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每一处都是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

    她没有一处不完美,处处生到他心坎上。

    老天夺走了他那么多家人,送了一个她到身边,也值了,他这辈子,别无他求。

    “只有你,只要你,”他的吻又变得炙热滚烫,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头里,“我再别无他求。”

    “夫君……”健硕的胸膛上,伤痕交错,白嫩的手轻轻摩挲。

    她想说,谢谢他的耐心。

    她知道自己常常口是心非,只说对的话,正确的话,与他闹了不少别扭;

    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过于谨慎,不敢敞开自我,让他恨意汹汹。

    才学伪装了她,是野性的他激发了本能。

    谢谢他认定了她,用无比的耐心来守。

    她不仅奔赴他,更是奔赴那个爱着他的自己,一个更完整也更脆弱的自己。

    玉手移到他的宽肩长臂,修韧腰身。

    卿眸中星火,焚我旧章程。

    战栗从唇舌传至胸肺,蜿蜒而至百骸内。

    风暴骤起,徐少君昏昏然,意识飘忽,一下子失去所有气力。

    此身已作不系舟,任卿江湖,即吾江湖。

    “…我也爱你……”她想告诉他,在说不出来话之前。

    喃喃呓语淹没在床架的吱吱呀呀声中。

    他或许听见了,或许没听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辈子很长,她有的是机会告诉他——

    正文至此终——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