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关灯往后瞅瞅,确定没人看了,露出一个俏皮的小鬼脸眨眨眼。

    陈建东的心也没放下去多少:“你装的?”

    “我看他们不想还你钱呀...”关灯鼓鼓嘴,“这不就要来了嘛?”

    陈建东一瞬间心口有几分愠怒,却哑口无言不知应该说什么,本就不关这小孩的事,到头来,竟然还要这个小孩耍机灵来平事。

    关灯就是耳朵疼,俩人一个人伤的比一个重,陈建东的手指头瞧着像是骨折了似的,可吓人。

    关灯两步走的稳当,陈建东拉着他往外走。

    门口的三驴蹦子大爷还在等,没想到俩人好好进去,竟然这般模样出来,‘哎呦’一声赶紧扶好,“上医院吧!”

    陈建东默认,在车上关灯用袖子擦擦耳朵,一声不吭的,也不喊疼。

    “不疼?”

    “疼啊……”关灯嘟嘟嘴,脸色不好看。

    陈建东刚要乐呵他怪细皮嫩肉的,关灯又说,“我瞅你比我疼,建东哥,我也是男子汉,怕喊疼你就心里烦,不要我了。”

    关灯的手指头还在哆嗦,现在想想他是在后怕。

    这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小少爷跟着他到现在一点儿好没落到,不是喝不上水,就是挨着打,他陈建东也不是什么好人,就这样这个小孩还怕自己扔了他。

    笨蛋还是白痴?

    “建东哥,你疼不?挣钱这么费劲啊…看你受伤我心里老不得劲儿了……”关灯擦擦眼睛,耳边疼的他呲牙咧嘴。

    陈建东心口莫名其妙暖了一把,敲了下他的脑袋,“看。”

    “看啥?”关灯问。

    “你不没看过海吗,那就是。”

    凌海的公路在1998新年前就铺好了柏油路,这边工厂多,天空都蒙着一种淡淡的灰色,有种旧旧的感觉,浪打上来会有回响,冷风中带着咸味。

    干涸的海床停摆一艘艘破旧轮渡。

    三轮车在公路上绕着,海也没有电影里那么好看,关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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