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炕头躺好,自己也陪着关灯躺下。

    关灯感觉到身边有人,侧头过来往陈建东的脖颈中间埋。

    “宝宝,看镜头。”

    “嗯?”关灯迷迷糊糊的睁眼,脑袋被陈建东摆正,乖乖的睁开眼皮。

    【咔嚓】

    白皮肤,侧脸的尖下巴,剔透纯真的脸颊,几分喝醉的红晕仿佛是已经陷入了一场织好的春梦,满是朦胧。

    陈建东的皮肤是麦色,却也因为喝醉有些红,头靠着小孩的脑袋,对着镜头笑的高兴。

    这就是他们的婚照。

    有两位新郎。

    关灯哪知道这是干什么,哼哼唧唧的问能不能闭眼,他困了。

    连续两个晚上高兴的睡不着觉,现在再喝点酒,直接关机。

    俩人都没脱西装,而是这么搂着,在炕头睡着。

    关灯再醒就是被炕烧的有些口渴。

    外头的天已经黑了,陈建东起来喝了几口水,含着水慢慢喂给他。

    俩人舌头缠着。

    关灯含含糊糊的问几点了。

    陈建东说快十点多了,再过一会春晚都要唱难忘今宵了。

    关灯咯咯笑起来,双手勾住他哥的脖颈问,“那还洞房不?”

    哪有不新人不洞房的道理。

    红包也懒得数,陈建东比关灯早醒一个点,就在这等着关灯醒呢。

    陶然然的新婚礼物不白送,上午送晚上就用上了。

    屋里的炕头烧的那么热,光溜溜的穿着薄袜子一点都不冷。

    大庆的月亮特别明。

    关灯的脚踝上耷拉下来撕扯的没多少的蕾丝边,小腿被陈建东的大手紧握着抬起。

    汗水黏糊糊的,泪水甜腻腻。

    关灯仰着头,脖颈被他哥像猎物一样咬,鼻尖慢慢渗汗。

    “哥…”

    关灯的后背被陈建东托着,脑袋向后靠是木门。

    “嗯?”陈建东抱着他,埋在他脖颈里面深深的嗅着他的气息,“怎么了,宝宝。”

    “就想叫你…”关灯总是在他哥怀里哭,但今天又有点不一样。

    “宝宝。”陈建东也叫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藏着几声舒坦的闷哼。

    俩人黏糊糊的缠着,贴着。

    直到钟表开始敲响零点。

    陈建东贴着他耳廓说,“宝宝,生日快乐。”

    建东建北这都是在一起过的第三个生日了。

    关灯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一辈子都不够。

    年夜饭这俩新人肯定是没吃上。

    孙平早有预料,压根也没准备俩人的份儿。毕竟这俩人贴在一块哪有分开的时候?

    孙家热热闹闹的,连带梁凤华都乐呵不少,抓着廖年年研究他的手,说弹钢琴的手和他家大孙那学习的手一样,都挺细长好看的,是享福的命。

    廖年年很少面对这么多人,有些适应不了。

    廖文川到院子里给矿场打电话的功夫回来发现廖年年不在屋,瞬间变了脸,像是谁点了他的炮仗一样。

    他满院子喊廖年年,脸色臭的吓人。

    廖年年听见了,在后院应了一声,说去尿尿了。

    廖文川拽着他衣领教训他不许瞎乱走,“有尿也憋着!我不回来别他妈的瞎走!”

    廖年年像个小鸡仔:“哦…”

    孙平还觉得挺逗乐。

    廖家的事他也知道点,这兄弟俩不是一个妈的,廖文川小时候老膈应他弟了,恨不得把他弟带山上去喂狼。

    现在咋还在眼皮子底下没了一分钟就变脸,挺逗。

    阿力在厨房里拌馅,孙爸孙妈直夸这孩子厉害,做生意挺好,厨房手艺还好,将来谁要是能嫁给他,肯定是享福。

    “我家平儿就不行,从小让我们惯坏了!以前我和他爹上地里,仨姐姐都轮着给他做饭,从小没下过厨。”

    按照他们的话就是老爷们不下厨,将来这都是娶媳妇干的。

    孙家爹妈是老实人,思想也是典型的男耕女织,老两口也是看在陈建东带着孙平赚钱的份上才去了婚宴。再者不是他家事,蹭个热闹和乐呵没什么不好。

    阿力又往里头添了点香油:“找个会做饭的就行了。”

    “老林,包两个冻起来,明儿早他俩肯定得过来吃饭,今晚是够呛了,塞两个硬币啊,东哥说了,大嫂得吃带钱响的饺子。”

    孙妈用手指他脑门:“你就指使人厉害,咋不动动手包呀?”

    陶然然拿着个面剂子玩,他们三人在小屋住,个个公子哥头回来村里头,到哪都新奇。

    “孙哥,你家的大狗能牵出来玩不?”陶然然在前院喊着问。

    “能。”孙平叼着烟赶紧脚底抹油到前院给他们牵狗出来。

    陶然然牵着大狗在院里头疯跑,身后跟俩左右护法似的。

    孙平逗的直笑,阿力上外头掏大酱,“你笑啥呢?”

    孙平说:“将来就得生个大儿子,这么的多热闹啊。”

    阿力偏头垂眼,忽然想到什么事,憋着笑问,“和你的红缨姐?人搭理你吗?傻大款?”

    “我靠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孙平抡着拳头佯装要揍他。

    阿力躲也不躲,立立正正的站在他面前,眼睛也没多眨一下。

    反而孙平见他不躲愣了下,拳头差点碰到他鼻尖的时候停住,“你咋不躲?”

    “又不能真打。”阿力往前一步推开他,宽厚的肩膀将人撞走,“别挡碍。”

    “嘿!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我在公司可是你上司!股份比你多,你装什么装?还敢不怕我?”

    阿力明显不愿意搭理他,孙平来劲了,一个劲的问他凭啥不怕。

    阿力问:“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阿力认识孙平比认识陈建东还早。

    见到孙平第一回的时候就把人揍的躺地上半天起不来,论干仗动真格,孙平还真没赢过。

    后来是一起在陈建东手下办事,他收着劲儿,孙平反而嘚瑟,觉得自己能和阿力半斤八两。

    “你可得了!”梁凤华拽着孙平,让他赶紧去看着点陶然然,别让人家摔了。

    孙平便跟着梁凤华走了,还说一会吃完饺子就送她上秦家住一宿。

    深夜。

    所有人都吃完了饭收拾了准备睡觉。

    阿力煮了几个带钱的饺子回了陈家院。

    挺晚的了,陈建东从里头赤着膀子披着一件军大衣出来接饺子,“奶呢?”

    “秦家,廖文川他们先走了,说过几天一起上岭南上坟?”

    “行,知道了。”陈建东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阿力笑了笑:“新婚快乐啊东哥。”

    陈建东便端着饺子回了屋。

    再过一会天都得亮了,俩人晚上醒的,现在也不困。

    关灯刚被他哥擦完身子洗了头,这会坐在灶坑前头烤火,卷发还湿漉漉的。

    锅里头刚盛出来的长寿面,打了一个鸡蛋。

    “呀,饺子?”

    陈建东拿着毛巾蹲在他身后给擦头发:“先吃面条。”

    长寿面俩人从来不分,陈建东就等他吃完埋后院。

    后院在去年就栽上了一棵松柏。

    松柏能长的大长得高,几百年不是问题。

    陈建东对关灯没什么期望,就这一条,要他长命百岁。

    回回看关灯进医院,陈建东在旁边等着,心如刀绞的滋味实在难捱。

    关灯老老实实的吃了长寿面,问饺子哪来的。

    陈建东从来不让关灯吃剩饭,说半夜阿力起来给煮的。

    “力哥咋不睡觉呢?”

    陈建东笑着说:“估摸在孙家睡不着吧。”

    关灯以为是人太多了,阿力平时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多喝点汤,原汤化原食。”

    “哥,要不是因为这是长寿面,我真不吃了,撑死了,裤衩都没法穿…”关灯嘟囔,“穿上也不能走,不然全湿透了。”

    “哥再给你把一会?”陈建东问。

    主要是他回回怼的深,俩人又喜欢贴着,不用什么套子。

    陈建东结束后就像是给小孩把尿似得那么给关灯把。

    关灯被他托一回就受不了了,这也太羞耻了!

    “我才不要呢…”关灯哼哼唧唧说,“就不能憋着点…别整里。”

    “你夹的——”

    “陈建东!”

    “行行行,不说了。”陈建东看他要撂筷子,赶紧捧着,“不吃完也再吃两根,长寿面得多吃。”

    “饺子还没吃呢…”

    陈建东搬着个小凳子陪他坐在灶坑旁边。

    俩人吃了一会面,也亲了一会。

    没想到新婚后的日子竟然这么舒服,这么美。

    俩人坐在灶坑前面烤着火。

    暖黄色的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烤的热乎乎。

    关灯伸手和陈建东的手腕贴在一起。

    陈建东的脑袋也往他的脑袋上靠,暖暖的。

    火坑里头噼里啪啦响的是晒干的豆荚,也是他们的心跳声。

    第一次回陈家时,陈家没有人,关灯也是这样陪着陈建东坐在这的。

    那时的热闹后寂静是冷,如今的热闹后寂静是暖。

    无论冷暖,身边相陪的都是对方。

    关灯的手腕贴着他的手腕。

    陈建东知道他的意思,将手腕上的绳子调整好,俩人的五毛钱贴在一起。

    “大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