,小灯咋了?要不要整点馒头啥的垫垫胃?”

    “出去。”陈建东低斥。

    阿力在大屋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喝得多了,有点晕,起身看见地上有一小板药。

    他就说刚才划拳的时候看关灯给陈建东吃的东西那么眼熟呢。

    在红浪漫看的太多了。

    “平儿!过来!”阿力赶紧喊他,“别他妈推门!”

    孙平晃晃悠悠的,听话的往后倒退两步,只觉得眼前的门框好像在晃,心想自己他妈的到底喝了多少啊?

    门框里头有野猪啊?一会他家门框都要掉了。

    秦少强也跟着往后推,他小声问。“这门是不是动弹呢?”

    阿力趁着自己醉的还没吐,拎着两个人的衣领子往外走,喊了一声,“东哥,我们今儿出去住了啊。”

    小屋里没人说话,直到他们仨走了关门了,陈建东才松开关灯的唇,他一直在往里面渡气,关灯要窒息了。

    关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喝醉了还是真的有人在折磨他,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他脸红心跳,后背靠着门,被他哥抱着,双手紧紧的勾着陈建东的脖颈怕自己掉,哭的哼哼唧唧,“哥…咱们贴一块了…”

    一阵时间,陈建东控住不了力道,大手捏着他的腿,留下深深的指印,像动物似得叼关灯的脖颈皮肤,“小灯,生日快乐。”

    关灯说不了话,只能贴着他哥的脸颊,呼吸用来流眼泪。

    今夜外头下了大雪。

    白色的,又大又多。

    几乎要把整个城市染成白色,雪捧到手里最开始是浓郁的白,慢慢化了,就透明了。

    透明也没关系,还有新的雪重新堆上来,慢慢覆盖,慢慢的盖住一切东西,淹没到小腿。

    雪被踩的「吱嘎吱嘎」响。

    仨人出门就碰上这大片雪,秦少强更是der的没边,出门连外套都没拿,穿着单层毛衣就出来了,一出门什么酒都醒了。

    “不是,力哥,你有病啊?拉屎还带认厕所的?不上东哥家拉屎你咋的?那个叫什么,东哥家茅坑有那个顿牛引力?”

    阿力无语了:“那他妈的地心引力,他妈的那是牛顿!炖牛炖牛,肩膀头子上头顶的啥?脓包啊?放放血吧,还能吃个毛血旺。”

    秦少强挺不服的:“你看小灯那些书有啥用?净说我们听不明白的。”

    “吵吵啥啊?你也是的阿力,上东哥家拉屎带我俩干什么玩意?小姑娘啊,害怕啊?有家非得上别人家住,闲的…”

    阿力一脚踹在孙平屁股上:“你有病?听不出来里头按摩呢?”

    孙平张张嘴:“按…”

    脑袋里瞬间浮现出阿力给他详细讲述gay的那点事。

    孙平闭了闭眼:“我当没听见,就当陪你拉屎了。”

    秦少强:“啥按摩?东哥那手劲,别给小灯按死了。”

    孙平寻思,人虽然傻,说的话倒是在理,心想关灯那小身子骨能行吗?

    他还以为秦少强听懂了他和阿力的对话,谁料这傻帽来一句,“东哥啥时候学的按摩?上红浪漫了?”

    孙平:“滚。”

    阿力:“滚吧。”

    🍬🍬🍬作者有话说🍬🍬🍬

    各位【加油】我来了!!

    让我们恭喜灯崽东哥!【橘糖】【玫瑰】

    终于!!

    第83章

    孙平和阿力上陈家住,秦少强回了自己家。

    奶奶已经回来半天了,左右看看小灯俩人没回来,再瞅瞅俩人,“他俩人呢?”

    孙平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阿力接话,“奶,他俩喝多了,在平子家睡,大屋没烧炕,有点冷,我俩上这对付一宿。”

    “赶紧进屋吧,冷。”梁凤华也没多问,这俩人也浑身酒气,一闻就知道喝多了。

    都不是外人,以前村里没有小孩跟陈建东玩的时候孙平就跟他玩,经常来找他上山采蘑菇,和梁凤华挺亲。

    阿力笑着问:“你还捡蘑菇?”

    三人坐在炕头唠嗑,孙平也不觉得有啥丢人的,直接大大方方说,“那时候不穷吗?我们家还四个孩子,小时候粮票都有限,能换的粮食不多,最开始看我姐她们采蘑菇,后来认识了。反正我学习不咋地,逃课就去采,当时一天能卖好几毛。”

    小时候好几毛不少钱,够换半斤粮票。

    梁凤华说孙平是个有良心的孩子。

    这年头家家户户要了儿子,谁家不偏心眼,那儿子都是当传承香火的祖宗供着,姐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