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顺遂顾家的老板总是瞧着更有诚信。

    反之那种离婚劈腿的,家庭一团糟的会被剔除在外。

    虽然不少人有了钱就在外面搞七搞八,但家里必须供着一个稳家的妻,否则才是真的没本事。

    陈建东别的不说,凭有媳妇顾家这点,和他吃过饭的老总多多少少都有耳闻。

    经常吃饭到一半就出去接电话,动不动嘴里说着——“闺女又欺负你了?”

    「闺女欺负你,你就收拾她啊,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我马上回来揍」

    这种话不少听。

    陈建东回到家发现建北和建财都饿肚子,眼巴巴的瞅着他。

    见他回来,父女俩恨不得一块摇尾巴似的。

    关灯扑到他怀里,骑在他的后背上喊着,“哥,你可算回来了,你的大宝和小宝马上就要饿晕过去了!”

    建财就摇晃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跟着陈建东的脚绊脚,一个劲的扒腿。

    陈建东进屋连外套都没来及脱。

    只能无奈身上背着一个,腿上扒着一个,熟练的拿刀切菜煮饭。

    关灯在家里就这么黏糊他哥,闻到他哥身上有烟味就问,“你咋抽烟啦?”

    “你不在。”陈建东说,“烦。”

    “咱们才结婚多久呀?这算不算是新婚?想我也是正常的。”关灯勾着他哥的脖颈,在男人的脸上亲来亲去。

    陈建东:“新婚?这算新婚,那以前算什么?”

    “热恋呀!”

    在陈建东眼里真没什么新婚热恋,单纯的不放心小崽儿。

    像是养成的习惯。

    他习惯追随关灯的脚步,愿意陪他去海角天涯。

    以前自己孤身一人在各种地方干活闯荡孤单成习惯。

    但那些日子竟然在陈建东的脑海里像是蒙尘的旧记忆。如今想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能忍受住那样的日子。

    “下午要看报表,阿力喝了酒,晚上吃什么哥直接买菜回来。”

    “都行。”

    说话间,饭已经煮上,陈建东给关灯放在沙发上准备盛饭。

    建财就围着俩人的腿来回的叫,关灯坐上沙发后一个劲的扒着沙发边缘往人身上扑。

    村里的小狗进城都洋气了不少,关灯给建财买了一个小金锁带着,上面写着陈建财。

    俩人因为建财跟谁姓的事,晚上在床上讨论半天呢。

    关灯真挺想让关尚断子绝孙的,何况自己还是陈建东的媳妇,俩人的孩子必须姓陈呀。

    若不是因为改了同一个姓氏听着太像亲兄弟,关灯都想自己叫陈建北呢。

    院子里的银杏树上挂了木牌。

    上面是关灯写的一家三口名字。

    爸:陈建东父:关建北闺女:陈建财

    中午陈建东陪着关灯在家吃了饭。

    家里有了闺女确实有很多不方便。

    比如建财其实应该是个大狗,如今正在长身体特能吃,陈建东必须给她单独用铁盆做单独的饭。

    不然关灯会用自己的剩饭喂她。

    陈建东还挺不是滋味的,以前都是他吃关灯的剩饭。如今家里多条狗和他抢媳妇的饭,眼巴巴瞧着属于自己的饭就那么喂了狗,他很难忍受。

    所以建财的饭都是单独做好,冻在冰箱里,吃一餐化一餐加热喂。

    下午陈建东把关灯和陶然然送到百货大楼。

    俩人这次是去买零食的。

    很多零食波士顿没有,比如他们爱吃的「唐僧肉」

    趁着还没回波士顿要多买一些,否则运送过去还挺费劲,等待的日期也长。

    俩人拿着卡,陶然然照例进了商场就开买。

    关灯走到二楼的「老凤祥」

    柜台姐姐看见他热情的招手,关灯忍痛,没敢靠近。

    要是再买黄金不挥霍,他的小关灯真是有点举不起来…

    “咋了?这回不买黄金了?”陶然然好奇的问他。

    不然以前关灯看见黄金都走不动路,直接坐在柜台前打包十几根金条回家。

    关灯咬咬牙:“不买了!”

    他挠挠头,跟着陶然然进了时装店,学着陈建东的样,直接坐在贵宾室看着店长给自己推来新款时装介绍。

    尽管现在小关总自己赚钱如山攒,他仍旧保持着这些东西并不值得的观点。

    他炒股能不清楚这些衣服卖的究竟是什么吗?

    卖的就是品牌价值而已!

    随便找一块破塑料袋盖上路易斯威登的驴牌,炒起来说这是全世界唯一的塑料袋,傻大款肯定也是前仆后继的买。

    全都是炒起来的!

    让他一个炒东西的过来买溢价产品,关灯心里真心肉疼。

    虽然料子不错,但他清楚绝对不值得五位数。

    一款皮包能卖几万元,什么鳄鱼皮鸵鸟皮的又有什么用?不都是装东西的?和帆布包没区别…

    “小关总?那这些您要吗?”店长看他发呆和没什么波澜的表情,明显是没把介绍听进去。

    关灯叹息一口气。

    心想陈建东的目的真的达到了。

    以前陈建东告诉他——「可以犯错,可以撒谎,也可以隐瞒,只要你自己能承担后果,哥允许你的一切行为。」

    关灯数钱三次,举黄金一次。

    次次尿的浑身抖一点劲没有,要怪也只能怪陈建东的手指头太厉害,总是能找到他的开闸点。

    关灯咬着牙拿出卡:“刷吧…”

    一进一出十几万。

    转头还得上楼下卖宝石的消费一下,最后买了两个镶祖母绿翡翠的打火机,这总算是败家了吧!

    关灯咬牙切齿想着,气呼呼的回了家。

    心里一个劲的批斗他哥不会过日子。

    回了家,陈建东看着消费记录乐开了花,说他家大宝长大了。

    关灯心想,他哥这个金融分析师没考过也是有原因的。

    就这思想,就这理财观念,能考过都是见了鬼了!

    气的关灯晚上骑在他哥脸上可劲的晃悠腰,把气都撒出去。

    距离请假的时间最后剩三天,俩人才坐飞机去广州。

    北风地产的剩下五个地产项目已经正常跟进。

    有三个今年年底便能正常开盘。

    落地广州,这里便是关灯的主场。

    他的股份已经越过了陈建东这个法人。

    北风地产的七层大楼里面最顶层便是他的办公室。

    原本的六个股东里面说话最有分量的是老二,姓朱。

    朱总知道关灯在美国留学,哪怕他平时很少来公司,照样把办公室装潢的和美国差别多。

    桌上甭管用还是不用,摆了三台台式电脑。

    灰色的有线电话还单独配了小秘,只要一通电话外头就能给冲咖啡送点心。

    陈建东问:“谁安排的秘书?”

    “老六安排的,听说关总是大学生,特意找的高材生!能唠到一起去,也留学过,挺机灵的小伙子。”

    关灯站在陈建东身后都想笑,看他哥的脸色黑的难看,又不能吓了人家大学生,只能进屋后别扭的把联系秘书的电话线给拔了。

    转天阿力处理完北京的事也到这边跟着陈建东准备视察三个地皮。

    一进关总的办公室就瞧见关灯在敲键盘,陈建东端着一杯咖啡坐在茶几上看报纸。

    电话线给剪了,外头的秘书很紧张。毕竟自从入职以后哪见过关总本人,以为找了个轻松高薪的工作,没想到关总本人来了倒没什么。反而是旁边的陈总总是抢他工作,搞的他没什么事干,生怕因为卖呆给开除。

    怕麻烦人家小秘书,陈总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关总的差遣。

    阿力俯身下去扒拉电话线,笑的肚子疼,“不是东哥,你心眼能穿一根线吗?这电话线别给你噎过去了!”

    陈建东知道关灯不能真麻烦别人,也知道人家大学生刚毕业找个合适的工作不容易,但他就挺受不了的。

    但凡安排个女秘书,陈建东心里都不会这么不得劲。

    说到底,因为北风地产的几个股东不知道俩人是一对。

    不然几个兄弟也不是没眼色的人。

    阿力办事就妥帖,出了门把大学生带到楼下广告部,干脆和别人交代,不用给关总配秘书。

    人家自带了,其他人不用操心。

    关灯不觉得他哥小心眼,反而挺担心的问,“陈总,你要是平时去看地皮到时候,我想喝咖啡谁来给我倒呀?”

    陈建东捏着他的脸:“在厕所皮带都不解也得回来给小关总倒咖啡,行不行?嗯?”

    “哎呀哥你怎么这么好?”关灯就在陈建东的怀咯咯笑。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腰,让他工作结束以后早点回酒店。

    平时关灯也只有看股票的时候才能一坐一上午。

    看股票的时候要随时打电话卖出买进,补仓上船即时下车。

    除了北风地产的股票需要关灯平时操作外,他自己也买了很多股票,手里面的分支要盈利做现金流给北风把之前的窟窿填上。

    北风地产至少要等到大后年正式开盘才能彻底盈利,否则前期都需要往里面填坑。

    陈建东要用长亮的现金流来补。

    关灯说他自己能做到,没让陈建东伸手,让他哥坐等年底分红就行。

    他一笑,累了就往陈建东怀里头一埋。

    陈建东半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有些自责,去年考试的时候真应该努努力,金融分析师过了,说不定还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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