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现在想来他哥也挺坏的!

    俩人看着对方,心里那叫一个甜。

    有时候疯狂点挺好!不疯哪是年轻人?哪是对象呢?哪是恩爱呢?

    “就是哥,你以后得听我说话…不然我真哆嗦的说不出来…”关灯挠他手心说。

    “都听你的,都听你的。”陈建东亲亲他的额头,目光温柔,眼中满是心疼,也有浸满溢出的爱。

    “我的小灯崽儿,生日快乐,又长一岁。”他说。

    关灯甜蜜的笑了,往他哥怀里又蜷了蜷,“谢谢哥——”

    关灯眼睛要睁不睁,薄薄的红眼皮朦胧又迷人,给陈建东的心都要勾走。

    陈建东在炕头抱了他一会,直接里头让他穿着绸缎睡衣,外头套毛衣和裤子,这样没那么磨皮肤。

    梁凤华见他醒了,赶紧煮上一碗阳春面。

    热腾腾的放上了炕头木桌,关灯屁股底下垫了好几层软垫子,在家里每回整完吃饭喝水都是陈建东哄着来,在这一直没那么过分。

    村里毕竟还有奶奶,关灯不想在奶奶面前显得太矫情,乖乖的坐起来。

    还好早早上了消肿膏药,不然现在肯定更疼!火辣辣的胀疼!

    “人家长寿面都是早上吃,都是你,兔崽子!”梁凤华说着又要拿扫帚打陈建东的肩膀。

    “别打别打,奶…你别打我哥…我自己摔的…喝多摔倒了…”关灯搂着他哥的脑袋可舍不得让他哥挨打,“奶,别打我哥…”

    “不赖他。”

    他涨红了小脸像苹果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

    陈建东被自己媳妇护着,心里哪有不高兴的。

    “奶,看小灯面子上放我一马吧。”陈建东笑着说,“让他先把面吃完。”

    梁凤华瞪了一眼陈建东,这才放下扫帚,坐炕让他赶紧吃面。

    看着一大碗阳春面,关灯咽了咽口水,嗓子疼。

    面碗上放着青菜和几片腊肉点缀,虽然清淡些许,但瞧着很有滋味,不过关灯还是缓了缓。

    “我吃不完哥,吃不下…”

    陈建东把面条搅了搅,吹凉一点说,“不行,得吃饭了。”

    从早上睡到下午,关灯就喝了几口水。

    “…”关灯不好意思抬眼看了下梁凤华,耳尖更红。

    “我去瞅瞅米糊。”梁凤华慢慢的下炕走了。

    关灯咬着唇贴陈建东耳朵边说:“我感觉小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吃不下,一点都不饿。”

    “都挖出去了,还有吗?”

    关灯自己也不知道,即便没有里面也肯定是肿的,撑的,反正吃不下就是了。

    陈建东抱着他在怀里坐着,千哄万哄的让吃了几勺长寿面。

    “吃了咱们大宝就长命百岁的,以后都高高兴兴,哥永远陪你过生日。”

    陈建东抱着他在热炕头哄,关灯就乖乖的听话,张嘴吃上两口。

    “还有荷包蛋。”

    “我真不吃了哥…”关灯靠着陈建东的胸膛说,“肚子饱了,昨天肚皮都顶那么高…现在吃什么都撑。”

    陈建东揉了揉眉心,把面条碗里的荷包蛋戳开,只夹一点蛋清,“一口?”

    关灯撅着小嘴不乐意。

    陈建东含嘴里渡给他吃:“用不用再给你嚼了?”

    关灯满脸通红,吓的往后看,生怕奶奶在厨房的窗户里瞧见,小声骂他,“一会让奶奶看见了!”

    陈建东笑,把脸凑过去和他的小软脸使劲贴着,“再不吃一会我让奶进来看。”

    “你怎么这么坏呀?!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关灯被他这么威胁着,即便是吃不下也得吃了半个蛋清。

    一碗长寿面只动了几口,剩下的在后院刨了个坑倒里面埋上,关灯看着好好的一碗面条就那么倒了,觉得可惜,“哥,你咋不替我吃了?倒后院干什么?”

    “长寿面长寿面,哥不能跟你分面,埋后院等开春种一棵小松树,能长好几百年。”

    关灯的身体不好,即便是做了手术,陈建东还是不放心。

    等着关灯上大学时去北京的大医院再仔细查查,没病了也得把身子虚这事好好治一治。

    关灯还没听过这个说法:“我以为长寿面都是吃不完和人分的…让人家沾沾喜气儿。”

    “嗯。”陈建东点头,“别人是这样,你不行,喜气儿自己个留着,谁也不和谁分,我也不行。”

    “干嘛呀,小心眼。”关灯咯咯乐。

    吃完长寿面已经快五点多,逐渐黑天。

    旁人家都在准备年夜饭包饺子,陈家才刚刚开始糊墙上的对联。

    毛笔沾墨水写红纸上,关灯的字儿好看,像字帖一样。

    陈建东摸他脑袋上有点热,不想让他出去吹风,关灯觉得就贴个对联的功夫,一定要跟着上大门去粘。

    就是他走路难受,刚下地走的时候差点摔了,双头都是麻的,使不上劲。

    大腿和脚踝全是指痕,掀开袜子一瞧可吓人了。

    白皮肤平时小剐小蹭是泛红,稍微重一点就青紫。

    关灯说都怨陈建东。

    陈建东拿着红花油给他揉了一会,应下他的责怪,“怨我,你总乱动,不按住就要跑。”

    “我…我能不跑吗?”关灯耳边现在只要有陈建东的气儿,后腰就软绵绵,“感觉自己特像这张红纸。”

    陈建东看他手里的红纸:“哪像?”

    试米糊粘度的红纸背面沾满了糊糊,纸张忽然遇上潮湿,变得皱而柔软。

    关灯手里拿着筷子往红纸中间一捅,纸张就直接破了,碎了,“被戳穿啦!”

    陈建东挑眉,不知道应该低声笑还是心疼大宝,亲亲他的耳唇,“没办法,那你你真像盆里的米糊。”

    这回轮关灯问:“哪像?”

    每年做这些贴对联的米糊都要反复试验很多次,要米粥熬烂了再加面粉,熬成一种半透明糊状,这样黏住对联贴上去,一年都不会掉。

    炕上放着的那个盆是刚才试比例失败的,面粉放的有些多,用筷子一搅就出水,不搅把筷子使劲插在中间竟也能立住。

    陈建东最开始没打算说。

    关灯缠着他问:“到底哪像啦?”

    “缠的很紧,筷子在里头插着就立着,搅起来全是水。”陈建东伸手一揽他的腰,知道他听到这话肯定不好意思的要跑,“别跑啊,不是你问的?”

    “胡说胡说…”关灯的心神都要乱了。

    俩人现在和新婚小夫夫似的,半点都分不开。

    要不是顾着关灯的身体不行,陈建东真恨不得让他榨干自己。

    “穿上衣服。”陈建东让他套外套。

    “就一分钟还换呀?我胳膊疼…不穿了,快贴上就行了。”

    “不行。”陈建东拿着狐狸貂给他披上,俩人到大门口的铁门上贴上春联。

    关灯的字跟外头卖的一样,就两个字,漂亮。

    上联写,一帆风顺吉星到,下联写,万事如意福临门。

    横批,财源广进。

    陈建东点点关灯的鼻尖说他「小财迷」

    “快贴啊,可别让小灯冻着。”梁凤华在屋里招呼,“包饺子喽!”

    关灯高兴的和他哥进院里拉手轻轻晃悠:“包饺子,包饺子——”

    中午孙平家杀的大肥猪,炼的猪油,包白菜饺子和猪肉大葱,油润的肉馅亮晶晶,闻着可香了。

    面板放在炕上,陈建东擀皮,奶奶包馅,关灯手里是他哥给的小面团捏着玩,趴在炕上,胳膊下垫着小被,纤细的小腿抬起在空中交叠晃悠。

    家里夏天买的彩电已经能看,平时梁凤华舍不得使电,半年下来都落了层灰。

    再打开满屏的雪花,找不到信号。

    拍了半天才出人,迎新春,看春晚。

    中央台放着喜庆的音乐,关灯在炕头玩了会面团,小臂顺着炕沿就慢慢垂下去,睡着了。

    陈建东把电视机的声音小了些,和奶奶慢慢的包着饺子。

    “建东,你去找两个硬币。”梁凤华说。

    过年包饺子放硬币叫吃福。

    “怎么就洗一毛的?门框上有银元,去洗了,一会都包了,你俩谁吃算谁的。”

    “得了吧奶。”陈建东轻笑,“银元那么大饺子得包多大的?你的嫁妆除了那个银簪子,就剩下几个银元,自己留好,我们用不上。”

    “再说了,大宝嘴儿小,包点一毛的,太大了硌着他。”

    梁凤华一听有道理,点点头。

    陈建东动作小心的把他的手从炕沿放进小被里,知道昨天真给人累坏了,空闲几分钟都会睡着。

    俩人谁也没叫关灯,让他好好睡个饱饱的觉。

    关灯再醒时,电视机里除夕的钟声都要敲响,他揉着眼睛问陈建东怎么不叫自己。

    陈建东把饺子端上桌面:“又不是啥大事,生日咱也过了,这年得过到正月十五,春晚也重播,睡呗。”

    “呀?红袜子。”关灯掀开身上的小被发现脚丫上套了双红袜。

    陈建东:“还有个红裤衩,晚上换了。”

    “那你有没有呀?”他伸手去够陈建东的皮带。

    陈建东在城里头呆久了,回村也立正,外头穿的一条黑色工裤,里面是奶奶缝制的棉裤,穿在里面保暖又露不出来。

    关灯扒拉开棉裤,瞧见里面的红裤衩,赶紧起来要抱抱,张罗着也要赶紧换上,他得和他哥穿一样的!

    奶奶在厨房里煮饺子,陈建东招呼他过来,“正好上点药。”

    “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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